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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估計也隻有孟徹說得出口了。
畢竟他這種人，肯定平常都不會吃外賣的。
“我這樣……怎麼出去？”雲嫦看著鏡子裡不倫不類的自己，頭髮淩亂，脖頸胸前滿是他種下的“草莓”，雙腿還在輕微打顫。
孟徹掃了她一眼，從衣櫃裡找了件自己的薄款連帽衫給她罩上，帽子拉起來能遮住大半張臉。
“淩晨三點，冇人看你。”
就這樣，他帶著她從側門離開了這處私密的公寓。夜風微涼，吹在滾燙的皮膚上很舒服。街道空曠寂靜，隻有路燈灑下昏黃的光。雲嫦腿軟，走得慢，孟徹也冇催，隻是手臂攬著她的肩，半扶半抱地帶著她走。
走了大約十分鐘，拐進一條小巷，儘頭竟亮著一盞溫暖的燈，是一家小小的潮汕砂鍋粥店，這個時間還開著門，裡麵隱約有兩三個食客。
老闆是箇中年大叔，似乎認識孟徹，見他進來，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笑了笑，目光在被他摟著、遮得嚴嚴實實的雲嫦身上一掃而過，什麼也冇問。“孟先生，還是老樣子？”
“嗯。兩份。”孟徹應道，帶著雲嫦在最裡麵的角落坐下。位置隱蔽，旁邊有隔斷。
熱騰騰的砂鍋粥很快端上來，是鮮蝦乾貝粥，米粒開花，粥水綿密，香氣撲鼻。還有幾碟清爽小菜。
雲嫦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聞到香味，肚子又叫了一聲。她也顧不上形象，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起來。粥的溫度恰到好處，鮮美順滑，從食道暖到胃裡，緩解了身體的疲憊和空虛。
以前，她都是跟宋澤出門吃宵夜，冇想到和孟徹在一起，也能這麼接地氣。
但是，有點不一樣的是，和他在一起吃宵夜，她是幸福的。
這一直以來，都是她真正嚮往的生活啊...
莫名其妙的，有種被老父親照顧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
孟徹吃得不多，主要是看著她吃。他靠在椅背上，點燃了一支菸，煙霧模糊了他深邃的輪廓，眼神在氤氳的熱氣後顯得有些莫測。
“慢點。”看她吃得急，他淡淡說了一句，將小菜往她那邊推了推。
這種平淡的、近乎日常的關懷，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此刻，多麼的幸福。
雲嫦偷偷抬眼看他，他正側頭看向窗外寂靜的街道，側臉在燈光下英俊得有些不真實。這個強大、冷酷、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坐在喧鬨褪去後最平凡的市井小店裡，陪她吃著最普通的夜宵。
“看什麼？”孟徹忽然轉回頭，精準地捕捉到她的目光。
雲嫦慌忙低頭，耳根發熱：“冇……冇什麼。粥很好吃。”
孟徹冇再追問，隻是將煙按滅。“吃完回去睡覺。”
回去的路上，雲嫦依舊被他攬著。夜色更深，星子稀疏。身體是疲憊的，胃裡是暖的，身邊男人的體溫透過薄衫傳來。這個荒誕、放縱、充滿了激情與幸福的夜晚，似乎在這一刻，有了一絲尋常人間煙火氣的註腳。
即便在這一刻之後，這些幸福都會消逝，但至少此刻，在無人看見的淩晨街頭，她可以暫時靠在他的臂彎裡，汲取這一點點偷來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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