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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看著他，冇有張嘴，心裡的愧疚越來越深。“阿川，對不起……”
“先喝粥，有什麼話，等你喝完粥再說。”陸川的語氣很溫柔，冇有了剛纔的失控，“聽話，不然低血糖又該犯了。”
陳曦再也忍不住，張開嘴，喝了一口粥。溫熱的粥滑過喉嚨，暖了胃，也暖了心。她看著陸川專注的側臉，想起以前他也是這樣，一口一口地喂她喝粥，心裡的痛苦和愧疚，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要找林薇薇問清楚，要知道那些證據到底是不是真的。她要找回陸川，找回那個曾經為她遮風擋雨，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陳曦是在第二天下午找到林薇薇的。
她特意選了離學校不遠的一家咖啡館，不是上次林薇薇約她的那家——她怕再待在那個滿是謊言的地方，會忍不住想起當初的崩潰與決絕。出發前，她反覆對著鏡子整理了衣領，指尖摩挲著脖子上的平安符，又摸了摸口袋裡那張被她列印出來的、林薇薇當初給她看的“酒吧照片”，深吸一口氣，才推開門走進去。
林薇薇已經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塗口紅，看到陳曦進來，她放下口紅，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挑釁的笑：“怎麼？想通了，來找我問陸川的事？還是說，後悔跟他分手了？”
陳曦冇有坐下，就站在桌旁，將列印好的照片放在林薇薇麵前，聲音比她想象中更堅定：“林薇薇，你告訴我，這張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上次你給我聽的錄音，是不是假的？”
林薇薇的眼神閃了一下，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口紅，卻很快又恢複了鎮定，拿起照片看了一眼，嗤笑一聲：“假的？陳曦，都過去這麼久了，你怎麼還在自欺欺人？這照片上的人不是陸川是誰？難道是我憑空P出來的？”
“就是P的！”陳曦的聲音提高了一些，眼眶微微發紅，卻冇有掉眼淚——她這次來，不是為了哭，是為了要真相，“陸川從來不去酒吧，他晚上隻會跑外賣，連酒都不喝，怎麼可能會在酒吧裡跟彆的女人喝酒？還有那個錄音，聲音根本就不是他的！”
上次在診所裡，陸川喂她喝粥時的溫柔，還有他看到自己暈倒時的慌亂與心疼，像一道道光，驅散了她心裡的迷霧。她反覆回想當初的細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照片裡陸川穿的那件外套，是他幫朋友看修車鋪時穿的，朋友的鋪子在巷子裡，根本不可能有酒吧那樣的背景；錄音裡的聲音雖然像陸川，卻少了他說話時特有的、帶著點沙啞的尾音。
這些破綻，以前被她的慌亂和懷疑掩蓋了，現在想來，全是林薇薇刻意留下的漏洞。
林薇薇冇想到陳曦會這麼堅定，心裡有些慌，卻還是強撐著反駁：“你怎麼知道他不去酒吧？男人的心思你根本猜不透！他白天跟你裝老實，晚上說不定早就揹著你去鬼混了！至於錄音，你是不是聽久了，連他的聲音都認不出來了？”
“我認得出！”陳曦盯著林薇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跟他在一起這麼久，他的聲音，他的習慣，我比誰都清楚。林薇薇，你彆再裝了，你就是想挑撥我跟他的關係，想讓我跟他分手，對不對？”
林薇薇被陳曦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是又怎麼樣？我就是看不慣你跟陸川在一起！他欠我們林家的錢，本來就該跟我在一起，跟你這個窮學生有什麼好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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