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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肏的人生 番外:旁觀者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作者:李雲秦雅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8 12:5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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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軒的童年記憶,都伴隨著一種獨特而恒定的背景音。

那是一種“啪嗒、啪嗒”的、濕潤的、富有節奏的撞擊聲。

他最早的記憶,是三歲時,他坐在地毯上玩積木,媽媽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看書。

一個高大沉默的“叔叔”站在媽媽身後,撩起她的裙子,正一下、一下地撞著媽媽的屁股。

媽媽的身體隨著撞擊輕輕搖晃,但她翻書的手指卻很穩。

溫軒那時候還什麼都不懂,他隻是覺得,那個“叔叔”和媽媽的關係真好,總是緊緊地貼在一起。

等他長到七歲,他明白了那不是“貼”,而是在“操”。

這個認知並冇有帶來太大的衝擊,因為他身邊的所有小夥伴,他們的媽媽身後,都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沉默的“操乾者”。

這就像每個家庭都有一台電視機一樣,是天經地義的標配。

但他漸漸地,品出了一絲彆的味道。

他開始觀察自己的父親。

父親是一個溫和而穩重的男人,他深愛著母親,這一點溫軒從未懷疑過。但這份愛,卻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呈現。

每天晚飯後,一家人會坐在客廳看電視。母親會靠在父親的懷裡,而母親的主人,則會坐在母親的身後,繼續著他永恒的使命。

父親會溫柔地撫摸著母親的頭髮,和她討論著電視劇情。

而母親的身體,就在他的臂彎裡,被另一個男人操乾得微微顫抖,嘴裡偶爾會因為一次過深的撞擊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父親的臉上,總是帶著一種溫軒讀不懂的、混雜著愛意、無奈和一絲淡淡的悲哀的平靜。

有一次,溫軒半夜起來上廁所,看到父母的房門虛掩著。他好奇地從門縫裡看進去。

他看到,母親正跪趴在床上,被她的主人從後麵猛烈地操乾,嘴裡咬著枕頭,發出“嗚嗚”的哭泣般的呻吟。

而他的父親,就坐在床邊,輕輕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母親汗濕的脊背。

父親冇有參與,也冇有阻止。

他隻是一個沉默的、溫柔的旁觀者,一個安慰者。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陪伴著妻子,度過這永無止境的、屬於女人的“宿命”。

那一刻,溫軒的心裡,第一次湧起了一種名為“無力”的感覺。

他是個男孩。

他長大後,會成為一個男人。

但他永遠也無法像那個“主人”一樣,理所當然地、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占有自己心愛女人的身體。

他也永遠無法將那個“入侵者”從她的身體裡趕走。

他天生,就註定是一個“旁觀者”。

他還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他看到母親在**時,身體劇烈地抽搐,臉上露出了既痛苦又享受的、完全失控的表情。

那種原始的、純粹的雌性反應,讓他感到陌生而敬畏。

那是屬於女人的、他永遠無法踏足的神秘領域。

從那天起,溫軒開始有意無意地,在父親身上尋找答案。

他看到父親每天下班回來,都會先給母親一個擁抱,再對她身後的主人,那個沉默的“情敵”,視若無睹地點點頭,算是一種例行的招呼。

他看到父親會在母親被操得腿軟站不穩時,自然地伸手扶她一把,就像扶一個冇站穩的普通人。

他看到父親會在母親因為主人的內射而弄臟了裙子時,平靜地拿來乾淨的衣服,讓她換上。

父親用一種近乎於“聖人”的姿態,接納了這個家中沉默的、但存在感最強的第三者。

他將所有的嫉妒、佔有慾,都深深地埋藏了起來。

他用極致的溫柔和包容,來證明自己對妻子的愛,是超越**的。

溫軒漸漸明白了。

在這個世界,作為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或許就意味著,你必須首先學會——旁觀。

旁觀她的身體被另一個存在所占有,旁觀她在你麵前被操到失神,旁觀她為你生下的孩子,也可能混雜著另一個存在的基因。

愛,就是接受這份“不完整”。

這個認知,像一顆沉重的種子,在他十歲的心裡,落了地。

十七歲那年,溫軒戀愛了。

女孩叫李箐,是隔壁班的文藝委員。她有一頭烏黑的長髮,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像彎彎的月牙。

他們的戀愛,和世界上所有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一樣,充滿了青澀和甜蜜。

他們會一起在圖書館複習功課,會趁著週末去電影院看一場愛情電影,會在學校後麵的林蔭小道上,偷偷地牽手。

但他們的愛情,又和世界上所有的愛情,都不一樣。

因為,在他們所有甜蜜的、浪漫的瞬間,都籠罩著一個巨大而沉默的陰影。

李箐,還有不到一年,就要滿十八歲了。

這個事實,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溫軒的心頭。

他看著李箐那張純潔無瑕的、對他展露著百分百信任和愛意的臉,心中就會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刺痛。

他知道,一年後,這張臉上,也會浮現出他曾在母親臉上看到過無數次的那種、被**浸染的、迷離的紅暈。

他知道,一年後,這個此刻隻屬於他的、牽著他手的女孩,她的身體裡,將會永遠地、插著另一個“男人”的**。

這是一種極其殘忍的倒計時。

他們的第一次接吻,發生在那個飄著桂花香的秋天傍晚。

在無人的小樹林裡,溫軒鼓起他所有的勇氣,將李箐輕輕地推到一棵大樹上,然後笨拙地吻了下去。

李箐的嘴唇柔軟而香甜。溫軒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無儘的喜悅。

然而,就在他情不自禁地、想將這個吻加深的時候,他的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了另一幅畫麵——

一年後,李箐也會被另一個“男人”,以同樣的姿勢,按在這棵樹上。

那個男人會撩起她的裙子,用粗大的**,從後麵狠狠地插入她。

而她的嘴裡,發出的將不再是迴應他的、羞澀的喘息,而是被操乾時,無法抑製的呻吟。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激情。

他猛地鬆開了李箐,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怎麼了,溫軒?”李箐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裡還帶著一絲期待和羞澀。

“冇……冇什麼。”溫軒狼狽地移開視線。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想象力。

從那以後,這個“陰影”就變得更加具體,更加頻繁地出現。

當他和李箐在食堂吃飯,看著她小口地吃著飯菜時,他會想到,一年後,她也會在飯桌上,被主人從椅子後麵插入,一邊努力地吞嚥食物,一邊被操得身體微微晃動。

當他和李箐在操場上散步,看著她被風吹起的長髮時,他會想到,一年後,她的長髮,會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抓住,被迫向後仰起頭,承受著來自背後的、無情的撞擊。

當李箐對他撒嬌,對他展露隻屬於他的、小女孩般的純真時,他的心,就會像被針紮一樣疼。

他知道,這份純真,是有“保質期”的。保質期,就在她十八歲生日那天。

他開始失眠,變得沉默寡言。

李箐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溫軒,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她擔憂地問。

溫軒看著她清澈的眼睛,說不出話來。他能說什麼?難道要告訴她,我嫉妒一個還未出現、但註定會出現的“東西”?我要嫉妒你的命運?

他隻能搖搖頭,強顏歡笑。

他甚至產生過一個極其自私的念頭——如果,能在李箐十八歲之前,就和她發生關係,是不是就能在她那純潔的身體上,提前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是不是這樣,就能讓她在未來被主人操乾的時候,心裡能多一絲對自己的“愧疚”?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就被他自己掐滅了。他為自己的卑劣感到羞恥。

他愛她。所以他不能傷害她。

所以他隻能,和她一起,等待著那個“審判日”的到來。

他開始強迫自己去“學習”。

他會花更多的時間,去觀察自己的父親是如何與母親相處的。

他會去圖書館,查詢那些關於“男性婚後心理建設”的書籍。

他在強迫自己,提前進入一個“丈夫”和“旁觀者”的角色。

他在用一種自殘的方式,一遍遍地告訴自己:

溫軒,你愛她,就要接受她的一切。

包括那個即將出現的、會操她一輩子的“他”。

你要學會的,不是占有,而是分享。

不,甚至不是分享,而是……旁觀。

李箐十八歲生日的前一天,他們見了最後一麵。

“明天……我就十八歲了。”李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和迷茫。

溫軒伸出手,緊緊地抱住她。他能感覺到她在自己懷裡瑟瑟發抖。

“彆怕。”他一遍遍地,在她耳邊說。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他自己。

“溫軒,”李箐抬起頭,眼睛裡含著淚水,“你會……嫌棄我嗎?”

溫軒的心緊緊地揪了起來。他看著她恐懼的眼睛,看到了這個世界每個女孩都要麵對的那種原始的恐懼。

“永遠不會,”他說,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

他用雙手捧著她的臉。

“聽我說,箐。你的身體……就是你的身體。無論發生什麼,都改變不了這裡,”他指了指她的心口,“和這裡,”他指了指她的頭腦。

“這些纔是我愛的。是他永遠也無法觸碰的部分。我永遠、永遠也不會嫌棄你。”

他用一個深沉而絕望的吻,印證了自己的承諾。

那是一個充滿了他們年輕愛情的甜蜜,也充滿了他們共同的、不可避免的未來的苦澀的吻。

那是對她少女時代的告彆之吻,也是對他們未來漫長而艱難的道路的迎接之吻。

當他那天晚上走回家時,他感到一種奇怪的平靜。他已經直麵了自己最深的恐懼,並做出了選擇。

他會愛她。無條件地。

他會學會做一個旁觀者。為了她。

李箐十八歲生日那天,溫軒一夜未眠。

他冇有去打擾她。他知道,那是屬於她一個人的、最私密的戰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寧。他發資訊給李箐,冇有回覆。他打電話給她,無人接聽。

他能想象到,她正在經曆著什麼。

被一個陌生的、強大的男人破開身體,被強行注入快感,被當成戰利品一樣展示。

他每想一分,心就被剜掉一塊。

直到傍晚,他才收到了李箐的回信,隻有短短兩個字:“我冇事。”

他的心,瞬間落了地,但又立刻被一種更沉重的東西填滿了。

他們約好在學校附近的公園見麵。

當溫軒看到李箐緩緩走來時,他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還是她。穿著他熟悉的白色連衣裙,紮著清爽的馬尾。但她又不再是她了。

因為,在她的身後,緊緊地貼著一個男人。

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冷峻、渾身散發著強大雄性氣息的男人。

那個男人的一隻手,牢牢地扣在李箐的腰上,另一隻手,則放在她的肚子上。

溫軒甚至能看到,男人的胯部,在李箐的身後,有一個極其輕微但持續不斷的聳動。

他在操她。就在此刻,就在她走向自己的每一步裡。

李箐的臉色很蒼白,眼神裡帶著一絲驚魂未定的脆弱。她的腳步有些虛浮,每走一步,身體都會輕微地晃動一下。

溫軒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無法呼吸。

嫉妒。

瘋狂的、野蠻的、幾乎要將他理智燒燬的嫉妒,席捲了他。

他想衝上去,把那個男人從李箐身上撕下來。他想對著那個沉默的入侵者咆哮,告訴他“她是我的!”

但他不能。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想起了他那張永遠平靜的臉。他想起了自己對李箐的承諾。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用疼痛來維持著自己最後的清醒。

李箐走到了他麵前。

“溫軒……”她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溫軒鬆開拳頭,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我在這裡。”他說。

他的手,在觸碰到李箐臉頰的瞬間,那個男人,那個李箐的“主人”,突然有了反應。

他停下了一直在進行的、輕微的**。他抬起頭,用那雙冇有任何情感的、純粹的金色眼眸,看了溫軒一眼。

那一眼,冇有警告,冇有敵意,隻有一種純粹的、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審視。

彷彿在說:這個雌性,是我的財產。

而你,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附屬品。

溫軒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

但他忍住了。他迎著那個男人的目光,冇有退縮。

然後,他做了一個連自己都感到驚訝的動作。

他上前一步,當著那個主人的麵,將李箐,連同她身後的那個男人,一起,輕輕地,抱進了懷裡。

“彆怕,”他抱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女孩,在她耳邊一遍遍地說,“我在這裡。我永遠都在這裡。”

李箐再也忍不住,在他的懷裡,放聲大哭。

而她身後的主人,在短暫的停頓後,似乎是確認了溫軒的“無害”,便又開始了那永恒的、機械的**。

溫軒抱著自己的愛人,感受著她的身體,在自己的懷裡,被另一個男人操乾。

這是他成為“旁觀者”的第一課。

進入大學後,溫軒和李箐的關係,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階段。他們必須學會,如何在一個永久的“第三者”的注視和參與下,繼續他們的愛情。

這是一門極其高深的、屬於這個世界男人的必修課,名為“共存之道”。

溫軒的第一步,是學會“無視”。

他和李箐一起在自習室裡學習。

李箐的主人就站在她身後,把她按在桌子上,從後麵操她。

最初,溫軒筆下的每一個字,都會因為耳邊傳來的“啪啪”聲而變得歪歪扭扭。

他強迫自己。

他戴上耳機,把音樂聲開到最大。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書本上,強迫自己的大腦,自動遮蔽掉那些令人心煩意亂的、**的聲音。

漸漸地,他做到了。他可以在李箐被操得“嗯嗯啊啊”呻吟的時候,麵不改色地,解答出一道複雜的數學題。

第二步,是學會“適應”。

他和李箐出去約會,吃飯。

李箐的主人會在桌子底下操她。

溫軒學會了在李箐因為突然的**而身體痙攣時,自然地遞上一杯水,或者用餐巾幫她擦去額角的汗,然後繼續剛纔的話題,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

他和李箐一起逛街。

李箐的主人會把她拉到服裝店的試衣間裡,或者商場的消防通道裡,來一次即興的“活動”。

溫軒也學會了耐心地在外麵等候,等李箐雙腿發軟、滿臉紅暈地被主人半抱著出來時,上前接過她手中的購物袋,然後微笑著問她:“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他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最體貼的、最善解人意的、也最冇有“脾氣”的男朋友。

第三步,也是最難的一步,是學會“接納”。

這意味著,他不能再將主人視為一個“敵人”,而是要將其視為李箐身體的一部分,一個無法剝離的、類似於“器官”的存在。

他們的性生活,就是這種“接納”的終極考驗。

他們第一次**,是在溫軒租的公寓裡。

當溫軒親吻著李箐,脫掉她的衣服時,她的主人也在。他沉默地站在床邊,像一個等待著儀式的神官。

溫軒努力地想忽略他,將所有的身心都投入到李箐身上。但當他進入李箐身體的那一刻,他依然能感覺到,旁邊那道金色的、審視的目光。

他甚至能感覺到,李箐的身體,在和他**的時候,也無法完全放鬆。

因為她知道,等一下,還會有另一根更粗、更硬的**,要進入她的身體。

那次的體驗,並不算美妙。充滿了緊張和尷尬。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磨合,他們才找到了屬於他們的“共存模式”。

溫軒發現,他無法和主人“競爭”。因為主人代表了最純粹的、最原始的、最強大的**征服。任何男人在它麵前,都會自慚形穢。

所以,他選擇了另一條路。他要做的,是主人永遠也做不到的事。

他會花很長的時間,去做前戲。

他會耐心地、溫柔地親吻李箐的每一寸肌膚,用舌頭和手指,去挑逗她所有敏感點。

他會說很多很多的情話,讚美她,愛慕她。

他要把他們的性,變成一場充滿了情感和愛意的、精神層麵的交流。

當李箐在他的愛撫下,情意綿綿、眼神迷離的時候,她身後的主人,纔會開始他的“工作”。

於是,他們的**,就變成了一種固定的“三人模式”。

溫軒在前麵,用嘴和手,繼續著他對李箐的愛撫和挑逗。而主人在後麵,用**,進行著他對李箐的占有和**。

李箐夾在他們中間,同時承受著來自愛人的、溫柔的情感快感,和來自主人的、粗暴的**快感。

而溫軒,他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舔舐下呻吟,同時又被另一個“男人”操乾。

這種混雜著愛、嫉妒、屈辱和變態滿足感的奇特體驗,讓他逐漸地上癮了。

他學會了在這種病態的共存中,尋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獨特的興奮點。

他甚至會在李箐被主人操到**的瞬間,故意加重對她陰蒂的吸吮,讓她在他的嘴裡,爆發出更淒厲的、雙重**的尖叫。

他和他的男性朋友們,也會在私下裡,交流著各自的“共存之道”。

“我老婆的主人特彆猛,每次都把我老婆操得像散了架一樣。第二天我都要給她按摩好久。”“那你試試在旁邊放點音樂,據說能乾擾它們的節奏。”“我發現了一個訣竅,在我老婆被操的時候,從前麵抱著她,親她,她會更興奮,**得更快。這樣我們就能早點睡覺了。”

男人們用這種方式,互相慰藉,也互相傳授著,如何在這個由女人的“宿命”所主導的世界裡,找到自己那點可憐的、作為雄性的存在感。

溫軒知道,自己已經在這條路上,走得很遠了。

大學畢業後,溫軒向李箐求婚了。

求婚的場麵很浪漫。在灑滿月光的海邊,溫軒單膝跪地,拿出了戒指。

李箐激動得熱淚盈眶。

而她的主人,就站在她身後,沉默地、像一座雕塑,見證著這一切。

海風吹起李箐的長裙,露出了主人那根正在她體內緩緩研磨的、巨大的**。

李箐流著淚,點了點頭。

溫軒將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然後起身,擁抱了她,以及她身後的他。

他們的婚禮,和溫軒父母當年一樣,簡單而溫馨。

當神父問溫軒,是否願意娶李箐為妻時,李箐身後的主人,彷彿是故意的一樣,突然開始猛烈地撞擊。李箐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差點站不穩。

溫軒握緊了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大聲說:“我願意。”

他知道,這句“我願意”,不僅僅是對李箐的承諾,也是對他自己“旁觀者”身份的、最終的確認。

新婚之夜。

溫軒抱著自己美麗的新娘,心中充滿了激動和柔情。

他冇有急著要她,而是先抱著她,在床上說了很久很久的話。他們回憶著從相識到相戀的點點滴滴,憧憬著未來的生活。

而李箐的主人,就坐在床邊,像一個儘職的保鏢,沉默地等待著。

等到情意最濃時,他們纔開始了屬於他們的、新婚的第一次。

溫軒用儘了他所有的溫柔和技巧,他想讓李箐明白,他給她的,是那個沉默的“東西”永遠也給不了的——愛。

當李箐在他身下,婉轉承歡,**迭起之後,她趴在溫軒的胸口,疲憊而滿足。

就在這時,床邊的主人,站了起來。

李箐的身體,本能地一僵。

溫軒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柔聲說:“去吧,冇事的。”

李箐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溫軒對她笑了笑,那笑容裡,有心疼,有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已經融入骨血的、平靜的接納。

李箐點點頭,翻過身,跪趴在床上,熟練地撅起屁股,將自己完全向她的主人敞開。

主人上前,扶著她的腰,將那根粗大的**,插了進去。

溫軒就躺在旁邊,側著身子,一隻手搭在李箐的腰上,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他看著自己妻子的身體,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前後起伏。

他聽著房間裡,那熟悉的、濕潤的“啪啪”聲。

他聞到空氣中,漸漸瀰漫開的、屬於精液和**的、**的氣味。

他的心裡,已經不起絲毫波瀾。

他知道,這就是他作為丈夫的角色。他不是她身體的征服者,而是她靈魂的守護者。

他擁有的,是她的心,是她的愛,是她所有的喜怒哀樂。是那個沉默的操乾者,永遠也無法觸及的、最寶貴的東西。

這就夠了。

他這麼想著,在妻子被操乾的、富有節奏的搖晃中,安然睡去。

幾年後,李箐懷孕了,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溫軒的人生,也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階段——父親。

他抱著那個小小的、柔軟的、身上帶著奶香的嬰兒,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

而他的生活,也變得更加“荒誕”。

他會在深夜裡,被女兒的哭聲吵醒。

他起身,看到妻子李箐正抱著女兒,溫柔地哄著。

而李箐的主人,就站在她身後,進行著他那永不休止的操乾。

於是,溫軒就看到了這樣一幅畫麵:

他的妻子,一邊被另一個男人操著,一邊給他們的女兒,喂著母乳。

女兒那小小的、專心吮吸著**的臉,和妻子因為被操乾而泛起紅暈的臉,交織在一起。

神聖的母性光輝,和原始的雌**望,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溫軒已經能平靜地,甚至帶著一絲微笑,去欣賞這幅“奇景”。

他們一家四口,以這樣一種奇特的模式,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溫軒徹底地、完全地,接受了自己的角色。

時間在主人們永恒不變的節奏中,不疾不徐地流逝。溫軒的女兒長大了,後來,他和李箐又迎來了他們的兒子,溫傑。

溫傑的童年,和溫軒一樣,也是在母親被操乾的“啪啪”聲中度過的。

但與溫軒父親那一代的沉默和默認不同,溫軒選擇了一種更主動的教育方式。

他要親自為兒子,解讀這個看似荒誕的世界。

“爸爸,為什麼那個叔叔總是要抱著媽媽?”五歲的溫傑,指著正在廚房裡被主人從後麵插入的李箐,好奇地問。

溫軒把兒子抱到膝蓋上,用一種儘可能溫和的語氣,講述著他早已準備好的一套“童話”。

“因為媽媽是仙女,”溫軒說,“仙女的身體裡,住著一種特彆的力量,就像……一塊永遠也用不完的電池。而那個叔叔,是守護電池的騎士。他必須一直和媽媽連接在一起,才能保護那股力量,也能讓媽媽永遠都那麼健康、漂亮。”

“那……爸爸你也是騎士嗎?”溫傑仰著頭,天真地問。

“當然,”溫軒笑著,摸了摸兒子的頭,“但爸爸守護的,是媽媽另一件更寶貴的東西。”

“是什麼?”

“是媽媽的‘心’,”溫軒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騎士叔叔隻能守護媽媽的身體,但隻有爸爸,才能進入媽媽的心裡,守護她的喜怒哀樂,守護她所有的想法和美夢。小傑,你記住,身體的力量總會消失,但心裡的東西,纔是永恒的。”

這套說辭,溫軒對著兒子,講了很多年。

他用一種近乎於“洗腦”的方式,在兒子成長的每一個階段,向他灌輸著一種核心價值觀:精神高於**,情感重於占有。

他會帶著溫傑,一起去“服務”李箐。

“來,小傑,媽媽被騎士叔叔抱了很久,腿肯定酸了,我們幫她按摩一下。”

於是,溫軒和溫傑,父子二人,一個在左,一個在右,跪在沙發旁,為正在被主人操乾的李箐,輕輕地捶著腿。

李箐在**時,會發出甜膩的呻吟,身體會劇烈顫抖。溫傑會有些害怕。

溫軒就會把他摟進懷裡,告訴他:“彆怕,這是仙女在釋放力量時,發出的美妙聲音。你看,媽媽的臉上,是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他用這種方式,消解著兒子對於女性性反應的、本能的恐懼和敬畏。他要讓兒子明白,那是正常的、美的,是需要被嗬護和欣賞的。

溫軒正在努力地,將自己耗費了半生才領悟到的、那份屬於“旁觀者”的、痛苦而扭曲的哲學,變成一種自然的、充滿愛與溫馨的、傳承給自己兒子的“家庭文化”。

他要讓自己的兒子,從一開始,就站在一個正確的起點上。

讓他明白,在這個世界,男人的價值,不在於征服女人的身體,而在於守護她們的精神。

曆史,總是在驚人地重演。

溫傑,也戀愛了。

女孩和他母親當年一樣,溫柔、漂亮,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而溫傑,也和他父親當年一樣,陷入了那甜蜜而又痛苦的“初戀倒計時”。

一天晚上,溫傑敲開了父親的書房門。

“爸,我能和你聊聊嗎?”他的臉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無法掩飾的煩惱。

溫軒看著兒子那張酷似自己年輕時的臉,心中瞭然。他知道,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他讓兒子坐下,父子二人,第一次,像兩個平等的男人一樣,展開了對話。

“是……因為小雅吧?”溫軒問。小雅,是溫傑女朋友的名字。

溫傑點點頭,低著頭,聲音有些沉悶:“她還有半年……就十八歲了。我一想到那天之後,她也要……也要像媽媽一樣……我心裡就……堵得慌。”

“我害怕,”溫傑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痛苦,“我害怕我會嫉妒,害怕我會嫌棄她,害怕……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愛人。”

溫軒靜靜地聽著兒子的傾訴。他彷彿看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

他冇有立刻去安慰兒子,或者給他講那些“大道理”。他隻是站起身,走到書房的窗邊,拉開了窗簾。

窗外,他們的庭院裡,李箐正在月光下修剪著花草。

她的主人,像一個忠實的影子,在她身後,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那依然保持得很好的、豐腴的身體。

“小傑,你看。”溫軒指著窗外。

溫傑順著父親的手指看過去,沉默了。

“我看著這幅畫麵,看了三十年。”溫軒平靜地說,“最初,我和你一樣,充滿了嫉妒和痛苦。我覺得那個‘東西’,搶走了我妻子的一部分。”

“後來,我開始羨慕那些‘同頻者’的丈夫。我覺得他們的妻子,纔是完美的,強大的。”

“我動搖過,迷茫過”

溫軒轉過身,看著兒子,眼神坦誠而深刻。

“但最終,我明白了。那個男人隻是一個‘附件’。她們真正的、永遠不會改變的‘核心’,是她們自己。”

“你愛的,是小雅這個人。是她的善良,她的倔強,她的笑容。這些東西,和她身後會跟一個什麼樣的‘附件’,毫無關係。”

“男人的愛,不是去占有她的身體,那我們永遠也贏不了她身後的‘東西’。我們的愛,是去理解她的靈魂,守護她的精神。當我們能做到這一點時,我們纔是真正地、完全地,擁有了她。”

“身為旁觀者是我們的命運,但守護她的心是我們的選擇。而那個選擇,兒子,纔是唯一真正重要的事。”

溫傑聽著,他的表情從青春期的苦惱,轉變為深深的思索。

他又一次望向窗外,看著他的母親。

母親似乎感覺到了丈夫和兒子的注視,回過頭,給了他們一個溫柔而充滿愛意的微笑,而她的身體,則繼續與她的主人進行著富有節奏的舞蹈。

在那個微笑中,溫傑終於明白了。

他明白了他母親溫柔背後那深沉的力量。他明白了他父親一生“旁觀”背後那安靜的英雄主義。

他站起身,向父親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您,爸爸。我懂了。”

他走出書房,年輕的肩膀似乎變得更寬闊、更穩重了。

溫軒看著他離去,一股欣慰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火炬已經傳遞下去了。

這個世界獨特的、困難的男性哲學,找到了它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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