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更何況我已經下班了,我又不是24小時待機的客服,就因為我冇及時回覆訊息,她就要給我扣上收受賄賂的屎盆子?
這算什麼事兒?
我試圖措詞回覆,平複李子軒媽媽的情緒,可對麵根本不給我機會,就像是連珠炮似的,一個勁兒地開始辱罵我,
早就發現你不是什麼好東西了,狗眼看人低,故意欺負我的寶貝兒子!我警告你,我兒子要是在幼兒園裡遭受到傷害,我跟你冇完!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就是我兒子的服務員而已,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在這兒拿喬!
裝什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這邊正被李子軒媽媽劈頭蓋臉的指責氣得頭昏腦脹,那邊幼兒園園長又打來電話給我添堵。
園長歎了口氣:“張舒燕,你現在還在醫院嗎?好好照顧自己,身體健康纔是革命的本錢。”
流程走完後,他跟我打起了官腔,
“張老師,你接手幼兒園小班才三個月,就已經被投訴不下五次,家長多次反應你不負責任,要求罷免你的職務,並且開除你。”
我感覺自己被雷劈了。
除了特殊情況,幾乎24小時待命,天天無償加班,忙得飯都顧不上吃,還要給幼兒園小朋友擦屁股洗內褲,我怎麼就不負責了?
我還要怎麼做才能算負責?
用不著園長明說,我也知道投訴我的都是哪些人。
難道我連看病輸液睡覺的資格都冇有了嗎?
乾脆把我當包身工來使喚唄?
“張老師,我冇有要指責你的意思。但是你應該明白,現在生育率下降,幼師崗位競爭激烈,我希望你可以珍惜這份工作。”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剛輸進身體裡的液,就像是怒火一樣,蹭蹭蹭地在我身體裡遊走。
園長繼續說:“張老師,我一直都相信一句話,就是行得正坐得端,你的所作所為要是真的冇有問題,那些家長為什麼要舉報你?”
什麼神經病?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合著我簽的不是勞務合同,是賣身契吧?
我連生病昏睡的資格都冇有嗎?
我有氣無力地咳嗽了兩聲,心裡的怒火攻心,我正要反駁,可園長卻根本不給我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