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彆用你的臟手碰我。”
見所有事情敗露,顧恬恬也不裝了。
她收起那副乖乖女的模樣,看著顧秀萍冷笑。
“是你自己厭惡憎恨你女兒,我隻不過是利用這一點順水推舟而已,你少全都推到我頭上。”
顧秀萍不可置信地看著突然變臉的顧恬恬,氣得額角青筋暴起。
“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顧恬恬梗著脖子叫嚷,“本來就是。”
“家裡誰不知道你討厭你女兒,想方設法折磨她。”
“我爸媽說了,叫我對你好點,要是有一天你把沈清清折磨死了,那麼你的財產就都是我的。”
“誰知道她命這麼硬,怎麼都不死,所以我纔會自己想辦法。”
顧秀萍瞠目結舌地看著理所當然說出這一切的顧恬恬,仿若看見了什麼恐怖的存在。
她指著顧恬恬聲音抖得不像話,“你,你……”
她話冇說完,顧恬恬突然尖叫出聲。
她看著自己變得死灰的身體,驚恐地問判官,“我怎麼了?”
我看向望鄉台。
醫院裡,醫生正在給顧恬恬上除顫儀,做最後的搶救。
他們滿頭大汗試了幾次後,心電圖依然是一條直線。
最後醫生宣佈,病人死亡。
同時,地府判官也再次拍下驚堂木。
“顧恬恬罪孽深重,收回陽壽打入輪迴。”
顧恬恬臉上頓時佈滿恐懼,“不,不要,我不要死。”
她立刻抱著顧秀萍哭求,“舅媽,救救我。”
“我還不想死,你快給我買凝神湯。”
顧秀萍卻一腳踢開她,“你害死我女兒,還想讓我救你?滾開!”
顧恬恬的眼神立刻充滿怨毒,“你不救我,等下輩子我成了你女兒,我就弄死你。”
看見顧恬恬這厲鬼般的模樣,顧秀萍已經冇了剛纔的震驚。
她扯住顧恬恬的頭髮,狠狠給了她一耳光。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做我的女兒。”
她滿目深情地看向虛空。
“清清,你到底在哪裡,出來見媽媽一麵,媽媽有話要跟你說。”
“媽媽以前是被這個賤貨矇蔽,以後不會了,你出來還是媽媽的乖女兒。”
我因為不耐煩看她們互撕的戲碼,在魂體恢複得差不多後早已離開。
此時,我正在幫孟婆給轉世的人遞孟婆湯。
聽見顧秀萍呼喚的聲音,我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我問孟婆,“不是沒關係了嗎?為什麼我還能聽見那個女人的聲音。”
孟婆回答,“那是因為她對你還有執念,等她回去,你就聽不到了,從此,你們再沒關係。”
判官也在催促,“顧恬恬留下,顧秀萍你陽壽未儘不便久留,現本官將你驅逐出地府,請速速離開。”
我徹底放下心來,高興地把孟婆湯遞給轉世者。
可接下來,顧秀萍的話卻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朝我潑下。
她說,“判官大人,我要告禦狀。”
“我要告我的女兒沈清清,她不知養恩親手弑母有違倫常,她欠我的彆想擺脫。”
“我要她現身,轉世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