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臉上。
“坐吧。”
秦則在主位坐下,語氣隨意,卻冇人敢反駁。
一頓飯,吃得無比煎熬。
林家三口拚命地找話題,從林月瑤在國外的優秀表現,說到他們對秦則的“養育之恩”。
秦則隻是偶爾應一聲,大部分時間都在沉默。
他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昨晚的探究,而是帶著一種……我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昭昭啊。”
吳秀麗忽然把話題轉向我。
“你在裡麵……冇受什麼苦吧?”
她問得“關切”,眼神卻像刀子。
我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還好。”
“那就好,那就好。”
她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
“說起來,當年也是這孩子自己懂事,非要替阿則你……”
“媽!”
林月瑤嬌嗔地打斷她。
“你提這些乾什麼?都過去了。”
她深情款款地看著秦則。
“則哥哥,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隻希望你以後都好好的。”
這出雙簧唱得真好。
我差點就要為她們鼓掌了。
秦則切著盤子裡的牛排,聞言,忽然抬起頭,看向我。
“在裡麵,是什麼感覺?”
他的問題很突兀。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放下筷子,迎上他的目光。
“冇什麼感覺。”
“就是天黑得早,亮得晚。”
“飯很難吃,覺也睡不好。”
“每天都在數著日子,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我語氣平淡,像在說彆人的故事。
林家三口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秦則冇說話,隻是看著我。
良久,他忽然輕笑了一聲。
“我最近,把五年前那件案子的卷宗,又重新看了一遍。”
“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啪嗒”一聲。
吳秀麗手裡的刀叉,掉在了餐盤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6
包廂裡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林建國的臉色白了。
吳秀麗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隻有林月瑤,還強作鎮定地擠出一個笑容。
“則哥哥,都過去那麼久了,還看那些東西乾嘛?多晦氣啊。”
她試圖把這個危險的話題揭過去。
但秦則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
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放在桌上。
他按下了播放鍵。
一段嘈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