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周旋。”
“我當時提出了質疑,但冇有人相信我。在他們看來,我隻是一個想推卸責任的肇事者。”
“我冇有證據。”
秦則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
“林家做事很乾淨,他們抹掉了一切林宇存在的痕跡。”
“那個醉駕司機,也被他們藏了起來。”
“我如果貿然翻案,不僅無法為你洗脫罪名,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把所有證據都銷燬。”
“所以,我隻能等。”
等。
一個字,卻是五年。
“這五年,我一邊接手家族的生意,一邊動用所有資源,去查當年的真相。”
“我找到了那個被你們敲詐勒索的醉駕司機,他願意出庭作證。”
“我找到了林宇當晚爭吵的對象,其實是一個放貸人,林宇欠了他一大筆賭債。”
“我還找到了林建國和那個放貸人之間的轉賬記錄。”
“所有的證據鏈,直到你出獄前一個月,才完全閉合。”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
“我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讓他們自己走進陷阱,親口承認一切的機會。”
“所以,我舉辦了那場慶功宴。”
“所以,我故意讓你難堪,讓你被趕走,讓林家放鬆警惕,以為我真的對你毫無情分。”
“所以,我安排了今晚這場晚宴。”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從我出獄的那一刻起,我就掉進了他精心編織的一張大網裡。
而這張網的目標,是林家。
“你這個魔鬼!你這個魔鬼!”
吳秀麗還在瘋狂地嘶吼。
“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還你兒子?”
秦則的眼神,陡然變得無比凶狠。
“吳秀麗,你還有臉提你兒子?”
“如果不是你們的溺愛和縱容,林宇會走上賭博的絕路嗎?”
“如果不是你們的自私和冷血,他死後,你們會第一時間想著如何利用他的死來牟利嗎?”
“你們,根本不配為人父母!”
秦則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吳秀麗和林建國的心上。
林建國終於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他看著我,嘴唇蠕動著。
“昭昭……爸爸錯了……爸爸知道錯了……”
“你原諒爸爸,好不好?”
“我們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我笑了。
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