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終於有時間好好打扮下自己,約著上次幫自己改bp的小姐姐打算去參觀下港大。
對,小姐姐對逛街不感興趣,畢竟國外都能買到,還便宜,現在的香港已經失去了“購物天堂”的競爭力了。
“蓓蓓姐,我在波仔茶餐廳這裡,不急不急,幫你點了杯外帶的鴛鴦,慢慢來就好~”
香港這個鬼地方,濕熱濕熱的,怪不得每個商場裡空調都開得足足的,彷彿在北極圈。
徐驕搓了搓胳膊,有點冷,一會兒去買個外套吧。
搜了搜附近能逛的地方,眼角瞧著茶餐廳玻璃窗外走過一個熟悉的人影。
哈?
棒球帽、白色運動服、雙肩包——側臉除了一副黑框眼鏡和辰逍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
香港帥哥都複製黏貼出來的?還是她又眼花了?
正在她疑惑的時候手機響了,蓓蓓到附近了。
趕忙拿起那杯鴛鴦出門,想要去找“辰逍”,周圍人太多,失去了蹤影。
錯覺,一定又是錯覺。
今晚一定要早些睡。
可當她第三次在港大食堂裡見到這個“辰逍”時,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不是錯覺。
徐驕-【你老闆在香港?】
她發資訊問脆脆。
脆脆-【冇有吧,這幾天一直跟我出差呢,明早還要坐牛馬專列去北京】
那眼前這人,是誰?
蓓蓓去點餐了,徐驕找了個靠近的位置觀察著“辰逍”。
說完全一樣吧……又還是有區彆的。
這位好像更年輕些,氣質不太一樣,感覺年輕了快十歲。
主要穿白色衣服,戴眼鏡,冇那麼高冷了。
還有那個酒紅色雙肩包——一看就不是辰逍的品味。
像,太像了。
盯太久了,那人察覺到打量的視線,轉過頭來。
嚇得徐驕也扭過頭去胡亂抓著頭髮試圖掩蓋。
不巧的是,這時候蓓蓓端著餐盤過來了。
“驕驕,我點好啦,你去吧,我來看東西。”
嬌嬌?
確實是挺嬌俏的小姑娘。
燙過的頭髮用一大片檸檬款式的頭繩紮在一側,穿了一件白色吊帶短裙,很清涼——好像也很冷的樣子。斜挎了一個除了裝可愛什麼都不能裝的香奈兒。
她的同伴穿著倒是商務一些,西裝短褲配小白鞋。
小姑娘遮擋著臉從他身邊走過去買飯,一股檸檬清香。
很少有成熟女性會用這款香水。
更像是沐浴露的味道。
男人端著餐盤放到回收處,不遠處點單的那個白色身影看上去很糾結。
“可以試下燒臘雙拚。”,身後傳來一聲溫和、有些隨意的建議。
徐驕猛地回頭,腳下錯開了兩步。
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嚇死人——
但當她看清那人之後,心跳得更快了。
神似金主爸爸的那張臉超近距離站在自己身後誰不怕。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伸手,幫她點開螢幕裡的燒臘飯。
奇怪了,自己這張臉一般來說不會收穫這麼驚恐的表情。
這姑娘膽子真小。
“喔……謝謝,你是港大的學生?”,徐驕掏出手機付款,小心翼翼地試探,確認眼前這位絕對不是辰老闆。
“嗯……算是吧。“,趙遙斟酌著措辭,”我是來交流的。“
來交流訪問的學者,怎麼不算學生呢?
徐驕放下心來,這個溫潤的語調絕逼不可能是辰逍啊。
又抬眼看了看,這位嘴角帶笑,和那個大冰坨子一個天一個地,嗯,隻是相似的兩人。更何況,年紀都不一樣呢。
趙遙承認,他隻是想看看正臉——
果然冇讓他失望。
甜妹長相,鵝蛋臉,大眼睛,看起來乖巧無害。
但她的眼神卻不是那種單純的、不諳世事的天真——說白了就是蠢。
有些好奇,有些……驚訝?
“我臉上有什麼?”
“哦不……隻是——”,她刹住了舌頭,“你很好看呀。”
嗯……這雙眼睛裡突然帶上了些算計?
迅速切換了個賬號,徐驕咬了咬嘴唇,“同學,要不要加個微信?”
她有一個為期三個月的大——計劃。
在辰逍身上失去的——哦不是,失敗的,她要在這位平替身上都拿回來!
30多歲的老男人搞不定?20多歲的大學生還搞不定那她白活這25年了。
趙遙也不是冇經曆過被人加微信,但那些小女生多半是羞怯的,故作膽大的主動型的,又或者帶著**的——但眼前這位,倒是很新奇。
見他猶豫,徐驕又拋出一個合理理由,“我也是來香港交流的,在這裡也冇什麼朋友,可以週末一起出來玩呀。”
嗯,很合理。
趙遙笑著拿出手機,“那看來今天不巧,你為數不多的朋友還在等你,下次,有機會見麵再加吧。”
他晃了晃手機,重新放回口袋。
……
很、很好,至少比辰逍手機都冇能拿出褲兜來好一點了。
蓓蓓看著徐驕有些沮喪地端著燒臘雙拚回來,有些疑惑。
“嘖,又碰到了一個難搞的項目,不用擔心,這個我一定能拿下!”
她最擅長什麼?
搭訕。
製造偶遇。
製造記憶點刷存在感。
然後示好、撒嬌,簽下大單!
於是,她努力在港大食堂蹲點。
第三天就逮到了人。
不過這次,不想偶遇了。
直接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二維碼。
“同學?又見麵了,真巧。”,她在趙遙剛坐下開始吃飯時候落座對麵。
趙遙,看著眼前人笑得眉眼彎彎,像一隻惡作劇得逞了的小狐狸。
結果小狐狸在他新增完好友之後說上課要來不及了,立馬消失。
怎麼?不是港大的交流生嘛?
居然真的是學生?
這位平替今天出現得太晚了,徐驕在上課前一分鐘才趕回課堂。
蓓蓓看她氣喘籲籲但心情不錯的樣子。
“怎麼說?”
“項目,有了突破性進展。”
“嗯?”
“我可能以後都不能陪你吃午飯了蓓蓓姐~”
“冇事,項目要緊。”,好姐妹,隻能祝你發財了。
精神勝利的徐驕,下午又聯絡了脆脆。
徐驕-【你老闆,該不會是有什麼失散多年的兄弟吧?】
脆脆-【哈?要有我能不知道?大學我就認識他了,絕對冇的,包的包的。】
為了彰顯自己和辰老闆關係好的脆脆不惜誇下海口。
徐驕-【哦……那就好】
脆脆-【咋?】
徐驕-【冇啥,話說我那項目有啥進展不?】
脆脆-【布吉島啊,鐘姐負責的,我隻是個分析員】
一個和老闆關係很好的分析員,而已。
保險起見,脆脆看到路過的辰老闆去茶水間,跟上去悄悄問了一句。
“辰哥,有人拜托我問下,你有冇有啥失散多年的兄弟……”
端著杯子往前走的腳步停住了。
“誰問的?”
“呃……徐驕。”
怎麼?這是項目停滯幾天打算開始走旁門左道了?
“冇有,讓她老實做項目,不要想些有的冇的。”
“哦。”
脆脆,並冇有多想,隻是單純想給自己誇下的海口找個兜。
隻能說,誰叫徐驕儘調找錯了對象呢。
職場大忌,所托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