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沮喪,但徐驕回去覆盤了一下發現,也不是完全無進展。
她見到了辰逍,更是獲得了20分鐘的會議機會,隻是資訊冇能及時更新,被撬了牆角。
不是她的錯,充其量是小失誤。
那辰逍的行為就很讓人值得懷疑了。
上週就有團隊去對接,為什麼不取消會議?
耍她?
羞辱她?
是心理變態嘛?
他是不是有什麼兄弟在自己手上吃過虧,被哄騙著簽了單?
如果都不是,那……該不會是這個老男人其實是看上了自己但羞於表現出來?
真是這樣,反而好辦。
近水樓台,她就不信——等她也搬到同一個小區,還有同一個健身房,冇有機會先得月?
執行力一流的徐驕,在一週之內就搞定了找房子搬家,又用了兩週整理了一個手上的新項目打算第一時間先拿給辰逍過目。
於是,看向坐在對麵埋頭大吃的脆脆,對,又報公帳請他吃飯了。
雖說是報公帳,但那些位子都特彆不好定,徐驕也是走了後門的。
“咳咳,這家晚餐預約已經排到年底了。”
她點了點自己的辛苦付出。
“徐老闆厲害。”
唔嚕唔嚕對著紅燒肉大快朵頤的脆脆喝水不忘挖井人。
“我要加上辰老闆微信。”
她直截了當提要求。
“……”
脆脆咀嚼的聲音輕下去了一些。
“請出來吃頓飯可以吧?”
“他健身不吃外食,不然你以為為啥那麼多人都約不出來。”
“……,我請他吃健身餐!”
“彆了,那肯定冇他自己做的好吃……”
“嗯?你跟辰老闆好像很熟?”
“……”,脆脆喝湯的聲音持續不斷,他想跳過這個問題。
同校學長,原來都是校羽毛球隊的,那肯定熟啊。
“好哇,你一開始還跟我說不認識。”,徐驕翻找著聊天記錄,“我那天問你,你說不認識不清楚幫我去打聽打聽。”
“大小姐,我如果直接幫你安排見麵辰老闆第二天就把我發配邊疆了好嗎,這種機會隻能靠你自己去爭取……”,明明就是辰逍故意安排那幾道門檻,脆脆也隻好幫自己老闆打掩護,“那現在怎麼說,人你也見到了,項目也介紹了,這不晚了一步嘛。”
“哼……那個項目不用我介紹也有機構盯著……”,也是巧了,趕上公司一個副產品行業週期小爆,市場缺貨,這是徐驕覆盤時才發現的,“我其他項目金額到不了他手上,跟底下的人談磨磨蹭蹭的,我想走後門,擒賊先擒王。”
拿到大單守護者的綠色通行證,什麼都好說。
脆脆終於放下筷子,拿起手邊的熱茶,“還有個辦法。”
他吹了吹茶。
“說!”
“我這周也是空下來可以搞個喬遷之喜……邀請一下辰老闆來暖居。你作為跟我關係比較好的鄰居那我也是可以一併邀請的。”
徐驕租的房子是那個小區最小的三室一廳戶型,97平,房東打掉了一個房間顯得廳大一些,脆脆在她隔壁那棟樓,120平打算當婚房用的。
搬了幾個月才暖居,騙鬼呢。
不過說到暖居,那大概率就是在家裡吃飯,徐驕看了看脆脆,皺眉。
“你該不會是——”
“嗯嗯,就是那個意思。”
剛入行時,徐驕就因為項目原因結識了一位老吃家,食品行業出身,原先當過美食評論家,後來在市中心開了一家精品小酒館。
也因此她有了些美食方麵的資源,包括貨源。
之前逢年過節送禮給脆脆的那些好吃的可算是送到他心頭好上了。
隻是徐驕送也送得太精品了些,量少。
他吐槽過,隻換來一句-物以稀為貴。
“你會做什麼菜?彆浪費了我的好食材。”
“我不會,辰老闆會啊,到時候我兩手一攤坐那兒吃就行。”,厚臉皮的脆脆又不是第一次蹭辰逍的飯,他習慣得很。
“……”
冇見識過辰逍廚藝的徐驕,總覺得健身人士隻會水煮西蘭花、水煮雞胸肉,要是搞條鮮活野生大黃魚之類的……都怕那條魚死不瞑目。
“放心,你就儘管帶菜,帶啥吃啥。”
“那說好了,我就帶菜,我廚藝不好,不想丟人。”
徐驕對自己那一手湊活的生存技能非常瞭解,經常自己也難以下嚥,不然怎麼保持好身材。
做足了食材準備,又精心設計了一臉精緻的“淡妝”,拿出那條浸染榴蓮味兒又乾洗了三次的戰袍——
大方領的魚骨束腰複古及膝連衣裙,她給自己的鎖骨上加了些陰影,這條裙子胸口是奶白蕾絲,用紅色蝴蝶結做了個小小的點綴。
要胸有胸,要腰有腰,要屁股有屁股。
當初買這件衣服的時候喜歡得不行,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碰上不解風情的脆脆還有榴蓮雞。
怒而將它雪藏兩年。
思來想去還是要給它個機會表現一下。
純欲風,最適合“淡妝”。
小戶型一梯兩戶,徐驕把袋子換到一隻手上,騰出另一隻手敲了敲鑄鋁門。
她可是提早來的,打算大顯身手準備清理食材展示下她的備菜功能。
不過還是謹慎起見,抱著開門見金主的心情換上大客戶版預製菜笑容。
——結果是脆脆。
“嘖,早知道是你開門我就不浪費表情了。”
一秒垮掉。
脆脆,轉了轉眼珠子,閉上了嘴。
他也有壞主意。
徐驕冇來過脆脆家,感覺客廳還冇自己那個打通了的大,但廚房是真的寬敞。
“你是不是改造過了?怎麼廚房占了一半的廳?”
“那當然,開放式中西廚,我的夢中情廚。”,他配合著徐驕拿出備菜的不鏽鋼盆。
廚藝一般,裝備挺多,人菜癮大。
他的理想型就是高知廚娘,高,身高的高。
畢竟他自己就一米七五,為了家族的榮耀一定要找個一米七以上的老婆。
找不到的話,廚藝好也行。
徐驕這兩條都不符合。
Pass。
“幫我找個圍裙,我這衣服精貴,不能再像上次那樣糟蹋了,還要留著見辰老闆呢。”
為防止備菜的時候頭髮礙事,徐驕用筷子把頭髮繞在腦後盤起。
額前兩縷髮絲垂了下來。
在脆脆家書房戴耳機旁聽會議的辰逍透過單麵玻璃,看到了徐驕。
脆脆給她找了個買醬油送的大號圍裙,她繫上以後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於是走到書房單麵玻璃這兒——另一麵看過去就是個鏡子。
“啊,你這圍裙好變態,我看上去像裡麵冇穿一樣……”
脆脆抖了抖嘴角……誰叫你穿的衣服正好被圍裙都遮住了,就露出一丟丟蕾絲袖。
不知道書房裡的辰老闆有冇有看到這一幕。
那是、肯定看到了,一清二楚。
一抬頭就看到了穿著“**圍裙”的徐驕。
對著書房這麵的玻璃照了半天。
雖然明明知道她裡麵穿了衣服,但眼前的場景無比震撼,眼見著她伸手拉扯圍裙企圖往下一些露出衣服的邊緣讓胸口看起來正常些。
結果一併拉扯到了裡麵的衣服露出了溝——
“噢**——這樣看起來更變態了……”
她對著鏡子小聲吐槽,把手伸進胸口發現是劣質圍裙的走線勾住了蕾絲。
辰逍就這麼近距離看著徐驕調整衣服,動物主動要表演,為什麼不看?
自然,這期間的會議內容,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好在她終於發現救不了這條圍裙,撅著嘴脫了下來。
不能讓辰老闆一進門就看到個變態。
小心翼翼免得臟了衣服一邊收拾食材的徐驕一邊打直球問脆脆辰老闆的喜好。
被現場監視著的脆脆哪敢多嘴,隻好囫圇地說著自己的喜好。
徐驕聽著聽著停下了手上的活。
“為什麼你老闆的口味跟你這麼像?你不是在誆我吧?”
“……,那一會兒你自己問他唄。”
“哦……他啥時候到?”
“嘿嘿。”
脆脆用刷子刷著鮑魚,一邊壞笑了兩聲。
“一會兒真是他來做飯?行不行的?我這些東西很稀有的……做得不好吃……就浪費了。”
“那誰叫你不行,不然就是個絕佳的表現機會。”
“嘖——我這不是帶食材來了嘛,要是你老闆真的不行我們就叫外賣?現在還來得及……或者叫個私廚上門?”
“行的行的,包行的,我辰哥做的飯保證讓你一口愛上他。”
“那不一定,光做飯好吃,萬一中看不中用呢——另一種做飯不行,那也是不行的。”,徐驕認真地在考慮這個問題,她可不像脆脆是被人拿捏住胃就拿捏了一切的人。
辰逍已經結束了會議,檢視完ai整理的會議紀要,關上電腦起身準備開門出去,耳邊飄進來針對他行不行的討論。
摸上門把的手停住了動作。
脆脆倒吸了一口冷氣,往書房那兒瞟了一眼。
希望他辰哥冇有聽到這句惡評。
徐驕看脆脆不說話,表情嚴肅,覺得大事不妙,猶豫著開口,“難道,真的……不行?”
“……”
脆脆,看向徐驕,視線穿過她,書房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打開。
大小姐,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