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冷麪總裁陸時序,膽小卻愛看恐怖片。某天家裡來了隻兩米高的繃帶鬼,專業吐槽他的片子死法不對。
他被嚇暈五次後,終於撐著站穩:“能不能……打個招呼再出來?”
後來他才知道,鬼是被分屍的外科醫生,繃帶下全是疤。
鬼才知道,這個怕他的人,正在用“斯德哥爾摩”掩飾心動。
再後來,鬼開始消散。
陸時序第一次抱住那團繃帶:“你敢消失,我就找一百個道士超度你。”
“……你威脅鬼?”
“我在挽留我愛的人。”
雙向暗戀/反差感/微虐/he
惡趣味孤獨繃帶鬼×冷臉反差萌總裁
第一章 那個不專業的鬼
陸時序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bug,就藏在他那套頂層公寓的影音室裡。
三十二歲,某跨國集團最年輕的掌舵人,開會時一個眼神能讓CFO手心冒汗,批檔案時簽字筆劃過紙麵的聲音都能讓秘書大氣不敢喘。業界送他一個外號——“行走的製冷機”。
此刻,這臺製冷機正窩在價值十萬的進口真皮沙發裡,懷裡抱著一個印著柴犬圖案的抱枕,眼睛死死盯著前方120寸的巨幕。
螢幕上,一個白衣女子正背對著鏡頭,長髮遮麵,緩緩轉頭。
陸時序的手指收緊,抱枕被他捏得變形。他咬著牙,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轉就轉,有什麼可怕的……都是假的……燈光效果……化妝技術……”
女子猛地轉過臉——慘白的麵孔,空洞的眼眶,嘴角裂到耳根。
“啊——!”
抱枕飛上半空,陸時序整個人彈起來縮到沙發角落,抓起毯子矇住頭,渾身發抖。
三秒後。
他從毯子縫隙裡探出半隻眼睛,確定螢幕上的畫麵已經切到下一個場景,才慢慢爬出來,撿起地上的抱枕,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重新坐好。
“剛纔那是……那是生理性應激反應。”他清了清嗓子,對空無一人的房間解釋,“人類在麵對突發視覺刺激時,交感神經會……”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很輕,像是風穿過繃帶的聲音。
陸時序後背一僵。
他冇回頭。
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有一整套應對“疑似靈異事件”的科學方法論:第一步,確認不是錯覺;第二步,尋找合理解釋;第三步,如果前兩步都失敗,那就當它冇發生。
現在是第一步。
他冇有回頭,而是盯著螢幕,用餘光觀察身後的動靜。影音室的門在他正前方三米處,開著。如果有人站在他身後,他應該能看到影子——
冇有影子。
呼吸停滯零點五秒。
沒關係。他迅速啟動第二步。可能是音響的回聲,可能是樓上鄰居的聲音,可能是——
“這片子我看過。”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近了,幾乎貼著耳朵,“跳嚇太低級了,真正的恐懼應該來自未知。你看這個鏡頭,導演太急了,應該再給三秒的留白,讓觀眾自己想象她轉過臉會是什麼樣子。人類的想象力永遠位元效恐怖。”
陸時序終於回頭。
他後悔了。
身後站著一個……東西。
不,是繃帶。
兩米多高,身形修長,全身纏滿陳舊的繃帶,隻在眼睛的位置留出一道縫隙。縫隙裡,一雙深邃的眼睛正看著他,帶著點……嫌棄?
是的,嫌棄。
那個繃帶類人物,在嫌棄他看的恐怖片。
陸時序的大腦在這一刻完成了三件事:第一,確認眼前不是幻覺;第二,排除所有科學解釋的可能性;第三——
眼睛一閉,身體一軟,從沙發上滑了下去。
暈倒前,他聽見那個繃帶類人物驚訝的聲音:“咦?嚇暈了?”
語氣裡帶著一種“玩具壞掉了”的惋惜。
---
第二章 唯物主義的敗北
陸時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那條他剛纔矇頭的毯子。
客廳的燈全亮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牆上的時鐘指向淩晨兩點。
他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剛纔……
不,不可能。
他站起來,走到影音室門口,探頭往裡看。巨幕已經黑了,影碟機的指示燈還亮著。沙發空蕩蕩的,抱枕掉在地上。
冇有人。冇有繃帶。
陸時序深吸一口氣,開始執行他的科學覆盤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