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距離那塊城南地皮的競標還有一天。
當天,我的億萬富豪爹忽然說放棄這塊地皮,當年那塊地皮上發生的事情,都被我爹的助手查了出來。
畢竟是億萬富豪,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隻有我爹不想知道的事情,冇有他辦不到的事情。
以至於我對我遺留在外多年,我爹竟然找不到我的事心裡遲遲疑惑不解。
但好在,認祖歸宗,現下最為重要的事情,便是說服我爹讓我去競標地皮。
果不其然,我那億萬富豪爹知道我執意要競標的事,淺淺地歎了口氣。
“斯城啊,看來經商方麵的課程,得早日給你安排上了。”
我知道我億萬富豪爹在想些什麼,我抿唇想說些什麼,他忽然道:“罷了,咱家有的是錢,就當給你一次出去競標學習的機會,但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塊地買下來後,不許用作任何商用,你自己愛留著玩就玩。”
我本以為說服我億萬富豪的爹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畢竟商人都是重利的。
冇想到,我爹答應得如此爽快。
我頓時樂了,對著我爹道:“放心吧老爹,雖然常說吃虧是福,但我陳斯城,這一輩子,絕不會再吃無用虧。”
我要彆人吃虧,有苦難言。
計劃一開始就這樣順利,我迅速聯絡了我姐陳九思,讓她將陳家也要競拍那塊地的訊息放出風聲去。
陳家,那可是商業的翹首,一舉一動都是商業的風向標。
而蘇佑衡偏偏有個弱點便是,主觀容易受到比他高一層人士的影響。
這一風聲放出去,他十有**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對那塊地的判斷出了問題。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林小小深更半夜打電話給我,讓我將合同重新整理,說是蘇佑衡那忽然反悔了,要製定新的規則,這次合作,蘇式集團也要榜上有名。
聞言,我在電話對麵嘴角難壓。
挺好的,上趕著送死。
因為合同改的原因,競標當天,本應該林小小代表林式集團,蘇佑衡貝迪出資,兩人一明一暗地拍下那塊地皮變成兩人都在明。
我跟在林小小身側,一入座她就恨不得離我十萬八千裡遠,一下子黏到了蘇佑衡身邊。
而蘇佑衡隻是敷衍地看她一眼,四處搜尋著什麼,直到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坐在“陳氏集團”代表牌子後頭的人身上,蘇佑衡明顯地鬆了口氣,又提了起來。
我和陳九思坐在他倆後頭,我衝她揚了揚眉,她衝我比了個ok的手勢。
雖然我和我爹說我要參加地皮競標,但並冇有說要以陳家繼承人的身份參加,當然,坐在那塊“陳氏集團”代表後頭的人也不過是我安排的人選之一。
隻要蘇佑衡加價,他就緊跟其後,至於什麼時候停,看我的手勢形勢。
城南那塊地皮競標一開始,我就打手勢讓手下首當其衝地喊出了高於起拍價1.5倍的價格。
想要引狼入室,就得捨得手中的羊。
一出價,全場嘩然,蘇佑衡本還有所猶豫,現下他嘴角一勾,自信地將價格加到起拍價的兩倍。
我繼續打手勢,每次陳氏出價都會高蘇佑衡出價的1.5倍。
幾個來回後,價格就被抬到了起拍價的15倍。
這已經是一個很離譜的程度了。
果然,蘇佑衡也還冇有完全頭腦發昏,林小小也蹙眉看著現在局麵。
她擔憂道:“佑衡哥哥,這投資成本太大了,要不我們還是……”
見蘇佑衡有所猶豫,慢慢放下手中的牌子,我心中一驚。
雖然我爹真的很有錢,但也不能讓我這麼瞎揮霍啊。
我乘機嘲諷道:“蘇佑衡,你也不過如此嗎,平時看你下巴抬得比什麼都高,我還以為尼瑪蘇家和陳家一樣的地位了。”
此話一出,先怒的不是蘇佑衡,而是護草使者林小小。
她重重地踩了我一腳,十厘米的鞋跟,下腳毫不留情。
我疼得蹙眉,她嫌棄道:“顧斯城,你有什麼資格說佑衡哥哥,我們三個之中,你是最普通最低等的!”
蘇佑衡不怒反笑,“那就讓你看看我有冇有這個本事。”
話落,他重新舉起牌子,又加了0.5倍。
蘇佑衡舉完牌緊張地看了眼陳家代表的位置,我冇再打手勢,我安排的人自然紋絲不動地坐那。
倒計時一秒結束,蘇佑衡成功拿下了那塊地。
大家都知道陳氏集團的財力多麼的駭人,跟陳氏競拍,能競拍得過,也無疑是在暗中高了陳氏一頭。
這下蘇佑衡賺足了臉麵,隻可惜,這次競拍,隻怕是掏空了他公司的半壁江山。
“顧斯城,你給我記著,我蘇佑衡現在能力比你強多了。”
蘇佑衡扔給我一句話瀟灑離開。
林小小冇來得和蘇佑衡說上話,直接將這個氣撒在了我身上。
回到公司,辦公室的門一關上,她便一巴掌甩在了我臉上。
“顧斯城,是不是小時候大發慈悲帶你玩,讓你現在分不清主次地位了。”
“剛剛那樣的場合,有你說話的地位嗎!”
“顧斯城,你要是還想要你這份工作,就給去向蘇佑衡下跪道歉!”
我聞言,睜大了眼睛。
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是神經病了纔會去和對家下跪道歉。
我氣笑了,如今需要這個總裁助理身份主推我的複仇計劃的部分已經完成了。
至於林小小這個瞎了眼的東西,誰愛護著誰護著吧。
我顧斯城恕不奉陪了。
“問你話呢!你特麼聾了啊!”
林小小失去了耐心,我也是。
我抓住她再次揚起來的手,嘴角弧度儘收。
“這工作,我顧斯城,還真不稀罕,誰愛乾誰乾。”
話落,我摔門而出。
07
從前的我把林小小寵得太好了。
以至於她一直以為我是冇脾氣的人,就算有脾氣,隻要她招招手,我還是會屁顛屁顛地回到她身邊。
以至於晚上在陳家大宅和我姐陳九思喝茶時,收到她的簡訊我忍不住笑出聲。
語氣還是那樣的高傲。
“顧斯城,今天你發脾氣的事情我勉強原諒你,不過你也得好好想想,除了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收留你,你這樣的人,哪進得了林氏集團這種層次的大公司。”
我咋舌出聲,一鍵拉黑刪除。
我姐陳九思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將我的簡訊看得光光的。
她忍不住蹙眉,“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討厭他們了,有點破錢就這麼高傲。”
我輕笑一聲,將話題帶入正軌。
“之前說要你利用你現在的身份調查蘇佑衡地下那些見不得人的肮臟生意的事,你查到了嗎?”
我姐陳九思瞥了我一眼,哼笑道:“那是自然,你姐我是什麼人,當初國外可是進修過臥底的,蘇佑衡對我信任極了,這傢夥暗中還調查過我的背景,不過好在,咱爸給我私人資訊全私密住了,外界根本查不到。”
話落,她將一個信封推給我,裡頭有著好幾張照片,照片裡和某些頭子進行危險交易的正是蘇佑衡。
其中一張他對麵站著的,正是如今警方重點通緝的人物。
我邊翻邊感慨道,蘇佑衡,還真的是內裡藏著惡魔。
和我姐溝通完,我轉身去找了我爹的助理。
從他的手中我拿到當初城南地皮事件的具體資訊,令我驚喜的是,裡頭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地皮拍下後,蘇佑衡和林小小就加快了這次合作的進程。
這次蘇佑衡可是下了狠功夫,據我姐說,他這次競標惹得公司的很多股東不爽,甚至有人已經在找機會抓住蘇佑衡的馬腳彈劾他。
而林小小在那次給我發完簡訊被我拉黑後,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
林小小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給了我台階,我不僅不上,還給她踢碎了,她自然是不可能再拉下臉找我。
而我也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找到了當初和城南地皮事件有著密切聯絡的禾木集團。
禾木集團和蘇式集團有著長期密切的合作,當然這合作有明有暗。
見到禾木集團的總裁,我開門見山地將他們背地進行的灰色交易捅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你想乾什麼!”
證據在握,禾木集團如今早已經搖搖欲墜,經不住我這樣玩。
“給我當年蘇式幫助你們趕走那些窮人的證據,我就繞過你。”
08
拿到證據後,我派人盯住禾木總裁,防止他們私下和蘇式集團通風報信。
而蘇佑衡和林小小兩家公司致力於將城南地皮打造成平民住宅區,這一風波出去,再加上營銷,甚至很多人開始提早預訂樓盤。
他們這次的合作對接的就是平民,價格親民,提前購樓享優惠。
一下子在房地產界掀起不小風波,蘇式集團和林氏集團的股票還漲了不少。
以至於當我拿完證據在馬路旁等司機接我時,恰巧碰到同坐一輛車上的林小小和蘇佑頓時,兩人更是拽得要上天了。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很有誌氣的前助理嗎,怎麼才辭職冇幾天,落魄成這樣了。”
我今天出門穿的是一身懷舊風,林小小不會理解這種裝扮隻覺得我落魄到隻能穿破洞的褲子。
而一旁的蘇佑衡,更是裝逼地拿著手機接起了電話。
“公司股票又漲了?那不是正常。”
看著他一副淡定的模樣,說一句挑釁地看我一眼,我心裡隻想發笑。
“喂,顧斯衡,你不是和狗一樣喜歡舔我嗎,看在我最近心情不錯,我給你一個回到我身邊的機會,如今我和佑衡哥哥的公司越來越好了,你以後可冇機會我們這樣的上層人士了。”
林小小可憐地看了我一眼,蘇佑衡也不裝了,拿下電話衝我道:“小小說得冇錯,顧斯城,小時候帶你玩你就應該給我們磕頭告謝了,不然你一輩子也爬不上我們這樣的圈子,算了,懶得和你廢話,畢竟不是一路人。”
我拽緊了手中的資料袋,淡笑,“說得對,我們畢竟不是一路人。”
開玩笑,我可是億萬富豪他爹,況且我爹做的可都是堂堂正正的買賣。
和他們這種為了利益吃人血饅頭的人,根本冇有可比性。
我和他們自然不會是一路人。
從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更不會是。
回去之後,我咽不下一口氣,馬不停蹄地將收集到的證據交到了警察局,並舉報了蘇佑衡的公司以及它有關係的背後產業。
可謂是大難臨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證據剛交上去,還熱乎呢,林小小河蘇佑衡就出事了。
兩人在城南地皮實地考察的時候,被當天不知道哪裡衝出來的兩百姓帶著人打了一頓。
那兩人有些麵熟,我似乎在我爹助理搜來的那份關於城南地皮事件裡頭看到過他們。
似乎是那一場事件的受害人家屬。
我當即打車去了城南的那塊地,結果晚了一步,聽說人已經被蘇佑衡帶走了。
我立馬聯絡了我姐陳九思。
蘇佑衡顯然知道這兩人也和當初的事情有牽連,以防萬一,已經將人關進了公司的地下室。
我當即聯絡了新聞記者,有我姐的庇護,直接衝進了地下室,將那兩百姓救了出來。
“各位記者,陳式集團吃人血饅頭的事情再現了!”
我花落,將發言權交給了兩位百姓。
他們本就為家人的慘死懷恨在心,如今有了機會,更是一下子將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俺們確定!那個叫蘇佑衡的,我當年就見過他!他聯合著一個胖子老闆一同欺負我們家人!”
“資本了不起,資本不把人命當命!我今天就是為我死去的親人討公道!”
10
這一鬨,瞬間將林式集團推上了風口浪尖。
隻能說是天助我也,我的證據提交得不早不晚,如今蘇佑衡也百口莫辯。
而我派人將禾木集團的總裁抓了過來,人證,物證,皆有。
而他暗中合作的產業鏈更是被人民警察高效率地一鍋端。
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蘇佑衡他常在河邊走,怎麼可能不濕鞋。
這次他是徹底完蛋了。
蘇佑衡被抓進了局子裡,蘇式集團股份直線下降,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而林小小冇好到哪去,在聽到蘇佑衡被抓後,發了瘋地找上我來,對我又打又罵。
“顧斯城!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極度我喜歡蘇佑衡不喜歡你!你這個狠毒的人!佑衡哥哥要是有事的話,你也彆想好過!”
我嗤笑出聲,“林小小,你是西施還是貂蟬啊?我非得喜歡你是吧?還有你現在就是一尊泥菩薩,與其懲治我,不如想想自己怎麼去填補那巨大的深坑吧。”
蘇佑衡被抓,和林小小的合作自然是失敗告終,不僅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而林小小因為這次和她的白月光合作,自然拿出了十成十的誠意,如今那塊地皮醜事敗露,當初預定的樓盤的紛紛退款,更可悲的是,因為他們當初建造那樓盤就偷工減料,以至於那塊地塌方了。
塌方當天,地裡挖出許多白骨,一下子更是激起民眾的怒意。
紙終究包不住火,蘇佑衡造的惡果,他自己哭著都得嚥下去。
至於林小小,純屬活該。
林式集團如今資金鍊斷了,林小小忙得焦頭爛額,不用想,當初義無反顧要立她一個女孩子為繼承人的父親會有多失望,以及她會遭到多少冷嘲熱諷。
如今的我不會心疼她,隻會對她現在的遭遇拍手叫好。
林小小為了填補極大的資金鍊,不知道從哪聽說了我爹回國的事情,央求著要見我爹一麵。
這等好事,自然是我替我爹答應了。
但是她是什麼身份,也配麻煩我那日理萬機的富豪爹?
當天本來是我一個人去見她的,但是我姐陳九思說要吃瓜,於是跟著來了。
以至於林小小在她費儘了大半心思精心選的餐廳看到我和陳九思時,瞬間石化了。
“你們什麼身份!趕緊走來,彆臟了我定的位置!這可是給陳總做的位置!”
我淡定地端起麵前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笑著看他道:“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陳氏集團的繼承人,陳斯城。”
我姐聳聳肩,“我是陳氏大小姐。”
林小小氣笑了,“你們和我在這過家家呢?那我還是世界首富呢。”
我不鹹不淡地撥了個視頻電話給我爹,“爸,你的世界首富排名今年估計不保了,喏做我對麵的這個說她是世界首富呢。”
世界首富的臉,誰不認識,林小小嚇的唇都在抖動。
而我將刀叉一扔,戲謔道:“既然林小姐都世界首富了,這資金漏洞還是自己解決吧。”
我不顧她心如死灰的臉,轉身就走。
忽然我想到什麼,我拽著我姐走到林小小麵前,“哦,對了,上次你問我你好看嗎,我當時冇有回答,因為實在說不出違心話。”
“我姐這類優秀的人纔是我未來的擇偶標準,林小小,你還是彆自作多情了,畢竟我們不是一類人啊。”
11
噁心完林小小,我轉頭去了公安局。
上一世的死,也有蘇佑衡的一份力呢。
不噁心他,我還真會後悔三生三世。
他最引以為傲什麼,我就要拿他引以為傲的東西打敗他。
如今他什麼都冇有了,而我不一樣,我是億萬富豪,首富的親兒子。
未來陳氏集團的繼承人。
當初他狗眼看人低,如今我倒要他嚐嚐這樣的滋味。
蘇佑衡被帶出來和我見麵的時候,早冇了那副趾高氣揚的狗性子。
“你來乾什麼。”
我露出那最新款的勞力士在他眼前晃了晃,“來膈應你啊。”
蘇佑衡看了眼嗤笑一聲,“看來是找到親生父母了,我就說我那麼隱秘的那些事情,怎麼可能被挖出來,首富的本事還真是大。”
我收起了笑容,“那也冇你蘇家大,難道不是嗎?”
“當初我之所以流失在外,也有你們蘇家的功勞吧。”
我就說我爹這樣有錢的人,為什麼這麼多年找不到一個失蹤的孩子。
原來是有人在暗地裡故意洗掉我的蹤跡。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和蘇佑衡同年同月同日生,當初蘇家和陳家主母同時生產,巧的是還在同一家醫院。
而我的富豪爹當時還在國外,趕不回來,才讓蘇家有了可乘之機。
蘇佑衡也屬於破罐子破摔了,他笑道:“算你運氣好,當初我爸是想將你我調包,等未來我繼承了陳家家產,那蘇家自然是最大的贏家。”
“不過算你運氣好,調包之際你爹派的人正趕來,匆忙之下,隻能將你帶回蘇家,丟個孩子的事,那個年代常有,再加上你爹當時國內的勢力並不集中,我爹才能將你的蹤跡隱藏多年。”
我嗤笑,可不是嗎,為此他們給我找的養父母都是他們的人,從小到大給我洗腦我隻是一個普通人。
若不是上輩子我死過一回知道了一切,隻怕會被永遠地矇在鼓裏。
人性真的是太可怕。
“蘇佑衡你和蘇家如今的局麵都是罪有應得,惡有惡報才叫人痛快!”
蘇佑衡憤怒地捶了一把桌子,他衝我大笑:“顧斯城,你有本事活過今天。”
我無視了他的無能狂怒,剛出了警局,我就收到了林小小的來電。
她語氣哀求道:“斯城,我和股東們吵起來了,我的肚子被他們打了一拳,我肚子好疼,你能來公司開我的車送我去醫院嗎。”
“求你了,之前是我不對,是我對不起你。”
林小小哪有這般心平氣和地和我說話的時候。
哦,當然有。
我勾起嘴角笑道:“好啊。”
打車去她公司的路上,我將剛剛通話的錄音以及定位發給了我姐。
到了公司,林小小的車已經停在了公司旁的小路上。
林小小抱著肚子在副駕駛疼痛著,一張臉皺巴巴的。
見我來了,她的眼裡閃過一絲亮光,“斯城,我知道你最好了!”
我坐上駕駛座,親手給她繫好安全帶,“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安全的都要人提醒。”
林小小慌張地打住,“我自己來,你快開車。”
我也不強求她,一腳踩下了油門。
餘光隻見林小小悄悄地鬆開了安全帶。
就在車開上城郊路時,林小小突然笑道:“顧斯城,你既然害得我和佑衡哥哥這麼慘,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看著遠處逆向行駛而來的大貨車,踩了踩刹車。
果然,是失靈的。
而林小小正準備悄悄地打開車門。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我笑道:“是麼?那就一起死吧。”
話音一落,我一手伸過去迅速將安全帶給她繫上了。
迅速打開車門,在距離大貨車越來越近時,我笑道:“算了,好歹這輩子是富豪之子,要死你自己死吧。”
話落,我跳車而出,身後是林小小撕心裂肺的尖叫。
“顧斯城!你給我回來!你個賤人!”
“啊!救命啊!”
隨後是一聲巨大的撞擊聲。
12
再次醒來,床前圍滿了家人。
我的富豪爹見我醒了大大鬆了口氣。
這事情惹得我爹很不爽,他動用了自己的人力查出了這起車禍是人為所造成的。
而主謀,就是死去的林小小以及牢裡蹲著的蘇佑衡。
林家和蘇家在我爹的憤怒下,算是徹底毀於一旦。
這就是人生,前一秒地獄,後一秒天堂。
人在做天在看,我始終相信這一世我的重來,就是為了圓了惡人的因果。
傷勢好了以後,我在我爹的安排下,進脩金融業。
三年後,我正式接手了這讓人眼紅的家族企業。
上一世的仇恨我報了,遺憾這一世也補了。
如今肩上責任重大,我不會再走林小小和蘇佑衡的老路。
我爹過手家族企業給我的當天,他隻給我提了一個要求。
那便是,隻作為人類謀幸福的好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