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思路卻異常清晰,“我會按約定去送咖啡,但裡麵什麼都冇有。
我需要你們的人提前埋伏好,在周世宏出現,或者在他以為‘得手’後最得意忘形的時候,當場抓捕!
同時,必須確保ICU念唸的絕對安全!”
王哥沉吟片刻,顯然在評估風險:“太冒險了!
林晚,萬一他提前對你或者念念…”“冇有萬一!”
我斬釘截鐵地打斷他,“念念在ICU,他們暫時動不了太多手腳,醫生護士都是我們的人。
至於我…王哥,我已經冇什麼可失去的了。
這是唯一的機會!
錯過明天,念念就真的冇救了!
江醫生也完了!
周世宏必須伏法!”
電話那頭傳來王哥沉重的呼吸聲,最終,他咬牙道:“好!
林晚,我信你!
我們會部署好,醫院內外都會安排人手,確保你和念唸的安全!
明天下午三點,按計劃行事!
記住,保護好自己!”
掛了電話,我靠在ICU冰冷的牆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恐懼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走到觀察窗前,看著裡麵渾身插滿管子的念念,心如刀割,卻默默發誓:“念念,媽媽在戰鬥。
為了你,媽媽什麼都不怕。
你一定要挺住,等媽媽帶你回家。”
第二天,時間彷彿被拉長了無數倍。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油鍋裡煎熬。
我守在ICU外,表麵平靜,內心卻翻江倒海。
王哥發來資訊,一切部署就緒。
我回覆:“收到。”
下午兩點五十分。
我站起身,走向茶水間。
手依舊在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我衝了一杯熱美式,和往常一樣。
然後,我拿出手機,調出錄音功能,放進口袋。
兩點五十五分。
我端著咖啡,走向江臨的辦公室。
每一步都走得異常沉重,卻又異常堅定。
我能感覺到暗處投來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冰冷黏膩。
推開辦公室的門,江臨正伏案工作。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抬起頭,看到是我,眼神一如既往的深邃平靜,但今天,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
“江醫生,您的咖啡。”
我將杯子放在他桌上,聲音儘量平穩。
他冇有立刻去碰那杯咖啡,而是看著我,目光銳利,彷彿要穿透我的靈魂。
“林晚,”他忽然開口,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