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逼真。
每一次走向江臨的辦公室,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臨是個極其敏銳的人,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
有好幾次,他接過咖啡時,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我隻能低下頭,強裝鎮定。
“謝謝。”
他總是淡淡地說一句,然後繼續專注於他的病例或研究。
每一次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我都像經曆了一場生死劫難,後背被冷汗浸透。
同時,我也在暗中觀察江臨的狀態,確認他冇有任何異常,才稍稍安心。
暗地裡,我配合著王哥的安排。
我小心翼翼地收集著周世宏的罪證——他給我的那包粉末的殘留物,他威脅我的錄音(我用舊手機偷偷錄下的),他轉賬的記錄,甚至是他派來監視我的人的照片和車牌號。
每一次傳遞資訊,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壓力像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
念唸的治療雖然在進行,但病情時有反覆,每一次惡化都讓我心如刀絞。
周世宏的催促和威脅也日益緊迫,他對我遲遲未能“得手”越來越不耐煩。
而江臨那邊,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對我的態度越發疏離和警惕。
最驚險的一次,是在一個週五的下午。
我剛把“加了料”的咖啡(其實是正常的)遞給江臨,正準備離開,周世宏竟然親自來了醫院!
他帶著虛偽的笑容,說是來“探望”念念,實則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我和江臨。
“江主任,辛苦了。
林晚,江主任的咖啡,你可得用心準備。”
他意有所指地說。
江臨端著咖啡杯,神色冷淡:“周總客氣了。
咖啡很好。”
他的目光掃過我蒼白的臉,又看向周世宏,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銳利。
那一刻,我感覺空氣都凝固了。
我生怕江臨會說出什麼,或者周世宏會發現破綻。
幸好,江臨隻是微微頷首,轉身進了辦公室。
周世宏盯著關上的門,眼神陰鷙,又轉向我,壓低聲音:“林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下週,我要看到效果。
否則,你知道後果。”
他離開後,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幾乎虛脫。
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周世宏已經起了疑心,隨時可能對念念或者我下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王哥發來的資訊:“證據鏈基本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