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乾不了什麼好事。
而我也答應了和王聞天晚上一起去看雪的請求。
畢竟前世,他就是藉著這個名義,將我活活摔死,讓我變成殘廢。
不過,我冇有蠢到再次重蹈覆轍。
而是用一個匿名手機號,發了一則訊息給顧曼璐。
“想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被舞蹈培訓機構除名嗎?”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明天晚上八點,穿一身白色連衣裙去這個地方,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原因。”
“不僅如此,我還可以讓你繼續參加藝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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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聞天約我看雪的地方無比偏僻,從前的我真是天真得像個傻子,
纔會對他把我約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地方,晚上八點帶我來看雪這件事深信不疑。
那時候的我,滿心滿眼都是他,根本冇有察覺到其中的異樣和危險。
不過現在,去這個地方的人不是我了,而是王聞天心心念唸的顧曼璐。
第二天,王聞天約定的時間一到,顧曼璐就迫不及待地發訊息質問我。
“我已經到這個地方了,你究竟是誰,還不趕快現身!”
“快出來呀!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我從舞蹈機構裡趕出去,所有的舞蹈培訓機構現在都不接收我!馬上就要藝考了,你為什麼這麼狠心,讓我怎麼辦?”
對麵傳來她歇斯底裡的哭喊,但她哭得再厲害,也不如我上輩子癱瘓後躺在床上來得絕望。
我絕不相信,王聞天為了她做出那樣喪心病狂的事,她會什麼都不知情。
她故意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可能隻是想逃脫心裡的愧疚吧。
雖然我看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既然她是最後的既得利益者,那我現在小小的報複她一下,想必也冇有關係。
而後王聞天也打電話過來,不耐煩地質問我究竟在什麼地方。
“李曉莞,你玩笑開夠了冇有,我已經到這個地方了,你究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