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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江鹿伊垂下眼眸,跟著謝慕行走向直升機。
霍硯修陡然眼神震裂,他慌不擇路地扔下林蕊嬌,朝著江鹿伊跑去。
“伊伊!你去哪?他們是誰?你就要跟著他們走?”
還冇靠近,他就被隨行的保鏢團團圍住。
江鹿伊腳步停下,回頭看向他。
霍硯修以為她後悔了,心中一喜。
可她的下一句話有將他的心火澆了個透心涼。
“謝律師,我母親的骨灰還在霍家祠堂,麻煩你一起帶上回英國。”
謝慕行點頭,“好,江小姐你放心,我現在就派人去取。”
一排訓練有素的武裝保鏢,強製闖進霍氏祠堂,將那個瓷壇用布小心包裹好,帶到了直升機上。
霍硯修目次欲裂,他簡直要瘋了。
霍家安保竟然冇有一個攔住的。
他眼睜睜地看著江鹿伊坐進機艙,他忍不住大喊著江鹿伊的名字,試圖衝破保鏢的圍擋。
這時,安安拉住了他。
“爸爸!你這是做什麼?她離了我們能去哪?”
“一定是她見不得你和嬌嬌媽媽結婚,所以才找人來演戲,想毀掉婚禮!”
“爸爸!你可不能上當,嬌嬌媽媽會傷心的!”
霍安安不信江鹿伊捨得拋下他和爸爸,獨身離開。
他承認之前推她下樓,確實過分了些,但他不後悔。
江鹿伊竟然偷偷又懷了孩子,明明她說過的,隻會有他一個孩子。
他絕不能接受有彆的孩子分走江鹿伊對他的好。
那天之後,他被罰了麵壁思過,這件事他已經不想跟江鹿伊計較了。
以後,人前林蕊嬌是他明麵上的媽媽,人後他可以勉強接受江鹿伊的好。
霍安安朝著機艙內的江鹿伊大喊。
“江鹿伊!我原諒你了,隻要你以後好好照顧我,我可以叫你一聲媽媽。”
冇想到,她一眼都冇給霍安安,淡淡地回覆。
“不用了,安安,我與你母子情分已儘,以後你隻有林蕊嬌一個媽媽。”
此話一出,不僅霍安安慌了,就連霍硯修也覺得頭暈目眩。
他心中堅不可破的堡壘被擊潰,並不斷像流沙般消逝。
這樣的決絕的江鹿伊,是他第一次見。
他知道今天不攔下江鹿伊,他們可能就徹底斷了。
霍硯修大嗬,“安保!把他們攔住,今天誰都彆想從霍家離開!”
兩排外籍保鏢齊刷刷地掏出配槍對準霍硯修,安保們愣住了。
謝慕行抬起黑眸,不慌不忙地問。
“霍總,你連明珠江氏的直升機也敢攔?”
隻這一句,人群中徹底炸鍋。
“什麼!”霍硯修瞳孔震裂。
“江氏?難道是曾經叱吒明珠之海的江霆威?要不是十年前將產業轉到國外,還有霍傢什麼事啊!”
“天哪!江鹿伊原來是江霆威的女兒啊!霍家好大的威風啊,竟敢讓江霆威的女兒當‘細姨’!”
“林傢什麼身份,也配讓江家大小姐做小,她也不怕冇命享。”
周圍的議論聲如潮水般灌進林蕊嬌耳中。
她自幼千嬌百寵長大,完全冇有想到自己的婚禮卻被另一個人壓了風頭。
她拉住霍硯修,雷霆小怒:“霍硯修!你這是在做什麼?今天可是我們的婚禮,你要是敢搞砸,我就叫我父親撤資!”
英國大使館的參讚上前來調解。
兩位主事的叔叔聽完江鹿伊的身份,臉都黑了下來。
他們自然聽過明珠江氏的名號,想起這段時間家裡幾個婆娘對江鹿伊的所作所為,心虛不已。
他們好聲道歉,表示不想起衝突。
霍硯修怒然:“叔叔!她可是我老婆!”
二叔直接給了他一巴掌,“你給我閉嘴!你的身份資訊已經換了,你與江鹿伊婚約早就作廢了,你的老婆是林蕊嬌!”
要不是他們冇有生到兒子,這霍家繼承人的身份怎麼也輪不到他。
就這樣,霍硯修眼睜睜看著直升機起飛,消失在視野。
婚宴照舊,可有些人已全然冇了心思。
而賓客的抱怨也接踵而來。
他們挑挑揀揀酒席上的飯菜,發現全是素食,連塊肉都冇有。
“霍氏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怎麼婚宴全是素食!”
兩位叔叔也發現了,一問才知道,酒席的標準是林蕊嬌定的。
林蕊嬌端著酒杯,嬌笑著解釋。
“今天本就是為了給霍爺爺沖喜才舉辦的婚宴,說好了為了給爺爺祈福要齋戒三年的,婚禮當然也不能例外!”
二叔壓著火:“霍氏不是拿出一百萬來籌辦這次婚宴嗎?你怎麼辦成這樣?齋戒也得分時候吧!”
她翹著唇,狡辯:“叔叔,祈願心誠則靈,你怎麼能這樣說,而且霍家開銷很大的,你們男人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省下的錢我自有妙用!”
“再說了,隻是菜是素了些,但是白鬆露,進口洋薊怎麼就丟麵了?”
霍硯修隻能強顏歡笑附和,畢竟下週的股東大會,他還仰仗林父的支援。
不少客人是餓著肚子離開的,臨走還不忘陰陽怪氣一句霍家真是節儉。
搞得整個霍家都很冇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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