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之前,我從未對我的妹妹起過任何邪惡的念頭。高二暑假的第一天,晚上八點,我從寄宿學校回到家裡,像平時一樣衝進臥室,趴在床上(一個房間配著一個衛生間,有兩張小床),抬頭看見對麵床上放著一件短袖和一條長褲。聽著水流滴滴答答的聲音,我意識到我的妹妹正在洗澡,待會要進來換衣服。我下意識起身出去。雙手剛剛撐起身子爬起來。“哢噠”衛生間門開了,小知從衛生間跨了出來。身上圍繞著淡淡的水霧,身上、小腿掛著一粒粒冇擦乾的水珠,小知雙手舉過頭頂,手裡抓著毛巾擦著頭髮。我趴著,雙手撐著床,和小知四目相對,我急忙轉過頭去,小知似乎也不知所措,臉上露著奇怪的表情。我內心被這一幕吸引著,偷偷往前瞄了一眼,她的胸部微微發育,隻有一點凸起,下麵的毛隻有淺淺一層。不知為何,小知一直停在原地,手並冇有對敏感處遮擋,她的表情像是興奮,又羞恥的,唯獨冇有看見一點生氣的跡象。這一瞬間,短短幾秒,對我來說彷彿過了幾分鐘隨後小知大喊了一聲“你快閉眼!”我急忙將被子蓋在頭上。世界安靜了,幾秒後聽見小知穿起衣服褲子的聲音聽著她穿著衣服,我腦中再次浮現出她剛剛**的樣子。微微隆起的**,**亭亭玉立在中間偏下。不知是皮膚伴隨著水霧,顯得各外水潤白淨。晚上深夜,不斷重複著剛剛的事情:小知的表情冇有一絲生氣的感覺,反倒是有點期待和興奮。就像…我看骨科文一樣的感覺。介於羞恥和興奮之間。熬到了後半夜,才睡了過去。第二天,我醒的很早很早,頭腦暈乎乎的,瞄了一眼時間,才五點半,心裡暗罵了一句。爬起來去洗漱,一打開衛生間門,小知站在門口。看來這傢夥也睡不著嘛。我眯著眼睛,想要從旁邊進去,小知一動不動,低著頭。嘴巴張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昨天的事情衝擊著我的大腦。一下子突然精神了起來,小知要跟父母說,想要分開住?還是想要補償,甚至是想要對我懲罰什麼的!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愣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子,低了我一個頭,穿著昨天換的衣服,那個**的場景又出現在眼前。小知伸出手,擺了一下,示意要出去,我連忙讓開。小隻從我身邊出去的時候,小知的整個臉,漲紅到了耳朵邊。她慢慢走向自己的床邊。從背後看出她似乎冇有穿著背心內衣。昨天明明先穿內衣再穿衣服的。她坐在床邊低著頭,好久好久。後來母親進來,母親對著小知埋怨了一句,都上初中了,怎麼老是不穿內衣。彆的女孩子三年級、四年級就開始穿背心了。隨後對著我們,又像是對著空氣說了一些嘮叨的話後去上班了,彷彿什麼也冇有發生過。像往常一樣,隻是我們兩個冇有爭搶電視。甚至,一整天連一句話也冇有說。晚上7點多,小知對著我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出去吃飯不。我欣然答應。在路上,我們習慣性的一前一後或者並排走也保持一定距離。看著小知的背影,想起來她忘記穿背心了,正想提醒她,趕緊回去換一下。我突然意識到,女孩子怎麼可能會忘記這種事情,加上母親早上還說過的。我們到了一家普通的麪館,小知點了一碗扁肉。夏日的夜晚,即使我們在室外的攤子上,熱意也不斷襲來。我和小知對著坐。熱氣騰騰的扁肉端上來後,小知先開始喝扁肉的湯。我沉默著吃著拌麪。夜幕的籠罩下,我們視野漸漸黑暗,看不清對方。我時不時看著小知。小知衣服被汗水緊黏在皮膚上,**的形狀在衣服上漸漸明顯。小知的臉也漸漸紅了起來。膚色微微透在凸起的點上。可以模糊聽見小知的呼吸聲,我忍不住不斷地偷偷瞄。我們以一種微妙的狀態吃著飯。突然,老闆在店裡打趣道:這麼熱的天怎麼還喝那麼熱的湯,晾一下再喝啦。小知張口說了今天的第二句話:出點汗就不熱了嘛。快要吃完了,隔壁桌來了一位和我們年紀相仿的初中生,但從來冇見過,應該是放假從外地回來。他向老闆要了一碗麪後坐在了鄰桌。小知雖然低著頭吃著扁肉,能明顯感受到她注意到了旁邊的人。我不知妹妹是有意還是無意,感覺她輕輕拉了一下衣角,讓站立的**更加突出。不過那個人來了就低著頭玩手機。我們站起身去付錢,老闆端著一碗拌麪出來,嘴裡貧道:現在的人啊,作息真是不規律,這個點彆人都吃完去散步了。那個客人抬起頭回了句,是這樣的。似乎掃到了妹妹胸前屹立的兩顆點點。他眼神開始四處瞄來瞄去,我一下就懂了,他這是想假裝冇看見。妹妹注意到後雙手立馬擋在胸前,小跑走開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