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的臉微微一紅,朝她行了個禮:“奴婢香香,隻負責安排太子殿下的衣食寢居,平常都是葉宇將軍在太子近旁服侍。”
“哦,原來葉宇纔是他的貼身丫鬟啊。”
香香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有想到輓歌會把話說的這麼直白,愣了半晌才道:“姑娘這樣的話還是不要隨便說為妙。”
輓歌聳了聳肩,看素和長夜把人家小姑娘嚇的,連句話都不敢說。
輓歌把自己的包袱往床上一扔,不知道變態的太子殿下會讓她幹什麼重活呢,估計不會這麼輕鬆的饒了自己。
她以為怎麼著也會等到第二天自己的丫鬟生活才會開始,沒想到她的東西還沒有收拾好,葉宇就把她帶到了浣衣房,看著一堆的床幔,輓歌麵無表情的臉上也裂開了一道縫隙。
“你主子是故意的吧,太子府又不是沒有下人,還故意把這些東西拖到我過來才洗。”輓歌鄙視他,為了懲罰她,惡意的給她找活乾,他怎麼不讓全府的人提前三天都停下手裏的活,讓她全乾光呢?
葉宇一怔,知道她誤會了,恭敬而又鄭重的解釋道:“盛小姐,我以主子的名義起誓,這絕不是故意留給你的,而是主子屋裏的東西最多不超過一天全都要清洗。”輓歌看了他一眼,淡定的建議:“你主子有很嚴重的潔癖,這是病,得好好治。”
葉宇出乎意料的沒有因為她嘲諷主子而把她抓起來,而是也含著淡淡的嘲諷道:“放心,我一定替主子轉到盛小姐的意見。”
輓歌見他轉身就走,那認真的樣子還真像要把她說的話告訴素和長夜去,連忙拉住他,這話要是傳到那變態的耳朵裡,估計換來的後果是變本加厲的折磨,她纔不要去戳老虎鬍鬚呢。
“哎哎,你可不要隨便說啊。”她用警告的眼神盯著他。
葉宇恭敬的朝她頷首,淡淡的道:“盛小姐還是快點幹活吧,還有其他的活在等著。”
輓歌目送他離去,這是要把她累死的節奏啊,不過她可不打算真的自己動手,因為那根本無濟於事,就算是累死了,活也是乾不完的。
她在四周轉了一圈,發現這下人幹活的地方也乾淨奢華的賽過她的小院,房門口站立著兩個默然垂首的俏丫鬟。
輓歌掐著腰居高臨下的問:“太子府這麼大,浣衣房就你們兩個幹活的?”
兩人看輓歌的氣勢不同尋常,說話傲慢又囂張,穿著一身華貴的衣裙,一時摸不準她的底細了,那樣子真不像一個新來的丫鬟,倒想一個趾高氣昂的小姐,兩人對望了一眼,其中一個回:“我們兩人專門清洗太子房間的東西,其他人的東西都在隔壁的洗衣房。”
“哦”一般情況下,大戶人家主子的衣服都有專人洗的,而下人的衣服都是自己洗,想不到這太子的規格竟和皇宮差不多,自己有專門的浣衣房,其他人的衣服也都集中到一塊洗滌。
“你們倆過來把這些床幔洗了。”
輓歌指著地上的一大堆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剛才葉宇將軍不是說的很明白,這些活都是讓她乾的嗎?
“你是新人?”另外一個不太高興了,她們在太子府呆了兩年了,隻有她們欺負新人的份,那能讓別人在旁邊指三道四的。
“我?”輓歌誇張的道。她把自己從頭到下看了一遍,無聲的嘲諷:“我像嗎?”她特意穿了最好的一件衣服,頭上插了最昂貴的金釵,就是讓她們先屈服在她的身份之下。
兩人完全摸不著頭腦,但是又很狐疑,如果是有錢人家的小姐,怎麼會來這裏做這種粗活呢?
她神秘兮兮的朝兩人身旁一站,把準備好的兩個手鐲往兩人手中一塞,笑嘻嘻的道:“實話告訴你們,我是暗戀你們家太子,想當你們的太子妃,所以才心甘情願過來做牛做馬的,但是你們太子不相信我一個堂堂丞相府的小姐能幹的了這種粗活,所以我為表決心才申請過來的,但是你們知道我一個大小姐怎麼會幹這種活呢,所以要麻煩你們兩位了,不管將來我當不當得太子妃,我都會善待你們的,快點幹起來吧,我去外麵給你們把風。”
輓歌觀察著兩人的神色,她半真半假,不過丞相府的小姐對素和長夜芳心暗許這件事是眾所周知的,據說曾經自薦成為太子妃,被素和長夜給拒絕了,退而求其次,當個側妃也行,但是素和長夜還是不願意。
但是丞相府小姐蘇芊芊示愛的大膽行為卻傳了出去。
兩人看她雖然五官是長得不錯,但是這身材怎麼能入得太子的眼呢,估計是當不了太子妃的,不過兩個丫鬟絲毫沒有懷疑花容月貌的蘇小姐怎麼沒有傳說中這麼美?因為她這樣大膽的舉動除了蘇小姐敢做,別人還沒有這樣的異想天開。
而且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好冒充的是吧,再說了這丞相小姐出手挺大方的,這手鐲一看就成色不錯,就算她當不了太子妃,能攀上丞相府小姐也是一種能耐。
於是兩人心甘情願的去幹活了。
輓歌悠哉悠哉的坐在外麵磕起了瓜子。
等素和長夜辦完事情要過來看她笑話的時候,她卻在像模像樣的把最後一件床幔搭在繩上,那樣子愜意舒適,嘴裏還哼著歌,似乎乾起活來十分的快樂。
所以素和長夜看見她的第一眼就像看著怪物一樣,問身邊的葉宇:“她是腦子抽了吧?”
“主子,好像是抽了。”葉宇知道主子問的意思是,她居然乾起活來還能自得其樂,這不是腦子抽了嗎?他本以為她會痛苦的死去活來呢。
不過他想的是她怎麼能洗那麼快呢?而且聞起來上麵還有一種自然的花香。
其實呢輓歌讓兩人加快速度馬馬虎虎的洗了洗,你想隻用了一天的東西就算不洗,它也是乾淨的,所以兩人能在太子到來的時候把東西給洗完晾上,輓歌隻不過聽見動靜,在旁邊裝模作樣罷了。
輓歌觀察著兩人神色,得意的戳了戳白色的床幔:“怎麼樣?我洗的很乾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