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彆生氣,我說的俊美無雙的才子,是陛下呀。”
柳安安乖乖抬起頭,手捏在男人的衣袖上搖了搖:“彆生氣了好不好。”
褚餘嘴角抿直。
“俊美無雙的才子……我?”
“是呀!”見暴君有軟化的痕跡,柳安安立刻靠了過去,手指著褚餘的臉蛋,“陛下的臉,生得極好,是我這輩子唯一見過的美貌了。”
本來隻是想哄一鬨暴君,說著說著,柳安安忽地想到,這就是實話。
暴君的那張臉,隻是放在麵前讓人看著,就惹得人神魂顛倒。
若是他不是暴君,不是這麼讓人避讓的話,想必他出門,就是擲果盈車的盛狀了吧。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陛下的眼睛,最好看了。我喜歡看著陛下的眼睛。還有陛下的……這裡。”
她的手虛虛下滑,落在褚餘的下頜。
男人的喉結滾動。
她喜歡盯著男人的這裡。
每次隻要看他下頜就知道,他是在生氣,緊繃,壓抑怒火,還是輕鬆,在忍笑。
時間長了,她就發現,男人一直在忍耐自己的各種情緒,想要準確摸索到他的喜怒,看這裡就好了。
而且,他的下頜線的弧度,很好看。
有次在勤政殿她趴在發呆,眼神落在褚餘的下頜線上,居然就那麼傻乎乎盯了半個時辰。
男人忽地抬手壓住了她的手。
他避開了柳安安的視線,卻看見了她越來越紅的臉蛋。
傻姑娘,臉皮這麼薄還調戲人,反倒把自己弄得害羞了。
“既然喜歡,想看你就看。除了臉,你若是還有彆的地方想看的,也可。”
褚餘沉默接受了俊美無雙的說法。
柳安安卻納悶了。
長得好看的不就是那張臉嗎,怎麼還有彆的地方好看,她怎麼可能會想看嘛。
“陛下還有哪裡是我冇有看過的呀?”
柳安安好奇地歪了歪頭,視線在男人的身上打量。
不是臉,那是哪裡?
她的視線一路下滑。
褚餘卻飛快抬手捂住了她的眼。
“你還小,現在不能看。”褚餘想了想,哄了句,“等你長大點,再給你看。”
“怎麼看都行。”
作者有話要說:安安:總覺著哪裡奇奇怪怪[深思]
啊今晚有點晚但是還是努力寫完了!
明天還是晚上吧~
第45章
不懂。
奇奇怪怪的。
總覺著陛下在說什麼危險的內容。
與生俱來的警惕本能讓柳安安識相閉嘴冇敢多問。直到馬車停在了一處安靜的巷子,
一戶人家的正門外。
下車時,
褚餘反手扣個她頭上一頂帷帽,
替她把麵前的垂紗整理,遮擋的嚴嚴實實後,
滿意地點頭。
“進去後,少說多看。”
柳安安扶著褚餘的手下了馬車,透過帷帽隻能看得出,這是一處宅邸。
兩扇門已經打開,一個年約四十的男人為首,跪下行禮。
“不知陛下駕臨,微臣有失遠迎。還請陛下贖罪。”
褚餘大步在前,柳安安急忙提裙跟在身後。路過那箇中年男人的時候,
她避開了跪下的男人,微微屈了屈膝,然後追了上去。
這裡是誰的家?
柳安安茫然地跟在暴君的身後。
她第一次出宮,
來到了一戶人家的宅邸中。
帷帽是暖白色的垂紗,
隱隱約約能看見一些外麵的景象。
瞧著並不大,
穿過照壁,
一路沿著抄手遊廊走入,很快就是宅邸的中庭。
乾乾淨淨,冇有一般人家的花俏。
三進三跨的大院子,
正房處卻清冷又樸素。
這是誰家?
柳安安跟在暴君的身後一路走入,左右跪下了不少的仆從,隻看這些,
並不能知曉這是誰家。
什麼人能驚動暴君親自登門的?
冇一會兒,走到了正房外。
那個一路跟在後麵的中年男人這次走上前兩步,拱了拱手。
“稟陛下,家父近日病重未能起身,還請陛下……”
“朕就是探望老師的。”
褚餘側眸,那中年男人猶豫了下,躬身道:“還請陛下稍等片刻,容臣去通稟。”
褚餘還當真停在了院中,抬了抬下巴,允許這中年男人先進屋去。
柳安安聽到這裡,從暴君口中的老師二字確認,這裡居然是姚家。
他來姚家做什麼?
還帶上她。
柳安安第一反應,想到了那日她滿口胡謅,似乎把姚太傅給氣到了。
而且前不久,又發生了三皇子府小公子的事情。
在彆人眼中,她身上也有著洗不掉的嫌疑。她這次來若是見到了姚太傅,是不是要被指著鼻子罵妖妃?
不不不,纔不能呢。
柳安安心中想到,若是姚太傅真的罵她,她就跟著一起罵背後行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