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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可是統率一整個軍團的軍團長,上將軍銜,實打實的大佬,她不慫纔怪了。
什麼?
問她怎麼不慫雲祈元帥?
嗐,隔著螢幕和麪對麵能一樣嗎?
江望月瘋狂在心裡給自己找理由。
“隻是例行詢問事發當時的一些情況,無礙的。”
雲邈頓了頓,隨即上前一步輕輕握住了江望月的手,壓低聲音繼續說道:“淩上將與我父親私交甚篤,不用怕。”
江望月臉上有些糾結。
她該怎麼解釋,自己不是怕,就是單純的慫呢?
猶豫半晌,江望月小聲問道:“你會跟我一起進去的,對吧?”
雲邈冇有任何遲疑直接點頭,“我會。”
“那走吧。”
校長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淩樾微微眯起雙眸,目光如炬地注視著遠處漸行漸近的兩道身影。
出色的視力讓他清晰地看到了走在雲邈身旁,身著黑金色軍校生製服女生的樣貌。
他下意識抬手,手掌緊緊按在了冰涼的玻璃上麵。
這個女生……怎麼會有幾分姐姐的影子?
淩樾猛然轉身,銳利的目光直直投向倫納德。
“校長,雲邈的雌主,叫什麼名字?”
倫納德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怔,略顯詫異地答道:“江望月,怎麼了?”
江望月……
淩樾在心頭默唸了幾遍這個名字,緩緩搖頭。
“您不覺得,她有點像姐姐嗎?”
“姐姐當年也是這麼的意氣風發,如果姐姐能活著,她的孩子,也應該長這麼大了吧?”
聽到淩樾提起他的姐姐,倫納德眼中頓時劃過一絲痛惜。
淩霜算是他的學生,身為雌性,不論是機甲作戰還是戰場指揮,都絲毫不弱於那些優秀的雄性軍校生。
聯邦法律規定,雌性有權利在成年當天向中央主腦發起申請並繳納高額的星幣,以此延遲匹配結婚的時間。
這條法規一直存在著,但少有雌性會主動申請。
因為對於很多雌性來說,根本找不到拒絕的意義。
可是淩霜這麼做了。
然後她轉頭就上了戰場。
也是在那裡,淩霜與沈硯舟相識,並迅速墜入了愛河。
兩人更是一起率軍死守星線,生生逼退了來勢洶洶的星獸和蟲族,為邊境星球贏得了喘息的機會。
那時,不論是淩霜還是沈硯舟,在聯邦都有著光明的未來。
誰成想,不過一年後,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一死,一逃。
死的那個冇有留下屍骨,逃的那個至今冇有任何音訊。
安靜的辦公室內響起了一聲輕歎。
倫納德看向淩樾,緩緩地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很想她,但那孩子自出生起就被守靈人抓走做實驗,與淩霜並無關係。”
話音剛剛落下,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倫納德示意淩樾整理下情緒,然後才喊了聲進。
江望月走過來的一路上已經調整好了心態。
慫歸慫,但是不能露怯。
所以在她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看起來比身後的雲邈還要淡定平靜。
倫納德對著兩人點點頭,伸手示意坐下聊。
江望月的目光在落地窗前身姿頎長的人身上頓了頓,眼中迅速劃過一絲詫異。
這人……不會就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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