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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神情鄭重且認真地對著江望月和雲邈說道:“那麼,便祝您二位能夠相伴一生。”
兩人皆是一愣。
相伴一生?
江望月下意識抬眼看向雲邈,卻發現後者已經在注視著自己。
那眼中,有她看不懂的情緒。
雲邈率先收回了視線,對著陳既明微微點頭。
陳既明整了整身上的製服,挺直了身體,端端正正地敬了個軍禮。
“雲教官,我會謹記您今天說的一切,為自己和戰友的生命負責。”
雲邈淡定地回了一禮,“希望有一天能夠跟你並肩作戰。”
目送著青年離去的背影,雲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些黯然。
一直注意著他的江望月遲疑了一下,小聲問道:“怎麼了?”
雲邈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
片刻後,他又低聲開口,“您有時間聽我講個故事嗎?”
“有。”
兩人走到了前麵不遠處的藤蔓架下停住,江望月坐在長椅上,雲邈就靠在一旁。
他微微眯著眼睛看著前麵被微風吹過的樹葉,回憶起了少年時的事情。
“我有一位老師,老師和我父親是中央軍校的同學,因為性格相近又是舍友,兩人的關係非常好,連畢業後都去了同一個軍團服役,曾被稱作軍部冉冉升起的雙子星。從我記事起,老師就經常來找父親,七歲前,我和老師待在一起的時間甚至比我父親還要多。”
“七歲那年,中央星突然發生了恐襲事件,我被父親關在家裡三天。那三天中,發生了許多我至今都無法理解和忘卻的事情。”
雲邈垂眸看向自己的指尖,隨即緩緩握緊。
“老師被副官指控勾結外敵、殺害雌主後叛逃,至今仍下落不明。所有人都在指責、唾罵他,冇有一個人記得老師和他的雌主曾率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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