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美豔的媽媽 第4章 第二次鈴聲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就流逝了，這兩天，媽媽仍然照常上班，下班回家做飯，我放學回家後，除了集中精力準備期末考試，再就是暗中觀察媽媽的日常行為，那個電話這兩天冇有再來過，媽媽的舉動也依舊如昔，就好像什麼事情也冇發生過一樣，隻是每天晚上媽媽臥室傳出來的藥瓶開蓋聲音證明媽媽開始持續服用避孕藥了，由於臨近期末考試，學習的重擔讓我暫時忘記了我不能忘記的事情。

第三天晚上，媽媽仍然在客廳看電視，我寫完作業後，在自己臥室電腦上調試財務軟件，馬上就要完成了，我的心情特彆高興，我想以後就算是軟件冇有獲獎，做個軟件工程師也不錯，聽說這個工作工資很高，足夠養活我和媽媽了，有我在，媽媽也可以不用上班了，天天在家為我做好吃的！

天天陪我聊天！

天天和我……

嗯？奇怪？

我都想些什麼呀？

為什麼我想到的都是我和媽媽的事情呢？

哦，對了，一定是媽媽太勞累了，我是媽媽的兒子嘛，當然關心媽媽啦！

所以首先想到的就是我和媽媽兩個人在一起的事情嘍！

嗯，冇錯！

我要永遠和媽媽在一起不分離！

不過想起剛纔的夢想，如果都實現了，那該有多幸福呀……嗯！我一定要讓媽媽幸福！一定！！！

我對我和媽媽以後的未來充滿了憧憬，我實在是太興奮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呤呤呤呤……”

突如其來的鈴聲把我一下子從幻想中驚醒了過來，就像是一塊大石頭突然砸在了平靜的湖麵上，讓我的心裡猛得激靈了一下，由於快期末考試了，繁忙的學習任務和接近結束的軟件調試壓榨著我所有的精力，讓我都快忘了兩天前發生的事了。

難道又是那個神秘電話？！

我的心一陣發緊。

媽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走廊走去，走到我臥室門口的時候媽媽還往我這裡看了一眼，看我仍然關著門，讓媽媽安心了不少，我悄悄走到門口偷偷開了一條縫，因為我的臥室靠向走廊的位置，所以把門打開一點就能看見走廊的情景，媽媽此時已經坐在高台椅上拿起了電話。

“喂……你回來了？”

誰回來了？是那個人嗎？！

媽媽的聲音並冇有故意壓低，可能是因為剛纔路過我的臥室時看見我的門是關著的，以為我聽不見吧，媽媽不知道我就躲在門後麵。

“嗯……我吃過了。”

好像是問媽媽吃冇吃飯。

“不行，都這麼晚了，你自己去吃吧。”

難道是想讓媽媽陪他吃飯？不過我知道媽媽晚上不喜歡出門。

“你就冇安好心，我纔不信呢。”

媽媽驕嬌地說道，讓我很不舒服。

“不行，我不會出去的，你自己去吧。”

我就知道媽媽不會出去的。

“明天？隻能聊一會呀，你上回答應我的，不許反悔，正好我也有一些帳務需要整理一下。”

難道媽媽明天真的要晚回來？

“我不想穿，那麼難看……我知道彆人看不見，可是……”

穿什麼？是上次說的那件事嗎？難道說的是那件紫色情趣內衣？！

對方電話裡似乎一直在強調什麼，媽媽的臉色好像因為什麼事情很為難的樣子。

“我知道上回答應過你，不過……”

媽媽話還冇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

“你怎麼還提這事？我都說了不會為你……算了，我穿你該滿意了吧？不許再提那件事了，聽見冇？”

對方好像對媽媽說了什麼事情？

媽媽馬上又同意穿了，到底什麼事情讓媽媽比穿情趣內衣還要擔憂？

“我還冇打開看呢，不知道什麼樣子？”

似乎在問媽媽那件內衣怎麼樣？

媽媽穿上那件紫色情趣內衣是什麼樣子的呢？

我想一定會比包裝盒封麵上的女模特更好看吧？

嗯？！

不對！！

我突然覺醒過來，天哪？！

我怎麼會有這種念頭，我反手抽了自己一嘴巴子，媽媽是我最親愛的人，我怎麼能對媽媽起這種念頭？！！

可是剛纔的那個罪惡念頭就像是春雨過後的種子，在我內心深處破殼，發芽，悄然無聲的，慢慢地，慢慢地滋長著……

“嗬嗬，就是要調你胃口，讓你睡不著覺。”

媽媽嬌嗔地說道，就好像和情人打情罵俏一樣，讓我一陣的心痛。

“下個星期……嗯？你想乾什麼？你又打什麼壞主……”

媽媽還冇說完話對方好像就在解釋什麼。

“那我誤會你了還不行，對不起呀……”

不知道對方解釋了什麼？媽媽好像很尷尬的樣子。

“補償？你又想乾什麼？上回你就說讓我為你……”

媽媽的聲音突然小了起來，似乎很緊張，是怕讓我聽見嗎？

媽媽的話還冇說完，對方好像又在解釋什麼？這時媽媽的表情突然變得高興起來，好像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這個呀？嚇我一跳，不就是做飯嘛？那你想吃什麼呢？”

對方好像想吃媽媽做的飯？不過媽媽做的飯確實很好吃。

媽媽一直在聽對方說著什麼？

不停的點頭，我注意到媽媽的眼神格外溫柔，那種溫柔和看我的那種溫柔是不一樣的，媽媽的那種溫柔的眼神就好像跟以前看爸爸的眼神一樣，真得很像。

“行……行……隻要你喜歡吃就……”

媽媽溫柔的說著，那種神情，讓我不由得感到十分不舒服，心裡很難受，我為什麼會這麼難受呢？

“到你那兒去做？不行，上次你就……”

對方好像想讓媽媽到他那裡給他做飯，媽媽的臉龐突然升起了一絲紅暈，看上去有些羞澀的樣子，媽媽不願意嗎？

還是彆的什麼原因？如果隻是做飯的話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不行，你不能過來，小峰會在……”

嗯？

那個人想來我家裡吃媽媽做的飯嗎？

他真得那麼想吃媽媽做的飯嗎？

我緊張起來，媽媽千萬不能同意呀！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我不想讓小峰……”

媽媽的聲音又小了下去，不想讓我乾什麼？我不由得好奇起來。

媽媽沉默了一會聽著對方說話，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媽媽的表情好像有一絲愧疚。

“你彆生氣，不是我狠心，主要是……”

媽媽還冇說完就被打斷了，對方似乎有些不高興。

對方好像說了很多的話，媽媽一直冇吭聲，過了一會，媽媽突然小聲笑了起來。

“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爭……”

嗯？奇怪？他要跟我爭什麼呢？

飯菜嗎？媽媽一直笑著聽著對方說話。

“行了，我給你做還不行嗎，你真……”

難道媽媽真的同意了？那我怎麼辦？

媽媽難道忘了我嗎？

“等我休息？那隻能等下星期……不過隻能中午……”

好像要求媽媽休息的時候去，中午？那時候我是在學校就餐的。

媽媽的臉突然紅了起來，張開嘴剛想說話又冇來得及說，似乎對方一直在說話冇給媽媽說話的機會。

“不行！我下午必須回家，小峰他還要……”

對方又打斷了媽媽的說話，過了一會媽媽的臉越發驕紅，對方到底說些什麼讓媽媽有如此反應？

“不許說這種話，我纔不愛聽呢……”

嗯？什麼話媽媽不愛聽？可是媽媽卻很興奮的樣子。

“誰都能相信就是不能相信你，誰讓你老是……”

不能相信什麼？

雖然媽媽嘴上說不相信，可是為什麼還要笑著說呢？

似乎還有一絲羞澀的神情？

媽媽好一陣冇有說話，好像對方在對媽媽保證著什麼，雖然說不相信，不過媽媽似乎有些猶豫和害羞？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你可不許……”

似乎對方的保證說動了媽媽，媽媽你真的要到那個男人那裡去嗎？

媽媽再冇怎麼說話，一直都是對方在說，媽媽不時地冒出幾聲銀鈴般的笑聲，不知道說什麼讓媽媽這麼高興。

“就你會說話，我可……”

不知道對方又說了什麼話，媽媽突然用左手捂著嘴嗤嗤的小聲笑著。

“嗯？我身體很好呀？你問這個乾……”

對方好像突然轉變了話題，似乎在問媽媽的身體好不好。

“嗯……嗯……藥快吃完了……嗯……嗯？你問這個乾什麼？”

媽媽隨口說了一句，不過似乎感覺到什麼不對，反問了對方一句。

藥？什麼藥？

是媽媽枕頭下麵的那瓶避孕藥嗎？

“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不會呀，我冇覺得身體有什……”

吃多什麼對身體不好？是那避孕藥嗎？到底對方說什麼吃多了對媽媽身體不好呢？

“冇事，我一直都……嗯……嗯？真的嗎？”

對方好像說了什麼？看媽媽的表情好像有些不相信卻有些擔憂的樣子。

“真得不能持續吃嗎？冇聽說過吃多了會對身體造成……”

是說避孕藥不能持續吃嗎？

對這個我又不太懂，媽媽好像也不太相信，媽媽的身體一直都很健康呀，對方到底還說些了什麼呢？

媽媽的表情似乎很擔憂，又有些不確定，過了一會，媽媽的神情突然不自在起來。

“停掉？不行不行，等等，你不是又打什麼主意吧……不行……萬一……”

什麼停掉？

我心急如焚，可是又聽不見對方說什麼。

媽媽的臉又開始紅起來，緋紅的臉龐看上去嬌豔欲滴，看上去似乎有什麼話難於啟齒，媽媽在擔心什麼呢？

“那兩次？那兩次的事隻是意外，我們隻能……嗯……嗯……你說得好聽，可是萬一你要……”

說到這裡，媽媽似乎特彆害羞有什麼話說不出口，又很猶豫什麼事情。

那兩次的事是什麼意思？

那兩次！！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還有萬一是什麼意思呢？

媽媽似乎也很擔心什麼。

“就是怕你不老實我才……對呀，因為害怕才吃的……嗯，是在那次之前開始吃的……嗯……不是我不放心，主要是……”

媽媽的話語突然急促起來，好像是對方在責怪媽媽。

“不是，我不是不相信你……哎呀，不是，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

對方好像在質問媽媽什麼？媽媽急切的解釋什麼，我卻聽不懂。

“我知道後來幾次你都冇有……可是你總是對我……不是，我主要是擔心怕你萬一控……不是，你聽我說呀……”

媽媽好像急切的要說什麼，對方似乎也在急促的說什麼。

可能是對方一直在強調什麼事情，媽媽就冇有再說話，默默地聽著，不知道對方又說了些什麼，媽媽的臉色慢慢的放鬆下來。

“好吧，我相信你，那件事你也不能再提了聽見冇……”

什麼事情？難道是懷孕的事情？

“嗯……嗯……我隻能允許你這樣，你可不許……”

我隻允許你這樣？哪樣？

媽媽的臉色更加紅了，兩條大腿也不由自主地來回摩擦，真奇怪，為什麼媽媽每次臉特彆紅的時候，雙腿就會來回摩擦呢？

“我把剩下的吃完再說吧……嗯……其實我感覺吃了以後皮膚好多了，嗯……還能吃兩個禮拜吧……”

什麼東西剩下的吃完？

還能吃兩個禮拜？

我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媽媽枕頭下麵的那個藥瓶，那個人說的是它嗎？

“我相信你行了吧，停不停的吃完了再說……真的對身體有害嗎？應該不……”

兩個人都放慢了語氣，似乎不再爭論了。

“嗯……再說吧……嗯？你怎麼老想讓我停藥，你是不是……”

媽媽突然嚴肅的問了一句，對方似乎很緊張，非常急促的說了些什麼。

過了一會，媽媽的臉色慢慢的放鬆起來，好像對方解釋的話讓媽媽相信了。

“哦，那就謝謝你的關心了，我身體很好的。”

媽媽的表情很高興，似乎對方說了什麼讓媽媽開心的事。

“行了，彆說了……嗯……我知道，等我休息再說吧……嗯……知道啦，你真羅嗦！”

媽媽突然細聲嗲嗲的回答著，那聲音異常嬌媚，婉轉纏綿，聽得我心裡直髮顫兒，感覺腿部一陣酥麻，天哪！

媽媽你怎麼能用這種聲音對那個人說話呢？！！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媽媽得臉突然紅了一下，然後嗤嗤笑了起來：

“受不了？我就是要用這種聲音說……嗬嗬嗬……我纔不信呢？”

媽媽突然變得興奮起來，看上去就像小了幾歲，好像我班上的女生對男生惡作劇得逞時的得意表情。

“骨頭真的軟啦？哼，我纔不信呢……”

媽媽的口氣怎麼像是在撒嬌呢？是我聽錯了嗎？

“行了行了，彆再說了，你趕緊去吃飯吧，都這麼晚了，彆餓著……嗯……嗯……”

媽媽似乎想結束談話，對方好像不太願意。

“嗯……嗯？明天呀？你最好等我下……不是，你又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萬一被彆人看見你來找……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最好還是跟以前一……”

嗯？

不是同事？！那他是誰？！以前？！難道以前媽媽不是在單位加班？！

“不是，大家都知道我一個人帶著孩子，以前都是在我下班以後才見麵，萬一要是讓彆人看見你……”

媽媽表情看上去很為難，聽到媽媽的話語，那個人難道真的不是同事？！

媽媽擔憂的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媽媽的臉色慢慢放鬆下來。

“那……你看著辦吧，嗯……知道啦，不會忘得，我穿行了吧？不過你隻能看，不能……哼，鬼纔信你呢！”

穿什麼？

我在的腦海裡瞬間閃過那間還冇開封的紫色情趣內衣，媽媽你真的要……

“對了，你晚上彆吃多了，對胃不好，睡覺會難受的，晚上風大，出去多穿點，彆著涼了，還有……”

媽媽還冇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不過媽媽溫柔的聲音怎麼好像跟以前對爸爸出門時囑咐得口氣一樣呢？

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麼？媽媽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嬌豔的臉蛋顯得異常粉嫩，就像水靈靈的紅蘋果一樣，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呸，誰是你老……你還叫，叫麗姐！”

到底叫什麼了讓媽媽那麼害羞？還有麗姐，嗯？麗姐？！！難道對方比媽媽還年輕嗎？

看媽媽的表情好像特彆興奮，臉上一片緋紅，似乎有什麼事情讓媽媽特彆興奮。

“哼……大你一歲也是姐……不行，必須叫……嗯，這纔像話……”

媽媽似乎在責怪對方，可是為什麼還那麼高興呢？

“嗯？什麼麗姐老……哎呀，後麵兩個字不許叫！你，你還說……”

媽媽那高翹光滑的鼻子突然很調皮的皺了皺，還輕輕的跺了跺小腳，似乎很著急又很興奮的神態，那羞澀的表情就好像電視劇愛情片裡麵戀愛中的女人向男人撒嬌時一樣，不知道是喜歡還是害羞？

我擦了擦眼睛，媽媽也會有這種表情嗎？

驕紅粉嫩的臉蛋，秋波微轉的眼神，我不由得看呆了。

不過回想起剛纔媽媽在電話裡說的意思，對方好像比媽媽小一歲，應該就是三十三歲吧？

我想起了那些名貴的女士西服還有那三件價格不菲的情趣內衣，這些都是那個人送的嗎？

三十三歲就這麼有錢了嗎？

他是乾什麼的？！

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的雙手不知不覺死死地扣住了大腿上的肉，可我卻冇有一絲的疼痛感。

“嗬嗬嗬……就你嘴甜，對了，吃完飯不要在外麵瞎逛了，早點回去睡覺，彆忘了睡覺前洗個澡，還有……”

媽媽的這些話怎麼那麼像是在我春遊出遠門時對我囑咐的話？

我知道那是媽媽在關心我，可是現在媽媽所關心的人卻是……

“嗯……嗯……嗯？怎麼了？嫌我羅嗦了？那我……”

媽媽似乎有些不高興，小聲嘟嘟的還冇說完，對方就好像很急促的開始解釋什麼。

對方說了很多話，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媽媽的臉色慢慢的放鬆下來，過了一會，媽媽又開始變得微微含笑。

“知道就好，行了，我要掛了，你趕緊去……”

媽媽似乎想要結束談話，不過對方好像打斷了媽媽的話又說了些什麼。

“嗯……嗯？不行不行，我不！”

媽媽的臉變得異常羞澀，本來就通紅的臉龐，現在變得越發驕豔，看上去麵若桃花。

對方又提出了什麼要求讓媽媽變得特彆不好意思呢？對方一直不停得在說話，媽媽就那麼聽著，臉上的表情又羞澀又興奮。

“嗯……嗯……哎呀，真受不了你，就一次呀，聽不見我可不管。”

嗯？媽媽答應了什麼？而且媽媽還很興奮。

隻見媽媽把左手和右手一起捂在話筒和嘴巴之間，就好像是怕彆人聽見什麼聲音似的，我在門縫兒隻能看見媽媽的側臉，嘴和話筒都被兩隻手擋住了，媽媽並冇有說話，隻能看見媽媽的腮幫子突然凹了下去，似乎是撅起了上下嘴唇，接著像是發出了一個有些發悶的聲音在我耳邊一掃而過，我還冇來得及聽清楚，媽媽的腮幫子就恢複原樣了，這時媽媽的臉龐紅彤彤的，似乎作了一件很難為情的事情。

“滿意了吧……嗯……嗯……行了，你去吧，再見！”

媽媽終於把電話掛了，轉過身來發了一下呆，眼神飄揚，柔軟滑嫩的嘴唇微微上揚，似乎在回想著剛纔打電話的事情，接著就笑著微微搖了搖頭，用兩隻手輕輕的拍了拍緋紅髮燙的臉，好像很熱的樣子。

我一看錶，已經打了有兩個小時左右了，這時媽媽從高台椅站了起來，表情很歡快，似乎心情很好，嘴裡還輕輕的哼著媽媽最喜歡的歌，媽媽慢慢的走到客廳的茶幾上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掉了，此時並冇有注意兒子的臥室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開了一條縫兒。

看到媽媽關掉了電視，我趕緊輕輕的把門關上，回到電腦麵前，屁股剛坐下，媽媽就打開了我的臥室門，走了進來。

“小峰，十點多了，還學習電腦呢？”

看媽媽的神情很高興，也很興奮，也有些心不在焉。

“嗯，媽媽，這個程式還有一點不太明白的地方，再有一個小時就行了。”

我把身子轉向媽媽說道，媽媽問我這個乾什麼？難道媽媽想睡覺了？就跟往常一樣打完電話就睡覺嗎？

“哦，已經有些晚了，我先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彆忘了刷牙洗臉呀？”

看著媽媽溫柔的囑咐我，我卻冇有一點以前感覺到的幸福感，我想起剛纔媽媽在電話中最後囑咐那個人時的情景，我的心裡一陣陣說不出來的難受。

我很想問問媽媽剛纔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也想問媽媽剛纔那個人在電話裡都說了些什麼？！

是的，我一定要問！

就是現在！

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感覺到我的心臟開始砰砰砰的急促跳動起來，雙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動著，我這是怎麼了？！

我很緊張嗎？！

不！！

我不應該緊張，緊張的應該是媽媽！！

我要做的事就是向媽媽質問剛纔的電話的事情，對，冇錯，是質問！！

我要憤怒的大聲說出來！！

我要把嘴張開，將剛纔的想法統統都說出來，然後從媽媽那裡得到答案！

當我把張開嘴時，卻意外的發現……我的表情非常冷靜，是的，冷靜得可怕，呼吸也非常平穩，這個人是誰？！

這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是誰？！

難道這就是內心深處真正的我嗎？！

我就好像什麼事都冇發生似的，與往常一樣麵帶著微笑對媽媽說：

“嗯，我知道了，媽媽，你去睡吧，我很快就好，這會兒是十點半，我十一點一定睡覺，你放心吧媽媽，晚安。”

不對！！我不是要說這個！！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我想要說得是……嗯……我想要說……對了，我剛纔想要說什麼呢……

“嗯，小峰就是好孩子，媽媽最為你自豪了，媽媽對你期末考試有信心，因為你是媽媽的兒子嘛！你一直都是媽媽的驕傲！加油！！”

媽媽衝我婉然一笑，然後轉身走出我的臥室，替我關好了臥室門，腳步聲漸漸的遠去，似乎又去廚房收拾垃圾去了。

我一動不動保持著麵對臥室門口的姿勢，一直保持著，我看著臥室門上剛剛離開媽媽玉手的門把手，就彷佛媽媽的手還握著它一樣，就這麼看著，可是又好像冇有看它，我到底在看什麼呢？

心臟的跳動已經不再急促，雙手也不再抖動，我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又好像什麼都冇有思考，隻有媽媽剛纔的笑容和最後離去的身影鮮活的印在我眼中，是的，非常清晰。

我就這麼僵直的身體對著臥室門默默地望著……一動不動的……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