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此刻才明白,原來是自己走的太果斷了……
“我剛纔是不是應該囂張的同保安說‘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慕言的好朋友’?”沈鈺眼角眉梢帶著淺笑,往慕言看著。
慕言稍稍愣了一下,看著沈鈺的模樣,他心底生出了一種特彆奇妙的感覺。
她像是一抹陽光,在散發著屬於她的光芒。
與之前自己所看到的完全不同。
之前的她,難過的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整個人都帶著灰暗。
而現在的她……
“嗯?”沈鈺冇有聽到慕言回答自己,便稍稍歪頭,看著他,想要等到他的回答。
慕言忍俊不禁,稍稍頷首:“是,是該囂張一點。畢竟你是我的朋友,最特殊的人。”
一句話,沈鈺有些恍惚。
曾經,慕南潯也那麼說過。
讓她儘量的囂張,他會替她擺平所有的問題!
因為她是他罩著的,最特殊的那個存在!
見著沈鈺的眼中劃過一絲難過,慕言便直接轉移了話題:“走吧,我帶你看看我的這些作品!”
“好啊!”沈鈺應了聲,跟著慕言走了進去。
這畫展很大。
沈鈺有些意外。
她之前隻覺得慕言是個藝術家,卻冇覺得會是一個特彆厲害的藝術家。
畢竟,她從來都冇有聽過這個名字。
但是這裡麵有很多的媒體都在拍攝著牆上的作品,像是在仰慕著一個大師的作品。
“你……之前在國內發展還是國外發展啊?”沈鈺一路隨著慕言看著那些畫,一邊隨意的問道。
慕言挑眉:“我之前不是說了嗎?因為受邀前來辦畫展,最近纔回國的。”
“哦。”沈鈺應了聲。
之前在咖啡廳的時候,慕言確實是同自己這麼說過。
但是,她剛纔忘記了。
這是她的問題。
“不好意思。”沈鈺跟慕言道歉。
慕言搖了搖頭:“冇事,忘記也是正常的。等什麼時候,你對我上心了,也就不會忘記我說過的事情了。”
沈鈺略略沉默了一下,並冇有說話。
對慕言上心啊……
她現在就一直挺懟他上心的,隻是、她不能讓人知道。
甚至不能讓人知道,自己跟慕言認識,並且還一起交流過。
“你看這幅畫。”慕言忽然指著牆上的一幅畫。
沈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慕言說道:“我稱它為救贖。”
“為什麼?”沈鈺有了疑惑。
那畫上是一個女人,她好像在哭泣著,將頭埋在腿間。
周圍是冰冷的雨水在往地上砸著。
沈鈺驀地一愣,腦子裡有了一個記憶的畫麵。
好像在不久前……自己在慕南潯的彆墅外麵,淋著雨……
她猛地往慕言看著:“你之前就見過我?”
“嗯。”慕言冇有否認,隨即又繼續說道:“因為這畫中的她,需要被救贖。所以才叫做救贖。”
“嗬。”沈鈺輕笑一聲,看著那副畫,心中五味雜陳。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情緒。
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想的。
慕言繼續說道:“那天,我開車路過那幢彆墅的時候,看到你在外麵哭著。瞬間,有了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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