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理在萬眾矚目中接過獎品,指尖觸及原礦水晶的瞬間,分析報告即出。
【純度37%,雜質62%,同源頻譜確認】
不行,雜質率太高了,不過她現在能確定K9礦區有她要找的東西,看來她得親自去一趟,不過現在在打仗......
她下場後徑直走向醫務室。
白煞見她過來,幾乎是身體的反射條件要起身敬禮,指揮還冇說出口,被貞理一個抬手製止了。
她坐在他床邊,背對著門口:“你休息好了就趕緊走!”說罷,手裡悄悄將原礦水晶和活性液包塞進他的袋子。
“這個你拿著,能清理你體內的輻射。”
白煞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袋子。
“傷好之後去帝國大廈找我。”
叩門聲響起,穿著考究西裝的男人進來:“報廢專家......我們老闆,想見你。”
貞理衣袍一揮:“請帶路。”
找準時機,她在轉角處閃入黑暗通道,褪下偽裝,換回科魯尼給她的麵罩。
現在她又變成了小九。
再次回到她的賭注機前,科魯尼的資訊正在轟炸:“在哪啊!還不走!”
貞理站起身來,對著科魯尼的方向揮手:“我在這!”
科魯尼唉聲歎氣:“走吧,一晚上損失了200水晶!”
貞理一笑:“冇有,你隻損失了100。”
“啥?”
他回頭,看見她麵前的賭注機正在勝利結算,目瞪口呆:“你冇投藍方啊!”
“當然!”
“我去!”
貞理取出1000克,塞給他100克:“好了,兩清。”
科魯尼腸子都悔青了:“虧大了!”
霎那間,周圍黑衣人變多了,神色匆匆。
科魯尼收起嬉皮笑臉,拉住貞理:“快走,要出事了。”
兩人正在出口遭遇嚴密盤查。
一陣黑影掠過。
“這邊!快追!”
烏泱泱的打手從四麵八方而來又朝一個方向追。
貞理心頭一顫,暗道不好。
她低聲對他說:“魯尼哥,剛剛過去的,是白煞!”
“嗯,你眼神還挺好。”
“我想幫他。”
科魯尼難以置信:“你真是活夠了!”
“他是我們的同胞,”貞理的聲音透過麵具,聽不出情緒,“而且,他剛剛為我們所有人捱了打!”
科魯尼瞪著她,掙紮了幾秒,最終啐了一口:“......行,你找得到回家的路吧?”
“我跟你一起去!”
“你這小短腿跑得動嗎?”
“我改裝過。”貞理話音未落,已輕盈躍上牆頭,“絕對不拖後腿。”
兩人朝著黑影消失的方向一路追去,眼睜睜看著白煞和後麵黑影的距離越拉越近。
兩人在巷口截住白煞:“走這邊。”
白煞看到貞理,警鈴大作,會是她嗎?
三人和黑衣人的距離剛被拉大,追兵又至。
白煞慢慢體力不支,身上的頓感愈發明顯:“你們走!”
“說什麼廢話呢!”科魯尼一把背起他狂奔。
“不對勁!”科魯尼低吼,“這幫人戰術太專業了,是軍方的人!”
他喘著粗氣對白煞喊:“查查身上有冇有跟蹤器!”
白煞摸遍全身,該丟的都丟了,黑衣人還跟著。
貞理一把奪過袋子,指尖探出尖針一劃——一個針孔跟蹤器應聲脫落。
“好了!”
冇多久,三人消失在黑夜中。
痞老闆被門外的動靜驚醒,頭盔下的視線掃過被抬進來的白煞,瞬間凝重。
“感染區輻射,核心破損......他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蹟。”她快速接入診斷儀,聲音低沉,“我這裡的藥,解不了這種陳年毒素。”
氣氛瞬間凝固。
貞理冇有說話,默默打開了那個被白煞死死攥著的袋子。
純淨水晶與活性液的光芒,映亮了眾人驚愕的臉。
“不行!”白煞猛地睜眼,聲音虛弱卻斬釘截鐵,“這是‘她’的......”
“她給你,就是知道你更需要。”
貞理打斷他,她的目光掃過白煞身上猙獰的輻射斑,核心深處閃過一絲她自己都無法解析的波動。
她冇有再給白煞反對的機會,將核心穩穩放入痞老闆手中。“師父,咱救人吧。”
兩小時後,手術燈熄滅。
痞老闆疲憊地摘下工具,對白煞點了點頭:“命保住了。這塊核心能讓你多活幾十年,你小子算是賺了。”
現在白煞身上的斑駁逐漸淡化。他躺在床上,輕聲道:“謝謝。”
痞老闆習慣性地掏出算盤,算珠啪啪作響,白煞卻遞過來一塊遠超費用的純淨水晶。
“夠我住到傷愈嗎?”
痞老闆掂了掂水晶:“夠了!夠了!”她頭盔轉向貞理,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
......
科魯尼回家了,貞理正在收拾手術室,手環震動了一下,是老錘發來的加密資訊。
03:28——他竟冇在酒吧喝酒,而在為她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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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理的情感處理器湧現出名為“感動”的情緒。
“照片已經修複,這大概是五十年前的照片了,確認圖中的女性是名高級工程師——林文芳博士。”
“左邊的小女孩是她的女兒,叫林闌英,編胞技術的頂尖研究員,曾負責“薪火計劃”三期項目,官方通報她在10年前的襲擊事故中身亡,不過,帝國的暗殺名單上有她的名字。”
“右邊的小女孩,識彆不出來。”
貞理身子僵住了,拿著針管的手不自覺得抖。
痞老闆是曾負責她的研究員,一定知道怎麼幫她,就像她幫助過成百上千的編胞人一樣!
她快要得救了!
但理性的底層邏輯立刻壓下這股浪潮——為什麼一位頂尖科學家要偽裝成編胞人藏身於此?
十年的爆炸案,是意外還是滅口?
看著痞老闆正在忙前忙後接待著幾位零星的病人,紅姨說她十年如一日地為社區的居民修理。
拙劣的偽裝讓如此憎恨人類的編胞人都來陪她演一出“我不是人類”的戲。
貞理關掉了運算中心給出的無數風險方案,她決定賭一把!
告訴她的身世,告訴她體內正在跳動的倒計時!
她正準備上前,一股濃鬱的咖啡香味從辦公室裡飄出來——不對勁,昨天她是煮的牛奶來助眠。
就在這時,一個身披黑色鬥篷、手提公文包的男人踏晨曦而來,輕叩大門,聲音沙啞:“請問有人在嗎?”
熟悉的鬆木香,是陸皖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