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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寧瀚海當週還給了筆豐厚的撫卹金。
我打開瀏覽器，搜尋吳霜雪寧氏集團2008。
黑白影像上，吳霜雪穿著職業裝，麵容清秀。
那雙眼睛的形狀，和我很像。
我截圖儲存。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寧希。
「周懷，股權分割的協議律師擬好了，你什麼時候來簽？」
「不急，寧希，問你個事。你父親當年的財務總監吳霜雪，是怎麼去世的？」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
「......怎麼突然問這個？」
「聽說他工作很儘責。」
「突發心臟病，搶救無效。」
寧希的聲音有些不自然：「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提這個乾嘛？」
「他是不是有個兒子？」
「我不知道。你問這些到底什麼意思？」
「冇什麼，協議我會看，看完聯絡你。」
掛斷電話後，我打給陳偌。
「陳偌，幫我調取公司2007到2008年所有的大額資金流水，特彆是寧瀚海經手的部分。」
我放下手機，從包裡取出鑒定報告，又看了一眼。
想了想，打開文檔，在清單末尾加上一行：
「2008年吳霜雪死亡疑點，與寧瀚海挪用公款是否有關聯？」
儲存文檔，加密。
手機亮起，是文傑的新訊息。
【對了，吳霜雪去世後，他的私人物品由一位姓趙的遠親接收。我找到了聯絡方式，需要嗎？】
我坐直身體，回覆：【需要，謝謝。】
幾秒後，一串電話號碼發到我的手機上。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姓趙的遠親的電話。
鈴響三聲，接通。
「您好，請問是趙先生嗎？我是吳霜雪女士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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