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湯滅夏後定都何處”?“湯陵何在”?在日前舉行的紀念商湯建都西亳3600週年學術報告會上,來自全國各地的數十名專家學者認為:3600年前,我國第二個奴隸製王朝的開國君主——成湯在西亳即今河南偃師市屍鄉溝建立了商王朝的第一個國都,成湯王的陵墓就在距西毫不遠的邙山嶺藺窯村北。
世紀之交“夏商周斷代工程”公佈的夏商週年表認為夏商分界約為公元前1600年,這是目前最有科學依據的結論,也是商都西亳建城的年代。學術界對偃師商都西亳的確認,對我國曆史學研究與古都學研究都是一件具有重大意義的事件,同時也對認定商成湯王陵墓所在位置提供了最有力的實物佐證,有力地推進了夏商文明和中國都城史的研究。
湮冇在曆史塵煙之中的夏商兩代曆史特彆是夏商分界一直是困擾中華文明的難題。20年前河南偃師市屍鄉溝商代早期都城的發現,為解決夏、商兩代的分界提供了重要線索。為配合夏商周斷代工程,1996年起,中國社科院考古所對河南偃師商代都城進行了大規模發掘,從中發現了一座建築年代更早的城中之城,即商族滅夏後不久便修建的都城西亳,從而為夏、商兩代的分界提供了界標,這一發現也被評為當年的“全國十大考古發現”之一。
在偃師市藺窯村,中國古都學會與偃師古都學會聯名為整修竣工的商成湯陵新立了墓碑。據專家考證,商湯葬後不樹不封,陵側建有祠廟,後世稱為桐宮。湯王陵曆時數千年,墓塚因後人尊祟而日益擴大。不幸的是,湯陵在20世紀70年代“文化大革命”中被夷為平地。
在當地群眾兩年多的努力下,湯王陵墓如今又恢複了其高大宏偉的原貌。據介紹,當地zhengfu還為商成湯陵園進行了新的複原規劃,占地80畝的陵園區將由湯王陵、湯王池、西亳花園、桐宮、東西碑林五部分組成。塞提一世珍寶之謎
1978年10月,聯邦德國的埃連布赫特在埃及朋友阿裡的陪同下,帶領一個電視攝製組,參觀了塞提一世的陵基。阿裡在墓室時仔仔細細看了半天之後說:“塞提一世的寶藏就在這裡!這個寶藏要比圖坦卡蒙的寶藏還要大得多,埋藏的珍寶也多得多!”在場的人員個個驚歎不已,這不是在故弄玄虛吧?要知道開羅博物館所藏10萬件收藏品中,有近70闐件以上是圖坦卡蒙墓中的珍寶。
塞提一世是埃及新王國時期第19王朝第二代法老,他統治埃及27年。塞提一世即位後,為解除利比亞人和東克赫梯人幾個世紀以來對埃及東西兩麵形成的威脅,親自率軍東征西討,成功地消滅了這兩個宿敵。因此,他把自己的統治時期稱為“複興時期”。由於這些原因,四方貢品源源不斷地湧進埃及,奉獻給塞提一世。塞提一世因此成為了埃及曆史上最富有的國王。’
在民間有這樣一個故事:
塞提一世的財產多得無可比擬,簡直數也數不儘。國內盜風很盛,他擔心宮裡不保險,特意找到一個心靈手巧的建築匠,建造一所庫房,牆壁堅牢,門用鐵裹。這個匠人懂得塞提一世的心思,極力討好,屋子造得又美觀,又堅固。金子的光芒最害人,耀花了好些明眼。那匠人見財起意,貪心動,再也壓不下,就在臨街的那垛牆上做了些手腳。牆用大理石嚴嚴密密地砌成,但有一塊石頭冇有砌死,屋裡還有幾塊石頭也能鬆動,都安置得不露破綻,知情者在夜裡進進出出,誰也不會覺察。庫房完工,塞提一世把金銀財寶全搬進去,庫門鑰匙掛在自己腰帶上,他對誰都信不過。
那匠人也許改變了主意,或者彆有原因,終冇下手。這樣一天又一天地拖,他害起重病來了。醫治無效,他自知大限臨頭。他隻有兩個兒子,叫了他們來,把造庫時搗的鬼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教他們怎樣把石塊移動和還原。他叮囑清楚,不久就斷了氣。這兩個小子隻想不費時日,不花力氣,大發橫財。老頭兒死後冇幾天,一個夜裡,他們攜帶器械,按計行事,來到庫房,實地試驗,果然石塊應手活動。他們進去,把金子偷個痛快,然後照樣擱放石塊,滿載而回。塞提一世經常一個人進那金穴寶庫去消遣,端詳各式各樣的金幣金錢、精鑄的金器、成堆的寶石,享受眼福,自信得天獨厚,世界上冇有第二個這樣的大財主。外國使臣或什麼大貴人來到,他都忙著帶領他們去瞻仰自己的財富。那兄弟倆行竊後,塞提一世照例到庫裡來,偶爾揭開幾個桶子的蓋,發現裝滿的金子減淺了。大吃一驚,發了好一會兒呆。庫裡找不到有人進來的痕跡,庫門是他親手上鎖加封的,打開時也紋絲未動。他想不明白什:麼道理。此後,那兄弟倆又光顧了兩三次,桶裡的金子繼續丟失,塞提一世才斷定有賊了。他以為那些刁徒是設法配了鑰匙,仿造了封條,所以隨意進出,放手偷東西。他找著一位手藝頂好的匠人,命令他造一個捕捉機,造得非常巧妙,見者人人歎絕。這台機器的車道很足,掉在裡麵,彆說一個人,就是一頭公牛也給它扣得結結實實的,隻有塞提一世本人用鑰匙才能解開那牢固的重重鎖鏈。塞提一世精細地在金桶間安置了那機器。誰要碰上,就給抓住。他天天瞧那個賊落網冇有。
兩兄弟還矇在鼓裏呢。一天夜裡,他們照常挪動石塊,放膽進庫。哥哥一腳踏著機關,立刻寸步難行,兩條腿夾合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他愈使勁掙紮,機器捆紮愈收緊。弟弟忙來解救,用儘手段,也無濟於事,那捆住不放的鎖鏈愈解愈緊。
這人給機器扣住,自知冇有生路,兄弟倆一齊叫苦,遭上了橫禍,呼天怨命。哥哥就囑咐道:“兄弟啊,我誤落機關,冇有配合的鑰匙,誰都打不開這具鎖。明天準有人進庫,假如塞提一世親自來到,看見我在這裡,咱們的勾當就戳破了。我先得受儘刑罰,威逼招供同犯案的同夥來,到頭來還難逃一死。就算我咬緊牙關,不肯牽累你,也終保不了命,你也脫不了嫌疑。塞提一世會立刻派人去搜咱們的家,找到那些金子,贓證確鑿。媽媽是知情人,得跟咱們一起受刑挨罰。一家母子3口就死得太慘了!既然一連串禍事擺在前麵,咱們得馬上挑選害處最小的一樁。我知道自己註定要死,再冇有救命的辦法。好兄弟,空話少說,白費唇舌,耽誤了大事。你狠狠心,把我的頭連脖子砍下來,剝光我的衣服,人家就認不出是我了。你把金子,和我的腦袋、衣服,都扛上肩膀,快溜走吧。記住我的話:這是你最後一次來,不能再來了。你很容易掉在這圈套裡,身邊冇有人救你。也千萬彆和人合夥來冒險,即使你本人冇給逮住,你那同犯為了洗清罪名,博取恩赦,會向塞提一世告發;再不然,他會把秘密泄漏給口風不緊的朋友。千句並一句,彆上這兒送死,彆向誰露底。”弟弟聽了哥哥恩義深重的忠告良言,也知道彆無它法,痛哭起來,實在狠不下心。隻有這一位同胞兄弟,要向他下毒手,真是窮凶極惡,天理難容!他隻打算陪著哥哥同歸於儘。哥哥橫說豎說,終算說服了他。那時天將拂曉,弟弟背起裝滿金子的口袋,一邊哭,一邊拔刀割下哥哥的腦袋,包在從屍身上脫下的衣服裡,含悲忍痛,和金子口袋一起帶出牆外,把石塊好好放還原處。他眼淚汪汪,回到家裡。媽媽得知慘事,也淌眼淚歎氣。母子倆把腦袋埋在家裡地下,又把血衣洗淨。
次日塞提一世進庫,瞧見那無頭屍,呆了半晌。他想不出賊怎樣進來的,絲毫找不到線索。
塞提一世心裡老不痛快,下令把屍體示眾,懸賞招認。來看的人不少,卻冇一個認出死者是誰。塞提一世於是下一道新令。遠離寶庫,逼近大街,有一塊草地,那裡豎起一個絞刑架,把那屍首兩腳朝天倒吊著,由6個人日夜看守。塞提一世嚴旨:要是屍首被偷走,6個人全得釘死在十字架上;他們務必注意來往行人,瞧見掉淚的、歎氣的、流露悲憫的,馬上抓住,押送王宮。
賊的母親非常哀痛,也冇人來慰問。她聽說兒子屍體像奸細那樣倒掛在絞架上,覺得是奇恥大辱,忍無可忍,什麼也不顧了。她對二兒子又氣又驚地說:“我的兒呀!你殺掉你的同胞哥哥,還割下他的腦袋,彷彿他出賣了你,和你有怨仇似的。你說為了逃命,萬不得已,還編了一通話,說他中了圈套,冇法兒解救。我不知道你這話是真是假。保不定你想獨吞這筆金子,殺害哥哥,把黑的說成白的來哄我。現在他的屍體又給塞提一世那樣糟蹋,我吩咐你夜裡去偷它回來,我要把它安葬,好好按禮辦事。我給你兩天的限期,至多3天。你哥的屍體老掛在那裡,我傷心得也活不成。所以你務必弄它回來,要不然,我就去見塞提一世告發你。這不是說著玩兒的。”兒子深知那地方戒衛森嚴,母親任性不懂事,向她解釋開導,要她迴心轉意。
可是,隨他講什麼道理,說多麼危險,他媽全聽不進。
兒子知道違拗她是白搭,隻好挖空心思使她如願。他胡思亂想出千百條計劃,都是難兌現的,盤算來,盤算去,隻有一條切實可行,風險也少。
家裡有兩頭驢子,正用得著。他把4個皮袋盛滿了香甜美酒,酒裡都擱麻醉藥,裝在驢子背上,夜裡走近屍場。等到半夜,他假裝遠路客人,順著大街,向絞架走去。臨近時,他解鬆捆紮皮袋的繩子,大聲呼救。守屍的兵士全跑來,隻見皮袋快從驢背掉下。這小夥子做出氣惱的樣子,生怕袋裡的酒外流。多虧大家幫忙,他又把皮袋在驢背上紮穩。他忙向眾人道謝,說:“壯士們,多虧各位了!我是販酒的,靠它養家活口。今天要冇有你們,我的酒就流光,我的本錢也折光了。我真感激不儘。表示一點兒謝意,我請各位賞臉喝幾口酒,品品這酒的好味道。”他從揹包裡拿出麪包和熟肉,一起坐下吃喝。衛兵們一嘗那香甜美酒,放開喉嚨,大杯子直灌,不多時個個昏倒,躺在地上,鼾呼大睡。這乖覺的小夥子一滴酒也冇喝,立刻從絞架解下哥哥的屍體,又掛上去一個酒袋作替身,高高興興回家。臨走,他還把那些醉漢右頰上的鬍鬚剪掉……
這個民間故事充滿了理想色彩,很可能是廣大勞動人民的美好想像。但塞提一世擁有巨大的財富卻是冇有疑問的。塞提一世以雄厚的財力大興土木,廣建紀念物,尤其是在人跡罕至的“帝王穀”中,為自己建立了一座外表相當隱蔽,裡麵卻十分豪華的陵墓。塞提一世死後,大批金銀財寶連同他一起葬在這個陵墓中。
意大利人喬萬尼·貝爾佐尼(1778—1832年)是近代最早在塞提一世陵基尋寶的人。
據一個強盜家族的後代阿裡·阿佈德·埃及·拉蘇勒介紹,貝爾佐尼在國王山穀挖掘時,曾得到他曾祖父的幫助。他的曾祖父是當時這個家族的族長,傳說他能夠準確無誤地感覺到,哪棵樹下或哪塊巨石下埋藏著珍寶。1817年,貝爾佐尼來到國王山穀尋找塞提一世的陵墓。他在拉美西斯一世陵墓的人口附近清除了一些石頭障礙之後,就憑自己的感覺,認為這裡有繼續挖掘的必要,於是,他命令手下的勞工們在此處揮汗大乾。挖至地下6米深處時,勞工們碰上了塞提一世陵墓的入口。之後,勞工們繼續深挖,直到發現陵墓。阿裡的曾祖父與貝爾佐尼一同下到地下數百米深的陵墓。可是墓室裡除了一口空藹鑲的鑲金雪花石膏石棺之外,便什麼也冇有了。顯然該陵墓在古代曾被盜過。貝爾佐尼仍不死心,他打算鑿開墓室的牆壁繼續深挖,可阿裡的曾祖父再三向他強調,再挖也是勞而無獲,不會有其他東西了。無奈,貝爾佐尼隻好將這口僅存的空石棺運到了他的第二故鄉——英國。其實塞提一世的木乃伊並未被盜,這不過是塞提一世為防盜而修建的一座假墓,現在真正的木乃伊仍完整地存在開羅博物館中。它是由阿裡的祖父穆罕默德兄弟3人於1871年在靠近“帝王穀”的一個山崖洞穴中發現的。第21王朝法老彼內哲姆為防盜而將許多國王的木乃伊集中重葬在該洞穴中。10年之後,穆罕默德兄弟三人被捕,這些木乃伊遂歸開羅博物館所有。
在阿裡家族中至今還儲存著他曾祖父留下的文字記載。文字記載最後說,當他本人看到墓室的牆壁及地麵全由巨石所封閉,便斷定塞提一世的寶藏並未被盜而就在這裡,他騙了貝爾佐尼。阿裡補充說,這個秘密一代傳一代,他父親臨終前告訴了他。
阿裡以前也像他的祖輩一樣,曾是一位有名的掘墓大盜,而且,當時他還間接地參與許多大宗倒賣文物的黑市交易。1960年,他將這個隱藏了近半個世紀的秘密告訴了國家古文物部門,並且主動承諾承擔經費,倡議古文物部門尋找塞提一世的財寶。古文物部門接受了他的請求。
1960年深秋,歐洲各大報紙刊載了此事。11月12日(法蘭西晚報)報道:“在65~C的高溫下,65名大力士,光著膀子揮汗為尋找塞提一世國王的寶藏在200米深處勞動。並有一位50歲的阿拉伯富翁為此提供所需的全部資金。”這時阿裡與古文物部門主要視察員阿佈德·埃爾·哈飛茲以及數百名來自尼羅河西岸的民工正在為探尋寶藏工作著。半年以後,雇工們由墓室的牆壁開出一條隻有80厘米高、150厘米寬,但長達141米的傾斜向下的隧道。雇工們貓著腰用籃子往外運送岩沙。
隧道在一米一米地往裡延伸,好不容易挖過200米,古人鑿下的台階也清理出了40級。此時,雇工們被突然出現的一塊巨石有所擋,另外有3塊深深埋在地下的四方大石塊墊在下麵。由於狹窄的隧道冇有迴旋餘地,撬開大石塊是不可能的;即便大石塊能夠撬開,也無法搬運出去。如采用爆破手段,恐怕這條隧道也將毀於一旦,那更是前功儘棄,挖掘工程陷入了絕境。
此時,阿裡投入的資金已經用完了,而zhengfu又不肯為此增加一分錢。探寶工程隻好不了了之。在這以後,古文物部門的官員們提出了兩種猜測:其一,該隧道是不是用於存放塞提一世珍寶的倉庫?其二,建築陵墓的工匠們是否有意用這些巨石封住了這個專門存放財寶的墓室?其實最合理的推論是,要識破事情的真相,隻有繼續進行挖掘。但是,古文物部門的官員們卻辯解說,他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事實的確如此,20世紀60年代初的埃及正是大規模考古發掘時代。然而不管怎樣,他們錯過瞭如此重大的機會,實為一件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