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也許就是那個粉絲說得寶藏,我肯定是不可能再進去尋寶了,也不管機器為什麼消失,立馬從地上爬起來逃也似的離開了洞穴。
出洞穴後,我才發現這個地方和我剛來的時候好像不一樣。
遠處的山還是那個形狀,但是周圍的雜草冇有那麼茂盛,樹也冇那麼高。
在我疑惑的時候,我感覺後腦勺一痛,又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視力變模糊了,眼前的場景好像是隔著一層薄霧看不太真切,但身體和其他感官卻又異常清晰。
我被人綁在樹上,周圍圍滿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
我感覺這裡可能是一個村子或者部落,村民們個個穿著奇怪的衣衫,那款式像把衣服剪成布條隨意的纏在身上,又像在好好的衣服上紮了無數個洞。
總之,雖然我看不清,但就是很奇怪。
他們嘴裡在不停的嚷嚷,說著我聽不懂的話,一個個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感覺這一幕很熟悉,直到那個穿著黑袍子的人拿著刀出現,我纔想起這是我之前在洞裡夢見的一幕。
我害怕極了,想說話和吼叫,但是我的嘴巴張不開而且很痛。
我的嘴唇被人縫起來了。
無儘的絕望讓我向老天祈求自己快點死去,不過冇有如願。
夢裡的一幕仍然在上演,黑袍人在給我放完血之後不知道上了什麼藥,很快就不再流血了。
那些人領了竹筒,從包裡拿出一個個白花花的大饅頭,然後沾著我的血吃了下去,每吃一口表情都很滿足。
於是我又祈求老天,希望自己在做夢。
但是我仍然冇有如願。
後麵的每一天我都要經過這樣漫長的一次折磨 —— 恐懼、疼痛。
嘴皮已經長到了一起,我的舌頭隻能頂不開那條縫隙,隻能發出一些冇有意義的聲音,像一門聽不懂的語言。
我不能說話也吃不了飯,但是我感覺不到饑餓,那個黑袍人不知道給我用了什麼藥,我成了一個活死人。
這種死不了也逃不掉的狀態讓我痛不欲生。
不知過了多少天,我逐漸感覺到了麻木。
身體、心靈。
那黑袍人見我的身體已經流不出一滴血了之後,放下了手中的刀,將我從樹上放了下來。
我恢複了自由,但是我成了一個怪物,不吃飯、不上廁所、不睡覺,像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