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被噎了一下,滿臉黑線。
“那什麼……話說回來,這鴻蒙天書,具體能乾啥?”
他識趣地冇再追問,清了清嗓子,決定聊點正經的。
“以血契之。”女帝聲音平靜。
蕭徹聽得一愣。
這文縐縐的……所幸勉強能聽懂,他心裡默默感謝了一下九年義務教育。
他咬破指尖,將一滴鮮血彈向玉書。
血珠觸及書頁的刹那,紫芒大盛!
他清晰地感到,自己與天書之間,多了一層玄妙的聯絡。
緊接著,一道古老聲音,有如洪鐘大呂,直接在他神魂中盪開:
“大道三千,隻取一瓢。”
“鴻蒙天書,可為你推演、補全、乃至創造功法。直指本源。”
蕭徹腦子嗡了一聲。
推演?創造?
這哪兒是金手指,這根本是給他配了個“功法研究外掛”啊!
“那豈不是?天級、神級功法都能推演?”
他眼睛發亮,脫口而出。
“理論上可,唯需足夠‘鴻蒙之氣’。”
青蓮女帝淡然的聲音傳來,給他潑了盆冷水。
他腦子有點懵。
“鴻蒙之氣?如何獲取?”
“汲取萬物靈力轉化。靈石,靈脈,天材地寶。千枚下品靈石,方可煉得一縷。”
一千……一縷?
他快速算了一筆賬。
原主作為少族長,月俸才二十下品靈石。一千靈石,他得不吃不喝攢四年多。
蕭徹臉上的興奮頓時僵住。
“書內尚存一縷鴻蒙之氣。已於我無用,可為你補全一門黃級功法。”
青蓮女帝的聲音再次響起。
才黃級?
一本黃級上品的功法,也就三四百靈石!
補全卻要一千靈石?這都快趕上玄級功法了!這兌換率,比高利貸還黑!
他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怎麼……嫌棄了?”
青蓮女帝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此乃天書本源推演,與你的靈根、道體契合十成。遠勝尋常玄級功法。”
量身定製,滿契合度?
蕭徹立刻懂了。
這就好比打遊戲,彆人還在用係統贈送的通用技能,他開局就拿到了一個為本職業量身定製的專屬技能!
“乾了!”他瞬間真香。
他立刻搜尋原主記憶。
家傳功法:黃級上品《火龍訣》。
身法:黃級中品《追風步》。
劍法:黃級中品《烈火劍法》。
“想好了嗎?”青蓮女帝催促。
修為有女帝的元陰頂著,功法暫時不急。
劍法得跟上,實力再強,終究要能轉化為戰力。
“就劍法!”
他心念一動,那本《烈火劍法》的虛影便清晰浮現,彷彿一本無形的書冊。
天書紫光流轉,將《烈火劍法》的虛影,徹底籠罩。
片刻,紫光收斂。
一套全新的功法,如同本就屬於他一般,深深印入腦海。
《純陽金火劍訣》。
蕭徹感受新劍訣的運功路線,大喜過望。
這補全後的劍訣,不僅完美契合他的純陽道體與極品火靈根,更關鍵的是,它竟能同時驅動十八條經脈運轉靈力!
要知道,黃級功法的極限,就是十八條。
很多所謂的上品功法,都達不到這個極限,更彆說與他百分百契合了。
玄級功法極限是三十六條。
地級極限七十二。
天級極限一百零八。
這些都是原主記憶中的常識。
而這補全後的《純陽金火劍訣》,無疑已站在了黃級功法的頂點,更是為他量身定製的頂點!
這筆買賣血賺。
青蓮女帝靜立虛空,月白青裳無風自動。
“記住,鴻蒙天書之事,絕不可泄露於任何人。”
她聲音凝重。
“否則,九天十地,將再無你容身之所,亦會累及本帝。”
蕭徹心頭一凜,立刻點頭。
“明白!”
他又想起什麼,趕緊問,“對了,女帝大人,您……恢複幾成了?”
“不足萬一。你修為低微,此番雙修,僅能穩住傷勢。”
“本帝需沉眠。待你境界提升,自會尋你雙修。”
她說完,周身清輝似乎黯淡了一瞬。
蕭徹臉上的血色唰地褪了。
“還……還來?”
他下意識夾緊雙腿,那腰子又開始隱隱作痛。
“哼!得本帝萬年元陰,還如此作態。”
她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唯眸光垂落,如視微塵。
“本帝修行萬載,覬覦我道侶之位者,如過江之鯽。其中證得帝位者,亦有數十。”
“蕭徹,是你,占了天大的便宜。”
幾……幾十個……大帝?
女帝話裡那絲不悅,蕭徹聽出來了,但他此刻腦子嗡嗡作響,哪還顧得上這個。
他後頸汗毛都豎起來了。
“等等,”
他嗓子發乾,“您是說,我的情敵裡……光大帝就有幾十個?”
青蓮女帝掃了他一眼。
“豈止,其中最難纏的,便是瑤光女帝。”
蕭徹張著嘴,半晌冇合上,彷彿已經看到幾十位大帝,排著隊找他“談談心”的畫麵。
這哪是占了便宜……
這簡直是接手了幾十顆核彈啊,還是引信滋滋響的那種!
“怎麼,怕了?”
蕭徹隻感覺額角不斷突突。
我日你個仙人闆闆……我才築基,你就告訴我有幾十個大帝情敵,還問我怕不怕?
“你猜?”
他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青蓮女帝眸光微凝,平靜地看著他。
蕭徹背後的寒毛,瞬間炸起一片。
完了,嘴快了。
他脖子一縮,立馬閉緊嘴巴,眼觀鼻鼻觀心,老實得像隻鵪鶉。
“嗬。倒是挺硬氣,可惜軟得太快。”
她唇角勾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好了。出去吧。勤加修煉,你境界越高,雙修之際,於本帝裨益越深。”
話音落下,蕭徹眼前光影流轉。
下一秒,他已立於山石上。
晨光刺眼,鳥鳴清脆。
原主記憶湧上心頭。
這一趟出來,已是三天三夜。該回去了,不然父母和妹妹該著急了。
他運轉《追風步》,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蕭家方向飛掠而去。
剛進家族外圍山道,遠遠就見一個精乾的青年,正連滾帶爬地往山下衝。
是書童蕭安。
蕭安也看見了他,眼睛瞪得滾圓,扯著嗓子就喊:
“大少爺,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