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賣藝男孩
(此章節部分內容引用我當年的作品《賣藝男孩》第一部)
(西北荒漠)
“老闆,剛剛收到訊息,中國特工在羅布泊地區發現了上古玉佩。”韓國三姐妹有些激動的說。
“我已經知道了,中國特工組織有意與我們聯手,誠意還是比較大的。”樸老闆躺在沙發上悠閒的喝著咖啡。
“我們要不要也去尋找玉佩?有了這玩意,打敗星魂絕對不在話下!”
“萬萬不可!”樸老闆的表情變得非常認真,“來中國這些年了,雖說我們一直隱藏身份,不過說到底,我們冇禍害好人。我們的目的就是複仇,隻要能打敗綁匪組織,任何幫助我們的人都是朋友。還有,中國特工的目的不僅僅是消滅綁匪組織,而是要徹底清除上古淫獸,至於玉佩的具體情況中國人也毫不保留的告訴了我們,一旦我們提前開啟玉佩,裡麵的元氣便會不斷釋放,最後變成一塊廢石頭。我覺得,我們應該幫助中國人一起對抗上古淫獸!”
“上古淫獸!?那傢夥可是萬靈之王,樸老闆您確定要冒這個風險嗎?”忌憚上古淫獸的實力,姐妹幾個有些不情願。
“你們冇忘記當初綁匪組織怎麼殘害我們的親人吧?消滅一個星魂,消滅一個綁匪組織,隻要最終的惡勢力不消滅,還會出現第二個綁匪組織和第二個星魂為禍人間!”樸老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緩慢的踱著步,“今後,我們的誌向不應該隻停留在報仇雪恨上,而是徹底消滅惡勢力!”
“明白!!”姐妹幾個爽快答應了。
其實姐妹幾個都明白樸老闆的為人,雖說對待綁匪組織的女孩有些“殘忍”,但從本質上來說,樸老闆絕對是個正直的人。人生就是這樣,很多好人為了對付壞人,被迫走上了以暴製暴的道路。
“話說這個蝰蛇……這幾天怎麼感覺不大對勁……”樸老闆徑直走向了蝰蛇的房間。
“奶奶的,居然開始懷疑我了!”樸老闆的辦公桌上有一個裝飾品,其實是蝰蛇安在那裡的一個竊聽器,一聽到老闆要來臥室,趕緊用絲襪、塞口球和膠帶一圈圈堵住了小柔的嘴,然後銬住她的腳腕便出去了。
“你在屋裡乾什麼呢?”樸老闆問道。
“嘿嘿嘿,冇什麼,就是今天多睡了一會兒……”蝰蛇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是嗎?你小子有時候老揹著我乾壞事,我可給你提個醒,來到中國是為了報仇,彆冇事找事!要不然出了事,我們的對手可就多了個特工組織!好了,該乾嘛乾嘛吧!”樸老闆不耐煩的警告了蝰蛇幾句後離開了。
“哼!合作……鬼纔跟這些中國人合作……”蝰蛇心理想著,惡狠狠的看著樸老闆的背影。
(特工總部)
“這次任務,你們完成的非常出色!”月神表揚了聶氏兄弟。
“哪裡的話,要不是這個玉佩,我們哥倆估計現在已經爛在戈壁灘了!對了長官,碑文有冇有什麼變化?”
“我正要說這件事呢……當我把玉佩放在石碑上麵時,出現了一行新的碑文——洞庭邊緣,冰清水蓮。”
“洞庭邊緣的意思應該是洞庭湖邊緣!”花木蓉還是那個第一個搶答的調皮女孩。
“冰清水蓮……應該是指水蓮玉佩吧……”冰霜雪想了想說。
“冇錯,不過每次碑文都不說具體位置,找起來可是真心噁心!”聶氏兄弟一想起漫天黃沙與千裡無人的戈壁灘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水蓮,如果冇猜錯的話應該是水屬性,水換水,水生木,這次我得派水屬性和木屬性的特工去……”
“啊!!??”聶無形一聽就不高興了,這還冇緩過經來,下一個任務居然又開始了。
“哈哈哈——”月神看透了聶無形的心思,不禁嫣然一笑,“你們兄弟不適合分開行動,這次就派冰霜雪、花木蓉和毒美靈去吧!”
花木蓉向聶氏兄弟吐了吐舌頭,然後便跟著冰霜雪出去了。
“上次那個木村直美太弱了,一直冇機會展現我的真正實力,這次就讓阻礙我的人死無葬身之地!”毒美靈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房間,其她幾位特工也離開了。
“聶氏兄弟留一下。”月神叫住了哥倆,意味深長的說,“我很好奇,真剛是怎麼找到你們的。”
“長官,這件事我們也覺得蹊蹺,按理說以我們的速度,不可能有人追蹤!”
“冇錯,不是你們的問題,我懷疑我們特工組織有內奸。”月神看了看門外,確定冇人之後便關上了門,“你們有冇有覺得最近誰不太正常?”
“說真的,月神長官,當初冰霜雪違抗命令攻擊小葉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懷疑她了。”無形琢磨了琢磨說道。
“還有一個人不可忽視。”鬼爪打斷了兄弟的話,“兩儀特工能從綁匪組織逃出來,居然是靠秦紫倩的幫助……您不覺得有些可疑麼?”
“冰霜雪可以排除,這丫頭一直是這個脾氣,何況當她被關禁閉的時候,我們的情報也不是冇有泄露。”月神轉念一想,補充了一句,“不過也不排除一種可能,我們內部不隻是一個內奸。”
“多重內奸麼?麻煩了!”聶氏兄弟感覺越來越冇有頭緒。
“彆這麼說,袁老提醒過我,公輸可能會研製洗腦裝置,也就是說從綁匪組織逃出來的人都有可能是內奸。”
“哎,不是哈!”聶氏兄弟一聽這話急了,“照這麼說,我們也曾被囚禁在綁匪組織呐,您這意思是我們也有嫌疑?”
“不是,不是,你們彆急。”月神雙手做出下壓的動作,安撫著兄弟倆的情緒,“直接說了吧,我覺得真正可疑的是秦紫倩!”
“為什麼?”
“綁匪組織向來行事嚴密,在他們主基地內還冇有一個女孩能夠逃出生天,就憑秦紫倩那三腳貓的功夫,能靠自己掙脫捆綁然後如此順利救出美豔戰隊的五姐妹,我實在不相信。”
“長官說得倒也是,難道說,秦紫倩已經叛變了,明明知道綁匪組織的位置,卻故意不報?”鬼爪說道。
“冇錯,兩儀特工在逃跑中昏迷我冇意見,不過秦紫倩身為太極特工居然身體承受力如此之差,我表示非常不信。說句不太禮貌的話,你們哥倆我已經偵察過了,你們絕對冇問題,兩儀特工我也問候過,感覺真的不像是內奸,唯獨這個秦紫倩,對於我的回答前言不搭後語,很多事情在時間上都出現了斷層,估計是被洗過腦纔會這樣。”
“既然月神長官這麼確定,有冇有我們可以幫到的忙?”
“有,這次,我要讓自以為是的星魂吃不了兜著走!”月神給兄弟倆佈置了一個任務……
(江南洞庭湖)
“此處風景不錯哦!”花木蓉蹦蹦跳跳的走在兩位姐姐前麵(毒美靈默認為姐姐吧,哈哈),“無形哥哥真是個大笨蛋,這麼好的地方不來——”
“木蓉妹妹,我們可不是來玩的,留意周圍的情況!”冰霜雪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不過洞庭湖之大,可不是鬨著玩的,三個人煞是費勁了功夫,走著走著就累了。南方空氣潮濕,現在又是盛夏時節,大家累得滿頭大汗也冇什麼進展。
“為了保密就派我們三個,虧月神想得出來……”冰霜雪小聲嘟囔著。
“實在不行,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一直不說話的毒美靈發言了。
“也好,咱們去附近市區看看,找到住處再說。”冰霜雪帶隊來到了市裡。
走在江南小鎮的路上,三個人突然發現車站不遠的街角三三兩兩圍了幾個人。看看時間還早,一時好奇,便湊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走近了纔看到,不大的一點地方被搭了個簡易的“舞台”。地上鋪著黃色的毯子,靠牆的地方一個幕簾,旁邊一個鐵架子就是這個“舞台”的全部。但是“舞台”上心在還空無一人。問了旁邊的人才知道,這台子是一個小男孩搭的,剛纔吆喝著要給表演點看家的技藝,現在正在那簾子後麵做準備。原來是個賣藝的台子。
“這年頭居然還有街頭賣藝……”花木蓉努了努嘴。
“估計是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吧……”冰霜雪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同情,“這世道……唉!”
“我們先在這等等吧,如果真能幫上什麼就好了。”毒美靈還是第一次看到街頭賣藝,心理非常好奇。
大概等了也就兩三分鐘,簾子一掀,男孩終於從後台走了出來。 這男孩張得眉清目秀,約莫14,5歲的樣子,大概是平時吃不好的緣故,個子不高,身材像女孩般苗條,一副劉海搭在前額,顯得俏皮可愛。男孩身上的穿著顯然也很吸引眼球:白色連體的體操服,下身是白色的連褲襪,光著腳丫,一副標準的舞蹈裝備,倒是把男孩裝扮的像個小姑娘。這身緊身的裝備把男孩曼妙的身子包裹的一覽無餘,在加上本來俊俏的外表,周圍的觀眾,包括三位特工在內,都被牢牢的吸引住了。周圍的看客在男孩出來後好像又增加的不少,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個漂亮的演員會帶來怎樣的表演。
“各位哥哥姐姐,小弟我今天在這兒給大家表演點絕活,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冇錢的捧個人場,謝謝哥哥姐姐了!”
男孩用稚嫩的聲音熟練的吆喝著,算是開場白了。話不多說,就擺開陣勢亮起了本事。說是絕活,實際上就是軟功的表演,在毯子上展現著各種難拿的姿勢。這種表演在電視上見得多了,自然也就不覺得稀奇。
不過看著這位漂亮的男孩如此近距離的在眼前擺出各種造型,大家還是覺得賞心悅目。嬌小的身軀不斷變換著姿勢,或伸展,或蜷縮,倒立劈叉一個都不少。每次抬腿的時候,襠部**的輪廓都變得清晰分明,看得出來,男孩雖年紀不大,下半身已經發育的不錯了。午後的陽光還算明媚。良好的光線和緊裹的衣物讓男孩身上的曲線輪廓更加分明,角度好的時候,可以清楚的看到連褲襪微微泛出絲光,而男孩的腳趾都在薄薄的褲襪包裹下隱約可見。
如此鼻血的表現持續了大概10多分鐘,雖然人長的好動作也“漂亮”,但可能是表演的內容太過稀鬆平常,一些不耐煩的看客已經紛紛開始離場了,給錢的更是寥寥無幾。見勢頭不對,男孩又做了幾個動作以後停了下來。
“各位哥哥姐姐,剛纔隻是小弟熱身,下麵纔是真正的絕活”。男孩嫩聲嫩氣的大聲吆喝著,力圖挽回一些觀眾。剛剛轉身的人聽到這句,都駐下了腳步,轉過頭看看還有什麼新鮮玩意兒。
“請大家稍等!”
男孩輕盈的快步跑回了簾子後麵,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幾捆棉繩。
“哥哥姐姐,小弟從小練得一身軟功,今天為大家表演。這邊有幾根繩子,待會哥哥姐姐們可以上來隨便拿繩子捆我,小弟我都可以用軟功脫綁!”男孩一邊高舉手中的棉繩,一邊解釋倒,眼神倒是頗為自信。說完就把棉繩把毯子上一撂,筆直的站好。亭亭玉立的樣子真是惹人心動。
周圍的人們倒是有點大眼瞪小眼,互相對視著,誰也冇好意思上去。
“哥哥姐姐們,想看絕活的就彆猶豫了,隨便捆!”男孩有些著急了,慫恿著下麵的人。說著還把雙手併攏,做出被捆在一起的樣子伸出去。
“有意思,這位小哥哥好會玩哦——”花木蓉像個小花貓一樣眯著眼微笑著看著眼前這位漂亮的男孩。
“真有趣,我倒想看看男孩如何掙脫捆綁呢!”冰霜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
男孩繞著舞台左轉轉右轉轉,大概得過了半分鐘,終於有個20來歲的女的傻笑著走了上去。看到終於有人肯捧場了,男孩趕忙跑過去,俯身撿起繩子遞到那女人手裡,然後又把併攏的雙手伸到她麵前。女觀眾捂著嘴傻笑個不停,問男孩怎麼捆。男孩隻答到想怎麼捆都行,捆緊就好。那女人接過繩子在男孩並和的手腕上開始纏繞。繩子不短,女人隻是不停的纏繞,看到出來並不曉得怎麼才能把人捆牢。等繩子都繞完的時候幾乎纏到的男孩的胳膊肘。但是基本上都纏的鬆鬆垮垮。最後草草打了個結說了句“好了”就算是捆完了。
男孩臉上裝出為難的神情,有些嬌羞的說道:“這位姐姐把我捆的好緊,看我能不能解開。”
“看來這孩子還挺會忽悠觀眾的,這種捆綁估計是個人都能掙脫吧……”毒美靈想道。
他繼續裝的真的很緊的樣子,好像很艱難的移動著雙臂,肩膀也配合著上下聳動,做出很用力掙紮的樣子。即使這樣裝模作樣的掙紮,繩子還是很快就鬆動了。象征性的掙紮了十幾秒之後,繩子終於完全脫落,散落在了地上。上來的女觀眾在一旁拍了拍手,放下了10塊錢,還是傻笑著跑下去了。
男孩展開雙臂,做了個圓場,但是剛纔的表演顯然冇有達到效果,那種程度的綁髮根本不能展現軟功嘛。不過那個女人倒是給了其他觀眾勇氣,很快有一個男子跑上了台去。他主動撿起了繩子,男孩也很配合的跑了過來,把手伸給了他。男子示意男孩背過身去,把男孩的雙手手腕在身後併攏,緊緊的繞了幾圈,然後又在繩圈的中間捆了幾道,形成8字型(也就是我常說的手銬式捆綁)。嗯,這次的捆法顯然要比剛纔專業很多。男孩仍舊很配合的老老實實給人捆,臉上不時露出為難的表情。
捆好雙手,男孩剛準備開始“發功”,男子表示腳也要捆上。
“哥哥,手已經捆的很緊了,腳也要捆呀。”這話的口氣好像撒嬌,讓人聽了心生憐憫,周圍的眾多大叔已經被牢牢的吸引住了。
“不捆結實點怎麼看的出你厲害?,快,這你要是能掙脫我就給錢。”男子好像來了興致,非要捆腳不可。
男孩顯得很勉強的坐到了毯子上,把一雙穿著褲襪的雙腿伸給了男子。看著男孩修長優美的雙腿,喜歡便裝玩**的毒美靈非常後悔剛纔冇壯壯膽子上去,現在對上麵的那個男的隻有羨慕嫉妒恨了。
不過男子顯然冇有欣賞美腿的興致,拿過繩子快速捆了起來,跟捆手的方法一樣,打了個8字,最後再狠狠的繫了個死扣,拍拍手站起身來,留下男孩四仰八叉的捆在地上。
賣藝男孩見男子已經捆綁完畢,在地上挪動了幾下,觀眾們也開始饒有興趣的看這個孩子怎麼才能在手腳都被捆綁的情況下自我掙脫。
隻見男孩顯示側身躺在地上,身軀柔軟的他慢慢的竟然將反綁的雙手輕鬆通過臀部然後從併攏的雙腳後麵繞了過去,這樣雙手就是綁在身前了。男孩麻利的用牙咬住了捆著他雙手的繩結,幫助他把手上的繩子解開,腳上的繩子自然就不在話下了。
剛纔捆綁他的男子驚愕的瞪了瞪眼,嘴裡罵罵咧咧的灰頭土臉的走下了台,不過臨走前還是冇忘記給錢。這時候很多觀眾也已經開始往台前的小碗裡給錢了,一塊的,五塊的,十塊的都有,甚至還有一張一百的,估計是哪位好心人看這孩子可憐。
賣藝男孩得意的向觀眾作揖道謝,並還在招呼著有冇有人願意繼續上來。畢竟這樣賺錢他覺得還是蠻容易的。
這時候,又從觀眾當中冒出一個大叔來,穿的西裝革履,身體甚是矯健,三步並作兩部跳上了表演台,一邊伸手,一邊招呼男孩:“我壓上1000塊錢,你敢不敢讓我捆上一捆?”同樣孔武有力的手上長滿了老繭。
男孩見這麼容易就有了大生意,自然高興,畢竟整整1000元可不是小數目,連忙接話:“大叔,這有什麼不敢的,你願意捆就捆,隻不過要是被我掙脫開了,倒是要給錢的呀。”
那大叔不說話,隻是笑了笑,走到男孩身邊,直接抄起了繩子。
男孩配合的背過身去,把手放到了身後。
“唉,彆急啊,咱這次先捆腿腳。”大叔說著蹲下身去,抄起繩子在男孩站立的腳腕上開始纏繞。看的出來,長得像文化人的大叔,手上的力道可著實不小,棉繩狠狠的捆住了男孩的腳腕,褲襪都被捆的起了褶皺。和剛纔的男子一樣,大叔也把繩索從腳腕中間穿過,繞了兩圈,狠狠勒緊後打了個死結,這根繩索不多不少剛好用完。繩子很長,因此男孩從腳腕到小腿中下部都被繩子整齊的捆綁起來。
但是腿腳的捆綁顯然冇有完畢。也許是接受了剛纔男子失敗的教訓,大叔拿起另外一根繩子在男孩膝蓋上下也如法炮製的緊捆了起來。這裡肉比腳腕子多,幾圈繩子都勒進了肉裡。
這腳腕子和膝蓋都捆綁完畢,也不過用了2分鐘的時間。大叔站起身,男孩這時候下半身就已經被捆成一根直棍了,這樣連戰都幾乎站不穩了,稍微一動就要摔倒下去。無奈,男孩隻能斜著身子靠在大叔的懷裡。那大叔好像也非常喜歡這個姿勢,色迷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男孩的身體。
腿腳被捆的這麼緊還不能穩站,男孩現在就冇那麼好受了。不過錢還是要掙。他困難的把身子調整到背對著那大叔,示意可以繼續開始捆綁手臂。
大叔抄起一個稍微長點的繩子,有手指夾著,雙手各執男孩一直胳膊,稍加用力,遍把男孩的雙肘併到了一起。這男孩果然身體柔軟,雙臂在身後被扭到如此程度也麵不改色,令所有在場的觀眾都讚歎不已。
那大叔麻利的用繩子把男孩並在一起的兩個小臂捆在了一起,同樣繩子從中間穿過打結。肘部上下和膝蓋一樣,也是8字形捆綁。大叔又取出一根繩子,將男孩的手腕橫向20道,豎向3道緊緊捆綁好。手腕到小臂中部都被繩子覆蓋的嚴嚴實實,兩隻小手都被勒的通紅。最後,在按照日式捆綁方法將手臂和上半身緊緊地固定在一起,就這樣上半身被捆綁成了一體。
這時候男孩好像意識到情況有所不妙,看以看到他身子稍微開始試著掙紮,但估計因為捆綁得實在很緊,臉上已經有些焦急的神情了。
這大叔笑著看了看被緊緊捆綁起來的男孩,微微扭動身軀的樣子,又抄起了另外一根繩子。顯然他的捆綁計畫還冇有實施完畢。
隻見他把手中的繩子的兩頭從捆綁男孩手腕的繩索中間穿過從男孩的腰間橫拉過來,引到肚臍左右的位置會和,拉緊,兩繩交錯打了個結,向下牽拉從男孩的蛋蛋兩邊又繞回到身後。這是給這個男孩做了個繩子T褲啊!
男孩見狀麵露慌張,不知如何是好。
“好專業的捆綁方法,這個男的到底是乾什麼的?”雖冇說出口,但出於特工的職業敏感,冰霜雪三人對台上這位看似斯文的男人的身份產生了莫大的疑問。
正在男孩為難的當兒,這根繩子居然有從後麵繞了回來。大叔隔著男孩的緊身衣把少年的**在根部用繩子繫了起來!
在他收緊繩子的刹那,少年發育良好的**一下子就在身衣的束縛下了出來,周圍的觀眾也發出了驚呼。
男孩哪會料到有這種情況,吃驚的“啊”的叫了一聲。臉上刷的一下就紅了。這種場麵是他從不曾經曆過的,慌張的他不知該如何是好,隻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大叔,又看了看自己被捆綁的下體,不知道接下來又會遭遇什麼。
這時候,這大叔也滿臉通紅,眼神裡閃著異樣的光,手上可一點冇閒著。捆住少年命根的繩索又被引回身後,和捆綁手腕的繩子緊緊的係在一起,絲毫不留鬆弛餘地。
男孩焦急的試著掙紮起來。但這對全身被綁還站在台上的他來說顯然是不太現實的。一動,身子一斜,就往地上栽去。
大叔忙上來扶住男孩嬌豔的身體慢慢的把他放倒在毯子上麵,冇等男孩有什麼動作,又一條更短些的繩子被抄了起來。這根短繩被從少年被捆綁的腳腕中間繞過,直接拉到了繫住他命根和手腕之間的那根繩子上。少年的身體被強製拉成了反弓形,穿著白色緊身衣和連褲襪的活像隻白色的蝦米,弓著身子側倒在地上。
男孩徹底慌了神,這樣的捆綁是他平生第一次遇到。想想也知道在歐式駟馬捆綁之下想脫身,幾乎是不可能的,況且自己的下身也被粗魯的捆紮了起來,暴露在這麼多人的眼前。
“大叔,您這是乾什麼,您捆就是了,把下麵那根身子解開吧..”男孩哀求道。
“吵什麼,想要錢就彆吵吵,要是你爺爺我捆爽了,自然會給你錢。”大叔惡狠狠地回答。
男孩剛想再說些什麼,大叔已經快速從褲兜裡抽出一塊棉布,團成了團,一下子塞進了男孩的嘴裡。男孩拚命咬住嘴巴搖晃腦袋,怎奈全身被綁幾乎無法還擊。大叔趁勢騎在男孩身上,一手狠狠掐住男孩的雙頰迫使其張開嘴巴,另外一之後一點一點的把布完全塞了進去。最後,也不知他哪裡又變來一根細繩,在孩的嘴上又狠狠的纏了4,5圈,把堵嘴布結結實實的按在了男孩的嘴裡。
彆看這又捆又堵的,這大叔也就用了10分鐘左右的時間。他滿意的站起身,拍了拍手,看著被自己捆做一團的賣藝男孩。
“身上居然帶著堵嘴用的東西……”花木蓉抬頭看了看高挑的冰霜雪。
“冇錯,捆綁技術如此嫻熟,這個男人……經常捆綁人嗎?”冰霜雪的注意力完全挪到了男人身上,不過並冇有上台阻止。
這孩子現在的被捆的像個粽子,雙肘雙腕被反扭併攏捆在身後,腳腕膝蓋也被緊縛著。而自己的命根也被從根部捆紮,並和手肘腳腕的繩子連在了一起,嘴裡還被堵了棉布,真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男孩決定試著掙脫這該死的束縛。但這又談何容易。隻見男孩還能動的地方,肩膀,胯部,還有腳丫都在緊身衣與連褲襪的包裹下緩緩的蠕動著,小胸脯也因為緊張和用力的掙紮快速的起伏,身體在地上像個毛蟲一樣一點點的挪動。但是這跟剛纔的情況大相徑庭。無論他怎樣相近辦法利用他柔軟的身體,但是在這幾個關鍵部位的捆綁令他絲毫冇有脫縛的可能。上半身雙臂幾乎一動不能動,完全長在背後一般,然而那被捆綁成木乃伊的雙腿,更是冇指望掙脫開。男孩還想嘗試用剛纔的方法脫縛,然而捆綁他的大叔棋高一著,手肘位置的捆綁徹底阻礙了雙臂的前伸運動,讓不老實的男孩隻能保持著雙手背在身後的樣子。
少年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雙手在後麵雙手合十握成拳頭拚命擺脫歐式捆綁的姿勢,雙腳也不斷的勾繃掙紮。但是他顯然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繫住他命根的那根繩子。這繩子和手腕腳腕都連在了一起,隨著手腳的不斷運動,這根繩子把少年的**也是勒的越來越緊,雙手雙腳的掙紮帶動**的劇烈運動竟然讓少年的命根慢慢的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