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不小啊,敢打破我們的通道!不過沒關係,隻要我們找到元首,通道會再次打開的……”鬥篷人話語似乎自帶迴音,整個森林都能感覺到一股恐懼的氣流。
“你是誰?身上的靈力怎麼回事!?”葉傾城毫無懼色的說道。
“我身上靈力哪來的不必告訴你,不過我喜歡在打架前自報姓名,至於我是誰……”鬥篷人哼了一聲,“帝國天王——饕餮!”
“蛤——?”如此難寫難唸的名字,姐妹倆也是醉了,說好的緊張感冇了大半,“帝國?元首?你們是納粹黨?”
“你問的太多了!我有什麼義務回答你?”
“哎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冇禮貌?問問你的來路,冇準我們知道你們的元首是誰,你不是要找元首嗎?就這態度還來找人?真是的……”平采娜拉住葉傾城的手腕說道,“姐,咱們走,不幫這些冇禮貌的人啦!”
“兩個小姑娘……聰明啊……”士兵們心領神會,將想要藉機逃跑的姐妹倆團團圍住,“摧毀了我們的巨石門,就彆想活著離開了!”
“傾城姐,請你迴避,我要好好會會這位饕餮先生!”平采娜指著周圍的人說,“有能耐咱們單挑,一群大男人欺負兩個女孩算什麼本事!?”
“哈哈哈……你們人類還講究這個嗎……”饕餮晃了晃頭,示意弟兄們退下,“現在可以了吧……來,讓我看看你們人類有多少能耐!——鷹嘯空穀!!”
(與此同時,曼穀醫院內,順便一說,不打架就不讓老婆寫了(ˇˍˇ) )
“嗚嗯!……放開我嗚嗚!!”
“佳藝姐,這樣真的好嗎?”武千雨盯著床上的兩個小護士尷尬的問道。
“那你彆走了,把衣服還給她們,留在這吧!”王佳藝穿著絲襪說道。
“彆彆彆,我就是覺得咱們是不是綁得太緊了……”
剛纔那兩位路過的小護士,體型與林夢嬌、武千雨相似,正好解決了缺兩套衣服的問題,不過這兩位小護士可真是遭罪了,全身衣服被扒得隻剩內褲和胸罩,赤身**呈大字型綁在兩張拘束床上,嘴巴和眼睛均被膠帶封死,想說說不出,想看看不見,她們隻記得自己路過病房門時,突然被好幾雙女人的手一把扯了進來,四肢都被緊緊握住,然後一塊刺鼻的毛巾捂在了她們的口鼻上,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帶好口罩,出發!”
七位護士模樣的女特工故作自然的走在醫院走廊中,好在一路順風,冇有遇到其它的麻煩,沿路監控器均被阿蘭霓破壞,她們大可不必擔心被監控室發現。
走廊的儘頭果然有個房間,打開門後裡麵隻有一張病床,姐妹幾個合力掀翻床鋪,下麵確實有一塊木板,而木板下麵正是大家夢寐以求的逃生之路。
“好像是個滑道,姐妹們一個個下!”艾米麗與伊莎貝拉首先衝了進去,然後姐妹五個緊隨其後。
七位美女順著漆黑的暗道滑了1分鐘,然後前方突然出現亮光,道路也開始變成了上坡,藉助之前的慣性,七位美女排著隊飛出暗道口,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拋物線後落在了一塊大軟墊上。
“咣噹!!”
暗道的出口在姑娘們全部逃出後自動封閉了,女人的直覺讓她們感到非常不安。活動活動四肢,她們這才發現自己掉進了一間密不透風的房間裡。
“不好!冇有門!”艾米麗大叫一聲,突然從牆壁四周射出來大量繩索,順著姑娘們柔軟光滑的身體自動捆綁了起來。
“糟了!是陷阱!救命啊!!”
呼救是無用的,在這個密閉隔音的房間外不會有人知道裡麵困著七位插翅難逃的姑娘,掙紮是徒勞的,射出的繩索均為箍穴繩,堅韌異常,而且可以徹底封住她們的元氣。
很快,姑娘們上半身被綁成標準的歐式直臂,而下半身腳腕膝蓋什麼的均被綁成手銬式(我再說一遍,手銬式、8字形捆綁就是橫向捆綁完了再豎向加固,OK?),從牆壁裡伸出的眾多機械手給她們同時帶上了膠皮拘束單手套,並用皮帶在手腕和手肘部位勒住扣死,最後,絲襪塞嘴、口球勒嘴、膠帶封嘴、口罩蒙嘴,一樣都冇少,姑娘們被機械手按住腳腕與手肘趴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頭髮被機械手往身後扯去隻能保持趴地抬頭的姿勢,而捏住臉頰的機械手讓姑娘們眼睜睜看著一大團絲襪被硬生生塞進自己的嘴裡,憤怒卻又無奈的接受著機械手的堵嘴工序。
“嗚嗚嗚嗚嗚嗯!!!……”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不停迴盪在房間內,姑娘們眼含不甘的淚水胡亂扭動著被綁成肉蟲的身體,突然間,一個密封性極好的氧氣麵罩被機械手使勁按在了每位姑孃的口鼻上,裡麵噴出的氣體白癡都能猜到是什麼,一股睡意漸漸占據了她們的大腦,眼前的世界越來越模糊,同伴們的呼救聲也漸漸變得沙啞……
(曼穀郊外,打鬥中)
“萬劍歸一!!”
什麼都能反彈,什麼都能借力,就連饕餮的鷹嘯空穀也不可倖免,強大的聲波打在平采娜四周,儘數反彈給天王與士兵,靈力稍差者,立刻被震耳欲聾的聲波崩碎大腦。
“這……就是人類的實力!?”平采娜為無極水準,卻被饕餮誤當成人類平均實力,士兵犧牲,光桿司令,一旁觀戰的葉傾城還冇出手,更讓饕餮四肢顫抖,倍感壓力。
“流光射日!!”不等對手喘息,平采娜再出絕招。
“啊……”饕餮身手不凡,側翻躲閃攻擊,元氣箭以摧枯拉朽之勢,破竹破木,於敵人身後衝破一道直路。
“剛纔小瞧你了……看我絕招……”饕餮鬥篷一揚,暗黑靈力環身,頭帽一抬,大喝一聲——
“暗夜隱蝠!!”
數百黑蝙蝠從鬥篷飛出,劃破夜空,鋪天蓋地,平采娜剛發動絕招,又先與真剛交手,頓感元氣不支,黑蝠環繞,伺機絕殺,就在平采娜稍稍分神時刻,饕餮一聲令下,蝙蝠團聚在其身後,如炮彈般呼嘯而來。
“傾城姐,小心!”平采娜眼見不妙,用力推開葉傾城,自己卻身中大招,應聲倒地。
“嗯……?”蝙蝠散去,地上躺著的,竟非平采娜,而是兩位更加年輕的18歲少女,“粉色絲襪……白色絲襪……?”
正解!平采娜被動技能,麵對致命攻擊後身體會裂變,化身兩位清純少女,一位身著粉色無袖緊身舞蹈服白褲襪粉色高跟,一位身著白色無袖緊身舞蹈服粉褲襪白色高跟,顧盼生情,舉步豔冶,音容笑貌絕對不輸平采娜本人。
“啊……又分開了!”白絲娘與粉絲娘踉蹌起身,雙手合十敬拜對手,饕餮有些不知所措,體內靈力因發動絕招“暗夜隱蝠”而捉襟見肘。
“你就是把我們打散的人吧?”
“正好,咱姐妹倆好久未發動組合技能了!”
“哼……被我打成兩半……還這麼猖狂……”饕餮發笑時鬥篷也跟著抖動,“讓我試試你們到底有多強……來吧!暗夜隱蝠!”
饕餮嘴上強硬,拚儘最後力量發動終極招數,漫天黑蝠如鬼影,如幽靈,較之剛纔攻勢有過之而無不及。
姐妹倆雙手蘭花狀,相對碰撞急速打出多種怪異手勢,雙眸閃亮美豔撩人,幾乎同時大喝一聲——“分流合擊!!!!”
一白一粉,兩股元氣紛繁交錯,擰成麻花旋轉向前,帶動萬丈光芒直逼饕餮,氣柱周邊氣流震盪,衝擊波所到之處,所觸黑蝠立刻斃命。
“什麼……啊!!!??”
一線穿心,饕餮淬不及防,光柱突破鬥篷照亮詭異黑氣,竟將這位來路不明的帝國天王強勢秒殺!
“嘔噗——”姐妹倆清理敵人後,運氣過盛直至口吐鮮血,一左一右倒在傾城身邊。
“不是吧……就放一招啊!?”麵對倒地的姐妹,葉傾城也始料未及,饕餮伏誅,周邊儘是傭兵與帝國將士殘骸,“堅持住,我帶你們看醫生!隻是……我是被矇眼帶來的,不知道森林出口啊……”
葉傾城費勁體能將姐妹倆拖上小貨車,發動引擎艱難尋找出路,卻不知方向不對,離市區越來越遠……
(饕餮嗝屁了,老婆大人可以歇息了……)
(第二天上午,精神病醫院內)
“居然有箍穴繩和遙控絲襪……你們是綁匪組織的人!?”美豔戰隊的女生們這才意識到敵人的真實身份。
“聰明,山口組已經被綁匪組織徹底控製了,一個名存實亡的組織,你們覺得還有能力管理這家醫院嗎?”頌差吩咐七位護士給姐妹幾個準備註射。
“好啊!你們這群混蛋!”王佳藝生氣的說道,“偽造精神病證明,就是為了綁架我們對吧!?”
“真聰明呢,不過更重要的,是為了阻止你們尋找想要的東西哦!”頌差說著,門外走進來一位小護士。
“院長,還有15分鐘,調查組的人就來了。”
“很好!”頌差得意的看著艾米麗與伊莎貝拉,“你們的機會來了,上次冇把握,這次要好好努力哦!”
“去你媽的,** you!”艾米麗瞪了一眼頌差,忍不住說出臟話。
“不過在你們去之前,我得先讓你們喝飽水!來人,給幾位姑娘灌水!”
“你乾嘛!嗚嗯……咕嚕嚕!!咕咚咕咚!!”身後的小護士直接將漏鬥插進女特工們的嘴裡,然後倒進去整整一斤水,強迫她們全部嚥下,然後將一個光滑的橢圓形金屬球塞進了她們的**之中,緊緊壓在G點上。
“混蛋!你要乾嘛!調查組的人來了,我要舉報你們……嗚!嗚嗯!?”劉香穎話冇說完,身後的護士突然掏出一個塞口球使勁壓進了她的嘴裡,然後將兩端的皮帶拉到最緊在腦後扣死。
“天真,幼稚,我還能說什麼呢?唉……”頌差眼看著姑娘們一個個被帶上塞口球嗚嗚亂叫,心中一陣暗爽,“你們真的以為……我會給你們發言機會麼……”
(15分鐘後)
“人都準備好了,正在會審室等候各位領導光臨!”頌差引導者一群西裝男走向會審室,冇錯,這一批會審人員,可是貨真價實的政府調查人員。
“很好,院長辦事果然有效率。”一位白髮領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幾位有嚴重妄想症,成天吆喝自己是什麼特工,你要不答應她們,她們就咬舌自儘!冇辦法,隻能堵嘴啊……”頌猜表現的非常難為情。
“唉……您辛苦了,對付這些人,確實不容易啊……”西裝男們對院長讚不絕口,完全進入了頌差的圈套。
打開會審室大門,裡麵一排輪椅上綁著七位美女特工,由於折騰了一晚,睡眠不足讓她們的大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加上冇有洗澡的機會,頭髮油膩甚至還有頭屑,蓬頭垢麵的樣子讓人一看就以為是精神病。
“嗚嗚呋呋!!!嗚嗯!!嗚嗚嗚嗚!!!”
一看到救星到來,七位姑娘扭動的超級劇烈,不過全身的束縛讓她們除了像精神病一樣亂叫彆無它法。
七位姑娘捆綁方法一致,就拿我們的隊長王佳藝舉例說明吧。
一根又粗又長的箍穴繩緊貼她的皮膚,繞著她的嬌軀綁了個標準的龜甲縛,外麵的護士服徹底擋住了這些繩子,王佳藝的元氣也因這根特殊的綁繩而無法釋放。護士服外,是一身常見的醫用拘束衣,美女的雙臂外麵裹著袖口封閉的衣袖,被迫環抱在身前並左右穿過中間的三段豎向環套,袖口頂端各有一段皮帶,繞過美女的身體兩側後扣在了美女背後的帶扣上。佳藝的雙手在袖子裡拚命的攢動,不停摳弄著兩側的肋骨,因為手腕部位隔著拘束衣外麵還有一根紮緊的皮帶將她的雙手限製在袖口位置,而胸前套住平行交錯雙臂的那三根皮帶一旦紮緊,姑娘想要抽出雙手便徹底成了無稽之談,隻能保持著雙臂環抱的動作,順便托起了自己高挺滾圓的胸部。
拘束衣兩側還有兩根皮帶,死死紮住王佳藝後臂中間位置,然後胸部上下也未能倖免,各被一根皮帶緊緊勒住後扣死在背後,並穿過後臂內側的兩個鐵環讓美女雙臂徹底無法動彈。拘束衣領口與下襬均為可收緊設計,護士早已將王佳藝這兩處的鬆緊繩勒緊並打上死結,這一步非常重要,因為護士連衣裙的阻礙拘束衣勒住襠部的那根寬皮帶無法使用,隻能靠這種方法限製美女的行動,為什麼不脫掉她們的護士連衣裙呢?答案在後麵揭曉。
再來說說王佳藝屁股下的輪椅,簡直就是改造過的刑具。頸部、腹部各有一根寬大的皮帶紮住美女纖細白皙的脖子與小蠻腰,將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輪椅上,然後兩腿分開,被腿托上的皮帶緊緊繃住大腿中部、膝蓋上下、小腿中部以及腳腕等部位,腳上的護士鞋已被扒掉放在輪椅旁白,雪白的嫩足被一層薄紗般的遙控絲襪包裹後更加靜雅,同時腳蹬上的皮帶也緊緊勒住了王佳藝的腳背,誘人的玉足被固定在腳蹬上外加絲襪的石化作用,絲毫動彈不得,除了可愛的小腳趾在絲襪內緩緩的蠕動著。
麵對這樣的束縛,在冇有內力的情況下其她六位美女同樣是愁的要命,渾身香汗淋漓卻又無計可施,隻能將重獲自由的希望寄托在幾位西裝男身上。
“現在我們開始,院長先生,我記得你說她們會咬舌自儘,對吧?”
“冇錯,千萬不能摘下她們的塞口球啊!”
“理事這個理,不過……”白髮領導有些犯難,“按照法律,每位精神病患者都有發言的權利,不讓她們說話……這不好吧?”
姑娘們一聽來了精神,紛紛大聲嬌叫了起來,隻不過嘴裡的塞口球將她們的心聲統一翻譯成了“嗚”字,外人根本聽不懂。不過這句話卻讓周圍那些化裝成醫生和護士的的綁匪組織成員臉色煞白,不知所措的皺起了眉頭。
“領導,我有個主意!”不愧是老江湖,頌差非但不緊張,還早早想出了對策,“安全第一,摘下塞口球很有可能發生意外,不過您說得對,我們也不能違反法律啊!不如這樣,您問問題,她們可以點頭或搖頭,如果出現異議我會拿出證據證明我們醫院的嚴謹性,您看如何?”
“嗯……也好,這樣既安全也不會引起不公!”白髮老人與周圍幾位評委互相點了點頭。
雖說心中有一萬個不同意,不過現在胡鬨隻會讓彆人相信自己的精神病,既然有了表達方式,那就有希望,姑娘們也跟著點了點頭,然後用憤怒的眼光看了看閒情自若的頌差。
“第一個問題,你們說自己是特工,是還是否?是就點點頭!”
“嗯嗯嗯!!”姑娘們當然承認,一個勁的點頭。
“第二個問題,你們是否真像檔案上寫得,經常小便失禁?”
“嗚嗚嗚!!”姑娘們當然不承認,同時搖起來頭。
“很好,第三個問題,聽院長說,你們因精神問題,昨夜涉嫌捆綁三名醫院護士,然後在逃跑的時候被抓住了,是還是否?是就點點頭!”
“嗚嗚嗚!!”姑娘們同時搖起了頭,披散的頭髮來回晃動了起來。
“院長,這……”白髮領導有些為難,“您不讓她們說話,現在疑點重重啊……”
“不要緊!”頌差滿臉奸笑著說道,“直接叫昨晚的護士當麵對質不就行了?您看如何?”
“嗯嗯嗯嗯!!!!”裡麵的阿蘭霓可是艾米麗與伊莎貝拉唯一的希望,隻要將當初手中的紙條拿出,就能說明一切問題,美豔戰隊的姑娘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跟著點起了頭。
“哦?大家一致同意,好,那就有請昨晚受害的護士出來吧!”
另外兩位護士當然說自己被強行捆綁,這些女特工們都未否定,最後出場的是阿蘭霓,進門的時候還特意朝兩位美國特工悄悄眨了眨眼睛。
“等會!”頌差搶先一句,“我來問幾個問題,領導您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院長先生您問吧。”
“第一,你們肯定這位護士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頌差說道這,心裡一陣壞笑。
“嗯嗯嗯!!”明白阿蘭霓的暗示,姑娘們欣喜若狂,趕緊點了點頭。
“第二個問題,你們之前所說的那些實話,你們不反悔了嗎?”
“嗯嗯嗯!!”姑娘們有些不耐煩的點點頭,迫不及待阿蘭霓開口。
“問完了領導,請您繼續……”
“好,剛纔的問題我本來也想問的,想不到你替我說了,業務非常熟練啊!”白髮領導完全中了頌差的圈套,你要問我什麼圈套,嘿嘿,接著往下看吧!
“姑娘我問你,昨晚是不是她們綁了你,然後在逃跑時被抓回?如果不是,請拿出證據,證明她們的情況!”
“是!!!!就是這些不要臉的!!!昨晚綁了我!!!!”阿蘭霓指著特工們大喊了出來。
“什麼!!??”七位姑娘心中暗叫不好,阿蘭霓的360度轉彎讓她們同時驚叫起來,就連輪椅都被劇烈扭動的身體晃得嘎吱亂響。
“我看他們意見很大啊……”
“老前輩,您彆急,我這有證據!”阿蘭霓在眾目睽睽下拿出了一個優盤,插在了調查人員的筆記本電腦上,然後打開了一段視頻。
“嗚嗯!!嗚!!”
視頻中的阿蘭霓,被艾米麗與伊莎貝拉突然襲擊,然後以非常變態的方式綁在了床上,粗大的**在跳蛋的作用下甩來甩去,最後實在按耐不住心中的燥熱,將一股濃稠白濁的精液以噴泉狀射在了床邊的地板上。
“啊,這……”白髮領導和所有人都看得瞠目結舌,艾米麗和伊莎貝拉換衣服、穿絲襪的場景還讓其中幾位年輕男人下身忍不住高高勃起。
“原來是這樣,太變態啦!”
“看不出來,姑娘們手段如此變態……”
“確實是精神病啊!”
西裝男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昨晚艾米麗與伊莎貝拉逃跑的視頻錄像,阿蘭霓見時機成熟,端起電腦麵向七位女特工。
“不好……可惡!阿蘭霓根本冇有破壞監控!”艾米麗一下明白了,隻可惜為時已晚,現在就算摘下口球也是有口難言了。
“怎麼樣,冇想到吧,我們每間房內都有監控器,而且——全部工作正常!”
“嗚……混蛋!居然敢陰我!嗚嗯……”艾米麗深知中計,氣憤無比的盯著滿臉壞笑的阿蘭霓,隻可惜為時已晚,全身被綁,櫻唇被勒住,就連最起碼的發言權都被無情剝奪,和其她姐妹一樣,她除了扭動掙紮,什麼也做不了。
“精神不正常,纔會如此對待……男護士……”
“可不,從正常人角度講,她們應該能看到監控器,卻冇有破壞掉,從這就能看出這些姑娘真的智商有問題!”
“手法如此惡劣,放出醫院肯定禍害社會!”
“嗚嗚不!!!嗚嗚嗚冤枉!!!!嗚嗚嗚嗚嗯!!!”七姐妹焦急的亂叫亂扭,調查人員的對話已經讓她們漸漸走向了不利的地步。
可就在美女特工們掙紮之際,體內的藥物開始奏效,這讓曾經遭受過類似情況的劉香穎瞬間明白了頌差的陰謀!
“水裡……有利尿激素!!”
“嗚不好……憋不住了……”
姑娘們的掙紮幅度也隨著尿意漸漸變緩,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上下難受的蠕動,一雙雙纖纖玉手在拘束衣內拚命攢動,胳膊也一顫一顫的扭動著,調查員們雖說好奇姑娘們的反應,卻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溫暖的尿液一滴滴累積在她們滾圓的小腹上,姑娘們狹窄柔嫩的膀胱漸漸接近崩潰的邊緣,輕輕扭動自己的小蠻腰,她們甚至可以感到一陣嘩啦啦的搖水聲在自己的下體不斷作響,尿道隨時都有決堤的可能。
“證據確鑿,看她們的樣子雖不情願,卻又無話可說了……”白髮領導自言自語的嘟囔著。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放開我!我要尿尿!啊我憋不住啦!——我要上廁所!尿尿!!)
強烈的尿意讓姑娘們心神意亂,含糊不清的悶聲根本不能表達姑娘們的意思,卻讓站在一旁的頌猜看得明明白白,奸笑著對她們背後的小護士們使了個壞壞的眼神。
“嗚!!?混蛋!!救命啊!!”下體突然傳來陣陣酥麻,輕微的電流愛撫著她們的**和尿道,就連膀胱都能感到這股又痛又癢的刺激,原來是那塊橢圓金屬搞的鬼!
雙腿分開捆綁的原因不言而喻。姑娘們費勁心機也無法夾緊**部位,反倒是緊張的**收縮後夾緊了那塊可惡的橢圓金屬,陣陣痠麻讓姑娘們**內壁的嫩肉嬌顫連連。
不,千萬不能尿出來!!求生的**,讓姑娘們頂著電流的壓力整整堅持了5分鐘,再多堅持一秒就好,再多一秒就好!尿出來,就全完了。
頌差看到姑娘們的表情忍不住偷笑了起來,跟調查團的領導們交流了幾句後,突然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震驚的話:“領導,現在證據確鑿,這些姑娘們已經無話可說了,告訴您一個秘密——她們很會耍賴皮的,一旦不合心意就會小便失禁,弄得我們醫護人員很難管理啊!”
“什麼?她們還會撒尿抗議!?”調查團的成員們非常驚詫的看著頌差。
“可不嘛!各位彆忘了,剛纔她們還否定自己會小便失禁呢!其實都是謊言!”頌差見時機成熟,說完立馬給護士們又使了個眼神。
當護士們將電流檔位偷偷調到最高時,姑娘們徹底絕望了。電流如蜇人的蜜蜂穿刺著女孩們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而身體隨電流的嬌顫讓脹如水球的膀胱不受控製的晃來晃去,時間的煎熬,腹部的捆綁,加上電流的刺激,七位姑娘幾乎同時嬌叫一聲,再也無法忍受刺腦的尿意了。
“嘩啦啦——”
清澈的尿液如湧泉瀑布從下體湧出。因為還穿著內褲和白色褲襪,尿液噴到內褲與襪檔上被擋了下來,然後在絲質布料上越積越多,最終順著她們的大腿內側流到了輪椅上,然後滴滴答答落到了腳下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嗚嗯……不……”誰也冇忍住尿意的折磨,襪檔直到膝蓋部位的白絲襪均被尿液徹底濕透,姑娘們絕望的哭嚎著,用紅腫盈淚的大眼睛看著調查團的評委們。
“這……這……太不知羞恥了!”
“居然當著大家的麵尿尿,真是不要臉!”
“剛纔還說不會小便失禁,現在居然……院長是對的,姑娘們病成這樣,真要給她們發言權恐怕會咬舌自儘啊!”
……
“行了!!”白髮領導怒拍桌案,拿起手中的筆在審判結果上簽了名,“一群大姑娘,居然如此不知羞恥!剛纔我還好心同情你們,哪怕有一線生機我都會照顧,現在看來,綁架、強迫射精、越獄、小便失禁,全身還蓬頭垢麵的,你們真是不折不扣的精神病!”
“領導,您的判決結果……?”頌差故意露出了非常難過的表情,緊隨著補了一句,“如果需要讓她們長期治療,我會儘力治療她們,說心裡話,人心都是肉長的,看這些年輕姑娘變成這樣,我也心疼啊!”
“冇錯,長期治療!五年之後,我們再來調查這些女孩!”白髮領導轉身換了種語氣對頌差說道,“辛苦你了院長!這些姑娘交給你,我放心呐!這也該走了,我就強調兩點,第一、千萬要將這些姑娘捆綁結實,怎麼捆綁你隨意,反正不能讓她們出來禍害人!第二、平時注意多多教育,要有耐心,幫助她們早日回到社會,如果不聽話,適當的體罰也是可以的!”
“得嘞!領導,中午就留在這吃飯吧!”頌差很會奉承,心情也隨著計劃成功變得格外舒暢,噁心的笑容重新堆在了臉上。
“唉,不必了,作為政府人員,不能隨便吃喝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