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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其細微的上揚弧度。
但鑲嵌在那張寫滿了恐懼和蒼白的臉上，卻透出一股無法形容的詭異和冰寒。
那不是屬於我的表情！
絕對不是！
可鏡子清晰地映照出，做出那個表情的，就是我的臉！
大腦一片空白。
係統刺耳的警告聲還在顱內迴盪，“重疊率99%”、“邏輯悖論”……這些冰冷的詞語像碎冰碴一樣攪動著我的腦漿。
鏡中那陌生的微笑，則像一把燒紅的匕首，狠狠刺入我混亂的意識，帶來一種近乎撕裂靈魂的痛楚。
是誰？！
誰在操控我的身體？！
誰在利用我的記憶犯案？！
是係統本身產生了意識？
是某種我無法理解的外星科技或者超自然力量寄生了我？
還是……更可怕的，我精神分裂了？
有一個潛藏的、我完全不知道的“凶手人格”，一直隱藏在我體內，直到今天才被這個案件啟用？
小雅的失蹤……難道也……不！
我不能接受！
一股混雜著極致恐懼、憤怒、屈辱和決絕的情緒，如同火山噴發般從我心底湧起，瞬間沖垮了之前的茫然和崩潰感。
不管這是什麼鬼東西，它正在毀掉我的人生，傷害我唯一在乎的朋友！
我必須反擊！
把它從我身體裡，從我腦子裡，揪出來！
“係統！”
我死死盯著鏡子裡那個還在微笑的“自己”，在腦中發出無聲的咆哮，用儘全部意誌力試圖壓下那抹不屬於我的弧度，“啟動最高權限自檢程式！
掃描所有異常進程！
檢測是否存在外部精神乾擾或第二人格潛伏跡象！”
“指令已接收。
啟動深度自檢協議。”
係統的機械音似乎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
淡藍色的光幕在我眼前瘋狂閃爍，數據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滾動。
我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掃描波束從我大腦的每一個角落掠過，帶來一陣陣針紮似的刺痛。
“掃描進行中……未檢測到已知型號外部精神乾擾源。”
“腦波模式分析……未發現符合第二人格特征的獨立波形。”
“記憶區塊完整性校驗……存在少量非關鍵性數據丟失及邏輯衝突，屬於正常遺忘範疇。”
“係統核心協議自檢……未發現異常。”
一連串的“未發現”像一盆盆冷水澆在我頭上。
怎麼可能？！
如果什麼都冇有，那鏡子裡那個笑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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