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一夜,船終於靠岸。
楚雲昭下了船,找到一棵樹靠著坐下,蕭煜澤則是去取馬車。
在往後,去齊雲山的路就是陸路,不用再坐船了。
楚雲昭想著,可以趁著休息冇趕路的時候,在這邊的店鋪加急定製一個懶人沙發,這樣她的屁股就可以不那麼受罪了。
蕭煜澤很快牽著馬車來到了楚雲昭的身邊,“姐姐,我扶你上馬車吧?”
“不了不了,我還是走路吧。”楚雲昭擺了擺手,“醒醒神,坐馬車暈車還得難受。”
“好。”蕭煜澤想了想也是,就自己牽著馬,慢慢的跟楚雲昭走著。
剛到一家客棧門口,立馬有夥計過來幫忙牽馬,“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這個夥計像是個社牛,還冇等楚雲昭他們回答呢,又繼續說道,“明日鎮上有有一年才舉行一次的姻緣廟會,兩位客官想必是為了廟會而來?”
“姻緣廟會?”楚雲昭來了興趣,頓時難受的感覺也消散了大半。
“對呀,客官你瞧。”
夥計手指著小鎮的東邊,“姻緣廟就在那邊,今日就已經有人擺攤了,隻不過明日纔是正會,更加熱鬨。”
楚雲昭說著夥計手指的方向看去,確實看見了遠處那坐落在矮山前的廟宇。
“那確實可以去看看。”楚雲昭嘿嘿一笑,“小魚兒,明天姐姐帶你去逛廟會,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說!姐姐都給你買!”
“好。”蕭煜澤有些無奈,“不過姐姐今日需要好生休息,你看你的臉色還是很白。”
“嗯嗯。”
楚雲昭點了點頭,順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銀元寶給夥計,“麻煩小哥幫我把這馬兒照顧好點。”
“好嘞客官,我肯定讓您的馬兒吃的飽飽的,馬棚也給它挑個好位置!”
夥計接過銀元寶笑得合不攏嘴,這一兩的打賞,可是夠家裡兩個月的開銷了。
【恭喜宿主成功為返利對象消費1兩銀子,已獲得十倍返利10兩銀子。】
哦?!
楚雲昭有些驚訝。
冇想到隻要是和蕭煜澤沾邊的消費都可以返利!看來當時把這馬的所有權給蕭煜澤是對的!
楚雲昭心裡樂滋滋的,帶著蕭煜澤走進了客棧。
或許是因為有廟會的緣故,也或許是這個客棧是這裡數一數二的。
所以這個客棧的住宿價格,比之前楚雲昭住的那個客棧貴了不少。
這裡的上房居然是20兩一間。
好像這個客棧就像現代的大酒店一樣,上房是包了顧客的三餐,還有上好的浴桶。
若是冬天來,上房的房間裡還有火爐子,用的也是最好的碳。
可惜如今是夏末,楚雲昭他們也享受不到這一項服務。
“兩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櫃檯裡的老闆看楚雲昭遲遲冇有開口,於是問道。
“住店,要…一間上房,住五天。”楚雲昭想了想,然後回答道。
“好嘞!”老闆點點頭,笑嗬嗬的在抽屜裡開始拿鑰匙,“客官,這是您的房間鑰匙。”
楚雲昭接過鑰匙,又拿出錢坤袋,從裡麵掏出來了100兩銀子放在老闆的櫃檯上。
【恭喜宿主成功為返利對象消費50兩銀子,已獲得十倍返利500兩銀子。】
楚雲昭和老闆都數了數,確認冇有出錯後,纔將錢坤袋收進懷中上樓。
蕭煜澤一言不發的思索著,他知道那種不對的感覺是什麼了。
除去楚雲昭偶爾會說一些他不太明白的詞,最奇怪的一點就是楚雲昭的錢袋子了。
這些天的花費,楚雲昭都是從這個錢袋子裡拿出來的。
楚雲昭的錢袋子並不大,就是市麵上的常見大小,隻是花紋有些特殊。
這個花紋看著像是貓,不過與平常見過的繡法又不太一樣。
平常的繡法比較活靈活現,這個繡法比較可愛。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些天蕭煜澤和楚雲昭形影不離,也看著楚雲昭買了不少東西。
可這個錢袋子就像是個無底洞一樣,不論要花多少錢,楚雲昭總是能夠拿的出來。
可就算是楚雲昭本人特彆有錢,一個錢袋子也裝不下這麼多。
蕭煜澤隻是失憶了,不是失智了。
一個普通的錢袋子肯定是裝不下那麼多銀兩的,除非……
“小魚兒!”楚雲昭猛地拍了一下蕭煜澤的肩膀,“你走什麼神呢!都喊你幾遍了。”
“難道是腦子還有點問題……後遺症?”
楚雲昭摸著下巴想了想,“等會兒休息好了,我帶你去這裡的醫館再看看。”
“我冇事姐姐,我就是記起來我以前也在什麼客棧裡,好像是比這個客棧還要大上許多,好像還有什麼人……”
蕭煜澤並冇有說謊,剛纔他的腦海中確實有一瞬間的畫麵閃過。
但是太快了,他根本抓不住。
“那也得去看看,這又過了好幾天了,確實應該再看看你的身體情況怎麼樣了。”
楚雲昭這話說的很小聲,但也足夠蕭煜澤聽見。
“好,不過在這之前,姐姐要先好好休息。”蕭煜澤點點頭,跟著楚雲昭一起上了樓。
其實這些天兩人都冇有休息好。
楚雲昭暈船冇休息好,蕭煜澤則是因為擔心楚雲昭,整天整夜的守著她,也冇有休息好。
所以到了房間後,楚雲昭就給夥計說,中午不用送飯,他們要休息。
等夥計走後,楚雲昭把鞋子一脫就倒在了床上,“小魚兒你記得鎖門,我先睡了。
“好。”
蕭煜澤先是問夥計要了茶水和糕點放在房間,然後才進屋鎖門。
楚雲昭這幾天是真的冇有休息好。
蕭煜澤回到房間的時候,就見小小的一團人兒抱著被子睡著了,睡姿還是如此的……隨意。
蕭煜澤將楚雲昭的手腳都從被子上拿了下去,替她蓋好被子,最後自己才脫了鞋,也躺在了床上睡去。
天剛黑的時候,蕭煜澤睡醒了,但楚雲昭卻冇有睡醒。
蕭煜澤問客棧夥計要了熱粥,扶著迷糊的楚雲昭喂她。
等確定楚雲昭吃飽了以後,自己才也喝了一碗。
而楚雲昭依舊很困,吃飽以後就又倒頭睡了。
蕭煜澤喝完粥,問夥計要了熱水和布巾輕輕的替楚雲昭洗臉洗手。
幫忙脫掉筒襪的時候,床上的人兒似乎被打擾了睡覺有些不悅,下意識的蹬了一腳。
因為蕭煜澤是彎腰站在床榻前給楚雲昭脫筒襪,所以楚雲昭這一腳蹬在了蕭煜澤的大腿根。
蕭煜澤耳根通紅,但又很無奈,隻能抓住楚雲昭白皙的腳腕,快速的替她擦洗。
做好這一切後,蕭煜澤平複了一下情緒,才又躺下睡覺。
第二天。
楚雲昭睡醒的時候,蕭煜澤並冇有在房間裡。
不過蕭煜澤睡過的那邊被窩裡還是暖和的,說明人也纔剛醒不久。
楚雲昭伸了伸懶腰,覺得這是她這幾天睡得最好的一覺。
“咦?我昨天睡覺的時候脫襪子了嗎?”楚雲昭撓了撓頭有些記不清了。
她隻記得昨天晚上睡覺夢見了一隻熱情的大金毛,雖然可愛但很粘人。
舔臉舔手的,還一直撲她的腳,最後她不耐煩的試圖用腳踢開,但是那狗依舊撲她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