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夏聲聲。
我嘴角僵硬的揚了揚:“打擾了,你們繼續。”
心猶如被猛刺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的板栗掉了一地。
“喬喬,你等我一下”我聽到時嶼焦急的聲音。
我不敢再看他們一眼。
僵硬的轉過身,落荒而逃。
雪還在下,比剛纔更大了。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雪地裡,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睫毛上都結了層薄冰,才發現已經在宿舍樓下了。
伸手摸臉,一片潮濕。
我這是……哭了?
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我扯了扯嘴角。
喬霧啊喬霧,你不是早就該習慣了嗎?
從始至終隻有你一個人認真。
請宿主調整狀態,未達成目標將啟動抹殺程式。
抹殺?
我聽著係統的提示,突然冷靜下來。
心痛算什麼?
活下去,完成任務,纔是最重要的。
打開手機,時嶼的訊息一條接一條跳出來。
不是你想的那樣等我解釋喬霧,回我訊息。
我突然笑了,指尖敲出一行字。
時嶼,之前打擾了,祝你和夏聲聲…… 幸福。
我在賭,我的以退為進,時嶼會上鉤。
身體像是接收到指令,寒意突然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眼前陣陣發黑。
高燒來得又快又猛,我跌跌撞撞走回宿舍,一頭栽倒在床上。
我躺在床上,任由高燒將意識拖入混沌。
這樣也好,至少不用想時嶼的臉,不用想那該死的15天。
我請室友幫忙請了病假,在床上昏昏欲睡。
渾身忽冷忽熱。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在輕輕拍我的臉,聲音急得發顫:“喬霧?
喬霧醒醒!”
好熟悉的聲音。
我費力地掀開眼皮,模糊的光影裡,看到時嶼的臉。
他的頭髮有些淩亂,眼底佈滿紅血絲,手貼在我額頭上。
“彆睡…… 喬霧,不準睡!”
他在吼,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等等,我送你去醫院……”是時嶼?
係統提示,時嶼好感度95賭贏了。
我扯了扯嘴角,徹底墜入黑暗。
10醫院醒來時,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發疼。
時嶼趴在床邊,大概是聽到了動靜,猛地抬起頭,眼裡的睡意瞬間被驚醒。
“你醒了?
渴不渴?
我去叫護士!”
“不用。”
我按住他的手,聲音有些啞,“我睡了多久?”
“兩天。”
這意味著我隻有5天的時間了我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