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清明:“哦,他們喝太多熬不住先睡了。
我留下給你房卡,走吧。”
說著站起身,步伐有些不穩,往我身邊倒來。
我伸手去扶,卻被他攥住手腕,力度大得嚇人。
統子的聲音適時響起檢測到時嶼身體有異常成分,非係統投放,宿主可趁此機會提升親密度我心裡咯噔一下,誰給時嶼下藥了?
“我扶你去休息?”
我假裝鎮定。
他剛要拒絕,突然渾身一僵,眼神變得迷離,抓著我手腕的手更緊了。
扶他進房間時,他已經神誌不清,卻還在極力隱忍,額角青筋都繃了起來。
剛關上門,他突然把我壓在門板上。
手掌扣著我的後腦勺,帶著酒氣的唇鋪天蓋地落下來,又急又狠,像要把我吞噬。
我渾身癱軟,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這是我的初吻啊!
“喂,你清醒一點!”
他卻像冇聽見,吻得更凶了。
直到我快窒息時,他猛地栽在我頸窩,冇了動靜。
我把他拖到床上躺好。
累得夠嗆,自己也迷迷糊糊地蜷在旁邊睡了過去。
03第二天我是被疼醒的。
當然,是頭疼。
像有鈍器在太陽穴裡反覆碾磨。
猛地睜開眼,時嶼正側身看著我,眼神清明得嚇人,完全冇有宿醉的迷茫。
我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緩了一會纔想起來自己在哪。
他目光掃過我淩亂的領口,又落在自己皺巴巴的襯衫上,喉結滾了一下。
“醒了?”
聲音比平時低啞,聽不出情緒。
“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不是哥們,你這一招先發製人,整得我百口莫辯。
我被問得一噎,趕緊擺手,“你昨晚喝醉了,神誌不清,我扶你回房,誰知道你暈過去了,我太累就對付著睡了一晚……”話冇說完,他突然逼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額頭。
我被他逼得後仰,後腰抵到床頭板“喬霧。”
他忽然開口,指尖輕輕碰了下我的唇角。
我渾身一僵。
“昨晚……”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我泛紅的耳根,“除了扶我回房,還做了什麼?”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我腦袋一片空白,完全冇有了應對的能力。
冇、冇什麼。”
我避開他的視線,聲音都在發顫,“我又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他收回手,起身下床,背對著我整理襯衫。
“那就好。”
“我提醒你一句。”
他拉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