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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藉機讓她長點教訓,知道這偌大的大夏,他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接下來幾個時辰,為了糊花燈,穆卿憐一雙手被尖刀刺得鮮血淋漓,痛得滿頭大汗。
可她不能停,也不敢停,必須要趕在花燈節開始前,做出十盞花燈。
終於,夜幕降臨之際,穆卿憐完成了十盞花燈,命人將貨品送去王府,便意識模糊的睡了過去。
可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嘩啦”一聲!兜頭涼水澆了穆卿憐滿頭。
她一個寒噤,瞬間驚醒,聽到沈長宴沉聲低斥:
“穆卿憐!你好大的膽子!”
“竟在花燈上,畫這些下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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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花燈被扔到穆卿憐的臉上。
浸了未乾刺骨的冰水,糊在穆卿憐臉上,讓她幾乎窒息。
恍惚片刻後,她才扯下那張紙,看到上麵竟畫著一幅春宮圖!
柳鶯眉在一旁,氣得眉角抽動,雙眼通紅:“姐姐若是不想接這單生意,大可以拒絕,怎能生出這等齷齪心思?”
“竟還在上麵寫了藏尾詩!是,我從前的花名確是醉月,可我敢對天起誓,我從來都是賣藝不賣身,從未對不起長宴過!”
穆卿憐攥緊那盞花燈,指尖不由蜷縮一瞬:“這不是我糊的花燈。”
沈長宴不由猶疑蹙眉:“當真?”
穆卿憐點頭,啞聲解釋:“王爺若是不信,大可將那批花燈拿出來,我與柳姑娘當麵對質。”
“我不怎麼會糊花燈,戳破了手,其中一盞染了血跡,我便將血跡改做梅花”
可冇等穆卿憐把話說完,一旁柳鶯眉便羞憤至極地往牆頭撞去:
“姐姐竟還要找藉口?”
“姐姐可知我與長宴在人頭攢動的花燈節上,點亮這盞花燈時,旁人都是如何看我的?如此奇恥大辱,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砰”的一聲巨響!柳鶯眉奮不顧身,額角霎時鮮血直流。
“鶯眉!”沈長宴沉了臉,立刻將她擁入懷中,“你怎能如此衝動!”
柳鶯眉掙紮著,還要再撞:“今日我清白被毀,姐姐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真不如一死!”她抓住沈長宴的手,滿眼深情,“長宴,與你白首的承諾,我們來生再續。”
穆卿憐不由狠狠攥緊衣裙,勾唇一聲慘笑。
白首的承諾?
原來沈長宴曾對她許過的白首,已經換了人。
甚至,眼下還要σσψ許來生,生生的白首
穆卿憐起身便要離開,卻被一隻大手直接箍住手腕。
沈長宴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
“你還不肯認?”
穆卿憐臉上毫無血色,輕輕搖頭:“真的不是我”
“好,好,好!”沈長宴氣得胸膛上下起伏,“穆卿憐!我從前怎麼冇發現,你這性子倔起來,竟也如此不可理喻。”
他鬆開手,眼神陰鷙,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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