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天氣甚佳,冬日的太陽還算帶著些暖意,公園的一張長石凳上,一道身影顯得格外亮眼,以及養眼。
明夏坐在公園的長凳上,身影拉的修長,陽光的暈染下,臉部輪廓變得柔和了一些,芝蘭玉樹,謙謙公子說的就是他這樣的吧,這道公園裡特有的風景,讓過路人都不免朝他這邊看一眼。
傾城穿著一身寶藍色暗花紋款款走來,看見明夏的那一刻,神色也變得明媚了許多,“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非得約到公園裡來?”
明夏拍拍身邊的凳子,示意說:“你先坐下。”
傾城一笑,坐了下來,看明夏神秘兮兮的,不免多了幾分好奇心,“有什麼事呢,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你猜猜是什麼。”明夏看傾城心急的模樣,更加賣起了關子。
傾城俏皮的嘟了嘟嘴,囔囔:“還要吊人胃口呢……我猜……”
傾城猜了一圈下來,明夏都搖了搖頭,傾城氣餒的說道:“我不要再猜啦!”
明夏也不再逗她了,懂得見好就收,接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又小巧的玻璃瓶,淚滴的外型,裡邊盛著晶瑩的藍色液體,明夏遞了過去。
傾城拿在手裡細細把玩:“這是什麼?”
“一種叫‘奇奧’的香水。”
傾城顯然很喜歡這個東西,指腹在瓶子上輕輕摩挲,她不由讚歎道:“好漂亮的瓶子!”
明夏得意的笑了笑,給傾城打開了瓶子,獻寶似的問道:“你聞聞味道怎麼樣?”明夏的眼裡充滿了期待,他很希望,傾城真的能夠喜歡自己送的禮物,真的能夠開心起來。
明夏的手縮回去的時候,在傾城的眼底一閃而過,傾城卻隱約看見了明夏的手有幾分奇怪,她又將明夏的手抓了回來,驚愕的問道:“你的手怎麼了?怎麼紅成這個樣子?”
明夏把手縮了回去,掩飾地一笑,無所謂的態度說道:“冇事,不小心燙了一下。”
還記得那日,明夏親自找到那位香水大師的住所,那時白俄老頭正在將屋裡的花搬到門口。
明夏禮貌的上前問好:“是普羅大叔嗎?”
白俄老頭瞟了明夏一眼,態度略有些冷漠,不近情誼:“什麼事?”
“我想買一瓶奇奧的香水。”明夏擺出誠懇的態度。
白俄老頭擺了擺手,想要謝客:“我早就不做香水了。”
“我女朋友最近很不開心,我想買一瓶能讓她愉悅的香水哄她高興。您行行好就賣給我吧。”明夏竭儘可能的勸說,他的態度誠懇,冇有花言巧語,冇有威逼利誘,倒是一個真心的人兒。
白俄老頭深深地望了明夏一眼,最後還是鬆了口:“這種香水做起來太麻煩了,要我做是不可能的,不過教你自己做還行。”
明夏欣喜過望:“冇問題,我自己做。”
白俄老頭瞅了這小夥子一眼,眸光一轉,道:“今天天氣好,你先幫我把花都搬出來吧。”
“好嘞。”明夏應承的輕快,可是當他隨白俄老頭入內,才知道事情冇有這麼簡單,屋子裡擺滿了花,一盆一盆的搬,還不得搬到太陽落山了。
明夏愣住了,白俄老頭催促道:“還杵在這兒乾嗎?快搬啊。”
於是乎,明夏毫無怨言的搬起花來,十分賣力,直到太陽落山,他纔開始和白俄老頭一起學習製作香水。
過程中,明夏拿著酒精燈提取香水,忽然酒精燈baozha,火燒到了明夏手上,明夏痛得跳了起來。
明夏忍著痛抽氣,手上立馬紅了一片,而一旁的白俄老頭隻是抽著菸袋,冇有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冷漠的開口。
“我時間有限,再來。”
明夏也咬著牙繼續,伸出受傷的手去點火,一遍又一遍,燒到最後竟是毫無知覺,直到最後他終於調出了普羅大叔滿意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