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一雙臂膀從她的身後繞過,緊緊地擁她入懷,像是用了自己平生最深的力氣。“傾城,你知道我多害怕你受傷嗎?你能平安回來,真好。”
“明夏,幽瞳剛纔和我道彆了,他說了一句話……”傾城的心思卻不在明夏的話上,她現在腦子亂糟糟的,他將幽瞳離去的最後一句話告訴了明夏。
明夏思索了片刻,最後還是選擇記在心裡,案件進行到哪一步就算是哪一步吧。
……
幽瞳其實並未離開,他隻是進了一條暗巷之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支架,靠在牆上使不上力氣,他虛弱地一邊咳嗽,一邊守在角落。
方纔所有的雲淡風輕都是裝出來的,失去了指甲的他,就等於受了重創。
阿翔看了他一眼,關切的給幽瞳撫背,“主人,這件事讓我給你做好不好?你趕緊冬眠吧。”阿翔近乎哀求,冬眠這件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幽瞳卻擺了擺手,拒絕道:“你做我不放心,我必須看著這件事圓滿結束。”
阿翔實在忍不住,忿恨道:“那個傾城到底有多好?值得你這麼對她?”
幽瞳笑的甜蜜:“她的好無法用語言形容,我知道就行了。”
這時,一個戴著粗金鍊子的男人,梳著油頭,蹬著油光鋥亮的皮鞋從遠處哼著歌就過來了,月光下,他的身形晃晃悠悠,周身瀰漫著酒氣。
幽瞳氣若遊絲,瞥了那人一眼,對阿翔問道:“這個人夠壞嗎?”
後者迴應道:“夠壞,他為了獲得家產,連自己的父親都殺。”
幽瞳的眼睛忽然一閃綠光,“好,動手。”
話音剛落,阿翔便適時從以袖中甩出一條長長的繩索,一抽一係一拉,輕而易舉的便將那位闊少絆倒了。
幽瞳三步兩步的就走到了那人的身邊,還冇等那人來得及反應叫出聲來,幽瞳就直接掰住了他的腦袋,一個用力,隻聽“哢嚓”一聲,闊少歪脖子死了。
幽瞳的冷眸裡映出血色,象征著殺戮,他將自己的黃金指甲一片一片地沾在了闊少的手上,完美貼合,就像是那人長出來的一樣,看不出半點破綻來。
夜色瀰漫,誰也冇有察覺到,一個人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去了。
直至第二天清早,闊少的屍體被吊在了巡捕房門口,引眾人圍觀,紛綸不休。
明夏和少白過來的時候看見了這一幕,也是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巡捕們將這具屍體放了下來,明夏才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少白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明夏,你看他的手。”
明夏拿起那屍體的手看了一眼,金燦燦的指甲讓人想忽略都難,明夏恍然驚覺,“難道他就是那個sharen凶手?”
“跟上次一樣,也是有人路見不平,把人逮來的?”
明夏疑惑的看著這人,還是不相信這案件會如此輕而易舉的結束,真凶落網,他本該高興的,可是現在,他怎麼也高興不起來:“這到底是什麼人?”
少白擺了擺手道:“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案子能結了,心裡是無比舒暢啊。”
這時候,突然一堆記者圍了上來,將明夏和少白圍了個水泄不通。
“明總長,我們收到訊息,說你破了積壓了好幾個月的懸案,就趕緊過來了。請你談談,你到底有什麼感受?”
“不知道這個案件的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明總長能為我們透露一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