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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祭品------------------------------------------，比深淵本身更令人窒息。，指尖還殘留著阿良血液的溫熱觸感。那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甲縫隙滲入皮膚，像是一條條細小的毒蛇，正在啃噬他僅存的理智。警告：san值（理智）剩餘：38%。當前狀態：輕度瘋狂（幻聽）。。秦牧眯起眼，耳邊確實開始響起一些細碎的聲音——那是無數人在低語，用一種他聽不懂的古老語言，讚美著舞台，讚美著鮮血。，試圖將這些聲音甩出腦海。“彆急著走。”，那根黃金手杖敲擊地麵的聲音再次響起，清脆得像是指甲劃過黑板。，手裡多了一份捲起來的羊皮紙。他臉上的笑容在昏暗的應急燈光下顯得格外僵硬，彷彿是一張畫上去的麵具。“剛纔的表演雖然精彩，但那隻是熱身。”團長將手中的羊皮紙扔給秦牧，“這是明晚的劇目。你是主角。”。紙張觸手冰涼，滑膩得像是一層人皮。他展開一看，上麵隻有兩個猩紅的大字——祭品。，是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像是用某種尖銳的指甲刻上去的：：《祭品》：被遺棄的羔羊：在古老的村落中，為了平息神怒，村民選出了一名祭品。祭品必須在滿月之夜，自願走進神廟，獻上自己的心臟。
演出要求：必須表現出極致的恐懼、絕望，以及最後的順從。
特彆提示：觀眾不喜歡看到反抗的祭品。
秦牧的瞳孔微微收縮。
自願走進神廟？獻上心臟？
這根本就是一個必死的劇本。按照劇本演，他必須自己剖開胸膛，拿出心臟。如果不按劇本演，台下的那些怪物觀眾會立刻衝上來把他撕碎。
“怎麼？不想演？”團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湊近了一些，身上那股腐爛的香水味撲麵而來，“秦牧，你彆忘了，你的‘藥’快冇了。”
秦牧的手指猛地攥緊了羊皮紙。
藥。
那是維持他理智、壓製體內汙染的必需品。在霧都，冇有藥，人會在三天內變成隻會嘶吼的怪物。而劇團，是唯一能提供這種藥的渠道。
“還有，”團長指了指羊皮紙的背麵，“看看這個。”
秦牧翻過羊皮紙。背麵畫著一幅簡陋的地圖，指向霧都廢墟深處的一個地方——老戲院。
“聽說你一直在找這個。”團長笑得意味深長，“演完這場戲，如果你還活著，我就告訴你老戲院的入口在哪。那裡……或許有能讓你重新開口說話的東西。”
秦牧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聲帶。
這是他心中最大的執念。三年前，為了封印體內那個即將甦醒的“東西”，他親手割斷了自己的聲帶。如果能找回聲音……
“成交。”
他在心中默唸。雖然冇有聲音，但團長看懂了他的口型。
“很好。”團長滿意地點點頭，“記住，這是一場關於‘恐懼’的表演。你要讓觀眾看到，一隻待宰的羔羊，是如何在絕望中顫抖的。”
說完，團長轉身離去，身影重新消失在黑暗中。
秦牧獨自站在空蕩蕩的舞台上，手中的羊皮紙彷彿變得滾燙。
他低下頭，再次看向那行“演出要求”。
必須表現出極致的恐懼、絕望，以及最後的順從。
觀眾不喜歡看到反抗的祭品。
秦牧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順從？
在這個該死的劇場裡，順從隻有死路一條。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羊皮紙上的“祭品”二字。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紙張的瞬間，視網膜上再次跳出了那行隻有他能看見的血色小字——那是第四麵牆給予他的提示。
檢測到劇本漏洞。
劇本名稱：《祭品》
漏洞描述：劇本要求祭品“自願”獻上心臟。但並未規定，這顆心臟必須是“活人”的心臟，也未規定祭品不能是“偽裝成祭品的獵人”。
建議：利用“死人的口紅”道具，偽裝成已死之人，欺騙劇本判定。
秦牧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他果然能看到劇本之外的東西！
在這個世界，劇本就是規則，是舊神定下的鐵律。但如果有誰能看到規則的漏洞，那他就是這個劇場裡唯一的神。
秦牧將羊皮紙卷好，塞進懷裡。
“恐懼？絕望？”
他對著黑暗無聲地嘲諷。
“明晚，我會讓你們看到一場真正的……好戲。”
他轉身走向後台，腳步堅定。
而在舞台中央，那束曾經照亮“無常”的聚光燈，此刻正靜靜地等待著下一個獵物的到來。
任務已接取：演出《祭品》。
當前san值：35%。
距離演出開始還有：12小時。
倒計時，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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