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在這一刻有點兒尷尬了。
蘇惠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原本早就明裡暗裡下了逐客令,但無奈林晚不聽啊!
隻好讓陳恒去開車,暗示林晚該走了,結果林晚是坐在客廳裡等著陳恒開車過來!
林晚看見陳嶼川和程如意進門,挽住了蘇惠的胳膊,“惠姨,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蘇惠假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將手拿開了。
“好了,,你回去吧,老二的車已經開過來了。”
“好,那我先走了。”
林晚離開的時候,從陳嶼川和程如意邊經過,還得地和陳嶼川打了招呼,“川哥,姐姐,你們回來了。”
程如意忍不住翻個白眼兒,這是誰家啊?
“對呀,回來了,來看我爸媽,今天我們家庭日。”
那“爸媽”喊得親熱的呢!
可謂一個準打擊!
林晚咬了咬牙,看你這爸媽能幾時?
蘇惠那麼明不可能聽不出火藥味的。
“,我送你出門。”蘇惠說著帶著林晚就出了門,剛好陳恒開車過來,總算是把林晚送上車,可算送走了!
蘇惠急忙返回客廳裡,招呼程如意和陳嶼川。
一家人全當沒這回事,晚飯吃的開心的,餐桌上都是好吃的,還據程如意的口味添了幾個菜。
吃了晚飯,陳星佑和程如意一起打遊戲,陳嶼川和蘇惠進了書房。
蘇惠一看兒子這架勢,就有點兒害怕,自從他結婚,很久沒看見他這麼兇的了。
“林晚來家裡做什麼?”
“哎喲,能來做什麼?就是了委屈了,來找我訴訴苦,說是沈沐凡要和離婚。”
“離婚?”陳嶼川倒也是沒想到,這兩個人的婚姻竟然這麼快就要走到盡頭了。
“是啊,你嶽母那邊又不認了,這婚姻又亮了紅燈,據說春晚選拔也沒有選上,聽著也是可憐,我寬幾句,沒說別的。”
不等陳嶼川說話,蘇惠連忙接著說:“到底是媽自小看著長大的嘛,你不要對媽太苛刻,總不能斷了來往,對吧?等你嶽母那邊氣消了,我還要給他們說和說和。”
“蘇士!”陳嶼川打斷了蘇惠的話。
這三個字把蘇惠喊得一激靈。
“有件事,我想有必要告訴你。”
“什麼事啊?”蘇惠看著兒子怪張的。
“當初我躺在床上為植人,你們想和林家訂婚沖喜,去和林家說這件事,林晚當時是知道我的況的。”
蘇惠愣了半晌揮了下手,“不可能吧,那孩子我瞭解,氣是氣了一點,但是還是個好孩子的,這是的落差很大,一時間接不了,所以做了很多錯事,你說的那個,做不出來的。如果知道你是那個況,就憑我自小疼,怎麼可能不同意呢?”
蘇惠對林晚是從小寵到大的,他們一直瞞著陳嶼川的況,也自知理虧。
所謂沖喜也是沒辦法的辦法,隻能先瞞著林家,當然了,倘若陳嶼川醒不來,他們也絕不會捆住林晚,肯定會給自由。
隻是偏巧林晚有心上人罷了,蘇惠從來沒有因為這件事怨恨。
甚至還覺得林晚總算是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
“那你覺得你兒媳婦會撒謊嗎?”
蘇惠滿眼驚詫地看向兒子,“我兒媳婦說的?”
“我派人調查過,林晚那個時候和沈沐凡不過剛剛認識一個月,一個月就要死要活要嫁,甚至著去登了記,你不覺得蹊蹺嗎?”
蘇惠捶了下自己手心,“怪不得呢,從小都是聽家裡的,怎麼偏巧就這件事這麼有主意。”
“因為你兒子躺在床上是植人,哪怕醒了也廢了,纔不願意搭上自己的後半生。”
蘇惠一屁坐在了椅子上,眼睛都氣紅了:“虧我從小那麼疼!到時候你如果真醒不過來,我能不給自由嗎?”
“有今天都是咎由自取,自作自,不值得同可憐,哦,我還忘了告訴你,還把林晚舟當槍使,跑到我這裡挑撥我們夫妻關係,甚至還挑唆別人把你兒媳婦推下了水,把你兒媳婦嚇壞了。”
“還有這事?!”
“你兒媳婦沒跟你生氣,是因為大度,所以,你能想象看見林晚在這兒,有多惡心嗎?以後別再讓登門了,你要是實在太閑,還不如對你兒媳婦好一點。”
“媽知道錯了!”蘇惠雙手合十,“阿川,你就原諒媽這一回吧?”
陳嶼川沒吭聲,轉走出了書房。
樓下程如意打了個噴嚏。
旁邊的陳星佑忍不住吐槽:“大嫂,你別那麼小氣嘛!大度一點好不好?帶我玩兒嘛!我保證不做豬隊友了!”
“七七?回家了。”
“好!”程如意收起手機,彈了陳星佑一個腦瓜崩,“好好學習,別整天玩遊戲!”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四級考過了嗎?我們學渣之間就不要互相傷害了好嗎?”
陳嶼川輕咳了聲,“陳星佑。”
“啊?”
“這次期末考試聯考,如果你跌出一百名的吧,這個寒假會有三個家庭教師番照顧你。”
“別呀,大哥!我好像沒惹你吧……”陳星佑都要哭了。
陳嶼川帶著程如意出了門,程如意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吭聲。
頭一次看見陳嶼川在家裡這麼兇!
沒錯,是真的兇!
怪不得家裡人都怕他的!
陳嶼川突然察覺旁邊的人沒靜,再一看那無辜帶著幾分可憐的小眼神。
“怎麼了?不高興?”
“你好兇哦。”程如意突然抱住了陳嶼川,“兇了別人,就不許兇我了哦!”
陳嶼川心頭的霾似乎瞬間就消散了,“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程如意似乎有些明白老乾部的潛臺詞了。
回了家先去洗了澡,陳嶼川在洗澡的時候,就發現陳嶼川的手機放在了床頭。
說真的,好像看他的手機,到底有沒有看到和沈沐凡的那些視訊和照片啊!
聽著浴室的水聲,拿起了手機。
解鎖螢幕需要繪製圖案或者指紋。
他會選哪幾個數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