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英和江對了個眼神。
“程管家,你來的正好,正準備和你代這件事呢,我們準備把大小姐的慶功宴和生日宴一起辦。”
“慶功宴?”程德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然後恍然大悟道:“是是是,小姐巡演確實該辦慶功宴。”
江的臉一沉,“程管家,你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誰纔是這個家的大小姐嗎?”
林啟英清了清嗓子漫不經心地說:“程管家是不是年紀大了,最近明顯覺你有點兒力不從心了,如果這樣的話,不如就此退休也好。”
程德脊背一僵,他的年紀要比林啟英年長幾歲,而且一直到三十幾歲才結婚生子。
“出差幾天,舟車勞頓的,還沒緩過來,先生夫人見諒。”
“看來你是不知道如意在全運會上拿了兩塊金牌的事了,就這個慶功宴,還是我和惠惠爭了半天爭來的。”
原本蘇惠是要給程如意辦慶功宴的,閨二人爭執不下,最後是蘇惠讓了步。
程德的臉越發難看,他是沒想到陳家竟然也如此看重程如意。
“至於晚舟……”江琢磨了一下,“他前幾年就不怎麼過生日了,也不是小孩子了,男孩子對生日本來就不怎麼上心,就隨他好了,主要以如意為主。”
“好好好。”程德不敢多言,猶豫再三還是怯怯地問了句:“那小姐的生日……”
兩個人既然掉了包,生日也是換了的。
林晚要比程如意出生晚了一天。
但是實際上知道調包事件之後,這兩年林晚還是按照之前的生日過的。
“程管家,好像是你的兒吧,你兒的生日自然是由你們家自己安排了。”江神淡漠,“哦,對了,你出差的那兩天,你家兒在我們家砸壞了一個花瓶,麻煩你照價賠償。”
程德隻覺自己的在逆流!
他纔出差幾天啊,怎麼林家的天都變了!
“我知道了,夫人。”程德不好多說什麼。
程德退下之後,立即悄悄地給林晚打了電話,瞭解了事的來龍去脈。
林晚從小和程德這個管家的關係一直都很好,甚至小時候總是要找管家伯伯,但是沒有想到管家竟然了的親生父親。
對這個親生父親的有些復雜。
程德安了幾句,提醒暫且先這樣忍耐一段時間,林家夫婦都是心的人。
加上程如意剛拿了金牌,兩夫妻自然喜歡得。
不過那金牌對林家而言,並沒什麼用,自由式又是小眾專案。
說不定過了這段時間,夫妻倆氣消了,這件事就過去了。
父倆想到一塊兒去了,這件事暫時隻能冷理。
*
陳嶼川在開會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手下繼續做報告,他拿起了手機。
訊息是親媽發來的,是一個視訊。
他關掉聲音,點開了視訊。
那是一段爵士舞的視訊,孩穿著火龍果的工裝長搭配黑工裝T恤,梳著五彩小臟辮,又甜又酷,跳了一段颯爽的舞蹈。
蘇惠給他又發來了訊息,“你猜這是誰?”
哪怕孩化著濃妝,陳嶼川也不至於眼瞎到連自己家老婆都認不出來。
他沒回訊息。
蘇惠早已對他不回訊息習以為常,接著又發來了一句話。
“我的乖乖怎麼那麼厲害呀?你小子撿到寶了,這小腰小屁,你簡直吃太好了!”
陳嶼川有點兒無語,等他抬起頭來的時候,發現一屋子的人都在看他。
原來做報告的人已經做完了。
“這份報告我還需要再仔細看下,先散會。”
周鳴站在一旁,死死咬著沒吭聲,他就站在陳嶼川後,他絕對不是故意看見老闆的手機的!
陳嶼川回到辦公室裡,檔案丟在一旁,再一次點開視訊,這次把聲音播放了出來。
搭配著音樂,才能會到這段舞蹈有多麼震撼。
甜酷颯爽中帶著那麼一些小,簡直太勾人了!
那視訊明顯是翻拍的,應該是舞蹈工作室的宣傳視訊,上麵約還能看到“七七老師個人solo展示。”
陳嶼川知道程如意跳舞,還以為也就是玩玩,他上次還說去舞蹈工作室接,結果臨時出差也沒有接到。
沒想到程如意不僅是專業的,還是老師!
他看著螢幕上的程如意,勾起,這小東西,還有多是他不知道的?
晚上學習的時候,程如意仍舊趴在桌子上學習,一會兒東歪,一會兒西扭。
認真學習的還是有點兒乖的,隻是聯想到視訊裡跳舞的……
陳嶼川出手來拍了拍的腰,“坐直。”
程如意這才坐直了子,繼續做題。
“七七老師最近有什麼演出安排嗎?”
程如意猛地轉過頭來看他,陳嶼川和對視了一下。
七七老師是班的小屁孩還有舞蹈工作室的大屁孩才會這樣稱呼的。
陳嶼川拿出親媽發來的視訊給程如意看。
程如意兩眼一黑又一黑,簡直沒眼看。
“媽發給你的?”
“嗯。”
“有沒有說什麼啊,會不會不高興啊?”
程如意多有點兒心虛,人家豪門裡的兒媳婦,哪個不是端莊優雅,跳舞也是芭蕾呀華爾茲之類的,誰跳黑怕和爵士啊。
“沒有,高興得很。”
“真的?”程如意有點兒意外。
陳嶼川出了程如意的臉,“你還有多驚喜是我不知道的,嗯,七七老師?”
“你一我七七老師,我怎麼起皮疙瘩呢?”
“過來。”陳嶼川朝著招了招手,程如意立即走了過去。
陳嶼川拉著坐在了自己上,環抱住的腰,程如意將一隻手臂摟住陳嶼川的脖子。
“之前都沒聽你提過。”
“那你也沒問啊。”
“我讓你填資料了。”
“……”程如意撓了撓頭,資料都是瞎糊弄的,“我怕你會不喜歡……會嫌棄。”
“怎麼會?”
“人家都跳中國舞,芭蕾舞那種優雅的,我這個……”有點兒難登大雅之堂。
程如意湊近陳嶼川,“你喜歡嗎?”
“喜歡。”
程如意滿心歡喜,“那我下次跳給你看。”
“如果穿上那件睡是不是很完?”
程如意小臉一紅,突然咬了咬,惡作劇一樣湊到了陳嶼川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