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和林啟英的眼裡,他們都是害者,包括林晚。
林雲策不理會父母震驚的目,沉聲分析說:“爸,媽,你們想想看,兩年前,你們才知道這件事,也就是說前二十二年你們不知道。
你們把當親生兒,悉心養育,呢?本來是管家的兒,結果了千金小姐,備寵。”
“管家呢,不但沒有任何損失,反而他自己的兒被當千金小姐養育,的太太不知,和你們一樣,其實並沒有失去什麼。”
“隻有如意呢,原本應該在我們家裡為萬千寵的小公主,結果卻淪落到管家家裡,所以自始至終,如意纔是唯一的害者。”
江聽見這話默默垂淚,林雲策分析的不無道理。
自從孩子調包的事拆穿,林晚鬧了三次自殺,又診斷出輕微抑鬱,他們的關注點一直在林晚上。
程如意大大咧咧,活潑開朗,甚至連姓都不願意改,看上去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有什麼影響,他們也就沒太在意。
甚至連兒的婚禮、回門,都因為養,鬧得一團糟。
確實是他們錯了。
林啟英淡然開口:“和沐凡領證也很久了,也該置辦他們的小家了,等他們有了婚房,就讓搬出去。”
江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可是今天讓阿策帶著出去避一避,就緒激到離家出走,如果讓搬出去……”
會不會還會自殺呢?
江不敢去想,畢竟養了二十四年的兒,養隻小貓小狗,還能培養出呢,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媽,二十四歲了。”
江默默地垂下頭去,是啊,二十四歲了,難道一直鬧離家出走,一直鬧自殺,就一直順著,由著嗎?
那他們的親生兒呢?就要一直委屈。
江吸了吸鼻子,拭去眼角的淚水,點了下頭,“行。”
林雲策繼續道:“置辦婚房的事,我會和沐凡去說。”
江急忙焦急地說:“阿策,你說話的時候要注意分寸,千萬不要刺激到。”
林雲策點了下頭。
樓上書房裡,麵壁思過的兄妹倆相互對視了一眼,便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林晚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對不起啊,哥,連累你了。”
“說什麼連累不連累!我是你哥!這輩子都是你哥!”林晚舟豪氣萬丈地拍了拍口,“你放心吧,有哥在,沒人敢欺負你。”
林晚卻雙目含淚,“可是,哥,你看見了,川哥對很好,本就討厭我占了的位置二十多年,我擔心爸媽會礙於陳家的力,那還有我的好日子過嗎?”
“你們兩個換,又不是你的錯!就是小人得誌!不過你也放心,我瞭解川哥的為人,他維護的是陳家的麵子罷了,你看程如意那個德行!”
林晚舟說著忍不住嗤笑一聲,“川哥纔看不上呢,不過是因為當初川哥植人的時候,程如意樂意嫁罷了,現在陳家總不能過河拆橋,看著吧,他們不出一年半載,絕對會離的。”
聽了林晚舟的分析,林晚慢慢舒了口氣。
看今天陳嶼川的架勢,還以為真的和程如意夫妻同心呢。
這樣的話,也就放心了。
這天晚上,程如意仍舊是一個人占據一張大床,陳嶼川還是沒回來。
程如意睡得很舒服,吳嫂早早地給準備好的飯菜,吃過就出門去了。
陳嶼川剛剛解決了工廠那邊的大麻煩,又急召開了會議,整個公司上下神經繃。
京華集團是做手機起家的,旗下的京華手機占據了國市場百分之五十的份額,是國產手機的NO.1。
陳嶼川在車禍之前是京華手機的總裁,然而,兩年時間的缺席,他的職位也就讓他的堂哥頂上了。
他康復之後,接管的是京華集團旗下新開創的品牌創為。
手機市場其實已經趨近於飽和,好幾家老牌手機保持著強勁的競爭力,新的品牌很難有立足空間,創為立了也有五年之久,一直半死不活。
陳嶼川接手創為之後的一年,市場份額直接增加了百分之五,看似不多,但隻有業界人士知道,這個資料有多強勁。
開完會,陳嶼川按眉心,眼可見的疲憊。
陳嶼川把書周鳴了進來,“還有什麼安排嗎?”
周鳴畢恭畢敬道:“沒什麼安排了,就是……”
陳嶼川睜開眼睛,看向了周鳴,“有話直說。”
“您沒有去度月,也沒有休婚假,從新婚夜那天就開始忙到了現在,太太那邊會不會有意見?”
“會嗎?”
周鳴急忙將用上下下,換別的人可能會直接民政局見了。
“可能……會吧。”
陳嶼川若有所思,工作幾乎是他生活的全部,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可是他已經結婚了。
“要不,您今天早點回去?好好陪陪太太?”
周鳴也是人之托,夫人那邊早就跟他說過了,要他多提醒一下老闆,家裡還有個老婆。
“也好。”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的聲音傳來。
特助馮然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陳總,那個……太太進了派出所。”
“……”
辦公室裡,有一瞬間的沉默。
周鳴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進派出所這種事著實有點兒小眾。
“出什麼事了?”陳嶼川問。
“我也不是很清楚,太太打電話給我,要我去撈,說沒有您的聯係方式,隻好找我。”
撈……
周鳴低下頭,住角,這又是什麼小眾的詞。
夫妻二人,老婆沒有老公的聯係方式,看出來了,是真不啊。
陳嶼川擰眉,確實是他大意了,他到現在還沒有和程如意加微信,電話號碼也不知道。
“要不我過去一趟,您開一天會了,好好休息一下,聽太太的意思,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我親自去。”
派出所裡,程如意坐在一個單間裡,無聊地對手指玩兒。
“還不來啊……”
門突然開了,程如意跳起來,“馮特……”
看見門外的人,程如意急忙閉上了!
不是馮特助,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