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川開完會,進臥室的時候,程如意正躺在被子裡玩遊戲。
“開完了?”
“嗯。”
“最近很忙嗎?”
“嗯。”
“累嗎?”
陳嶼川頓了下才道:“還好。”
程如意大完了,話都不說了,這真不好哄!
陳嶼川直接拿著睡進了浴室。
程如意睜著大眼睛一直在等,陳嶼川洗完澡上了床,開啟了床頭的閱讀燈,靠在床上開始看書。
程如意假裝看手機,眼其實一直在瞄著陳嶼川。
程如意啊程如意,他生氣了,你難不等他撲過來?
算了吧,主出擊!
程如意壯著膽子,朝著陳嶼川那邊靠近了一點點。
老乾部穩如泰山。
挪了一點點,子幾乎到了陳嶼川上。
老乾部紋不!
程如意有很重的挫敗!
難不你是柳下惠,還能坐懷不!
程如意突然鉆進被子裡,然後爬到了陳嶼川上。
陳嶼川當然能覺到上的變化,某個小機靈鬼從被子裡探出頭來,直接越過了他的書。
“嘿嘿。”
紅齒皓,眸若星辰,那張明的臉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程如意又像是隻小青蛙一樣,趴在了他上。
的額頭上微微出了汗。
這個時候才意識這姿勢困難的,上次在酒店裡那麼容易,是因為陳嶼川用著力托著!
“有沒有想我?”程如意再一次挑戰了自己的臉皮厚度。
陳嶼川終於把書放下了,為了讓程如意不那麼費勁,他終於托住了。
“我好想你,特別特別想,每天都想,本來媽說多待幾天的,被我拒絕了,因為我想回來見你。”
程如意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不停地眨。
畢竟是謊話……
要不是因為親媽的事,應該會和婆婆再玩兩天。
“我逛街的時候,還給你買了很多的禮呢!”程如意急忙邀功,反正婆婆把禮都買好了。
“我還有一個重要的禮送給你。”
說著程如意從枕頭底下,把兩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拿了過來。
“軍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那是的兩塊金牌,其實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將金牌獻祭出來。
“我單人的這塊金牌就送給你啦!”
陳嶼川什麼都沒說,就聽見程如意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
程如意的詞說完了,就那樣眼、直勾勾地等著老乾部來審批。
到底過沒過啊?
“金牌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不能送人。”
“沒關係,送給你可以的。”程如意大方地說,“對不起嘛,我錯了。”
“程七七,那你錯哪兒了?”
程如意深吸一口氣,“我應該把徽章送給你的,因為這次比賽,你百忙之中出時間帶著所有人過來看我比賽,在我比賽期間又一直關心我,鼓勵我。
還給我上藥,安我。但是我覺得你可能不喜歡這種東西,我妹妹喜歡收集徽章,所以我才……”
讓你自作多,好沒麵子這種話,程如意還是不敢說出來的。
“你說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陳嶼川一板一眼地開口,“你錯在,你的世界沒有我。”
程如意臉上的表僵住。
比賽結束,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要把徽章送給妹妹,本沒有想過還有一個老公。
比賽結束,就和蘇惠約好在澳城玩幾天,本沒有想過老公已經好多天沒有見過了。
比賽結束,甚至一直在等電話,如果不是陳嶼川跟說話,甚至都沒跟他說過話。
但是陳嶼川也不想鬧,鬧緒會影響,還會顯得自己不。
這兩天他也想了很多。
他們在一起時間不長,還沒有辦法把彼此變一種習慣。
“這次的事件到此結束,我希下一次,你能第一個想到我。”
程如意猛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老乾部終於蓋審批了!
“現在回答你的問題。”
“啊?”程如意腦袋一懵。
“七七,我很想你。”
說完,陳嶼川大掌托著程如意的,讓向上移了移,他的吻就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他的吻帶著炙熱的氣息,一個回合下來。
程如意就了起來。
朝著陳嶼川笑了笑,“上次在酒店是不是很失?”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陳嶼川在耳邊低語。
那聲音地無可救藥。
仍舊是跟在酒店一樣的位置,程如意牢牢被陳嶼川錮在懷中。
他像是要把融進他自己的一樣,箍得很。
手掌劃過細膩的後背,所到之像是一層層電流般。
男人這一次要的有點兒急,但明顯能覺到他是極力想要控製的。
腦袋裡天人合,抑了好多天的像是要噴薄而出,可又擔心太兇,讓他的孩兒不舒服。
所以最後的節奏時緩時急,倒是讓程如意難以招架,浮浮沉沉,飄飄。
三個回合下來,程如意已經出了一的汗。
真的力好的……
可是……
緩了口氣準備下床去浴室的時候,陳嶼川再一次抱住了,滾燙的吻再一次落下。
“還來……”程如意都要哭了。
不是說男人三十以後就六十嗎?陳嶼川二十九,怎麼也相當於五十八了吧?
胡麗,我要殺了你!
程如意不想惹得陳嶼川不痛快,著頭皮也要沖啊!
整整六次!
程如意最後都不知道是怎麼結束,又是怎麼睡著的!
這一覺睡得可真香,夢都沒有做一個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陳嶼川還在。
程如意賴在被子裡不肯出來。
陳嶼川湊過來親了親,“累壞了?”
“渾像是被卡車碾過……”程如意苦笑一下,“小說裡應該沒有誇張的。”
程如意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了幾分稚,多了幾分。
陳嶼川輕輕笑了笑,“今天好好在家休息。”
“你怎麼還沒去上班?”
“我昨天有話還沒說完。”陳嶼川昨天實在是被勾的不行,索剩下的話沒說。
“說什麼?”
“金牌是你自己的,你再送我一件別的禮吧。”
“……”
“很難嗎?”
程如意急忙搖了下頭,“不難!”
“那就好,別忘了。”
“嗯。”
陳嶼川掀開被子下了床,“你給我買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