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程如意疑地看著陳嶼川。
“給你打電話,你不接。”
程如意拍了一下腦瓜子,這纔想起來,上課的時候,有人給打電話來著,還把手機給關機了。
原來是陳嶼川打的,下了課直接跑過來吃飯,都忘了自己手機關機了。
“不好意思,我上課來著,就關了。”
“回家吧。”
程如意猜想著,這男人都殺到學校裡來了,還能是乾啥?談離婚唄,一分鐘估計都等不下去了。
那件事傳得滿世界都知道,他這臉往哪兒擱啊?
“行。”
程如意直接和陳嶼川走出了校園,上了車。
車子朝著星月灣的方向開去,周鳴坐在前麵大氣都不敢,整個車廂裡氣很低,他好想開開窗戶氣,但是又不敢。
程如意是個藏不住事,也憋不住話的人,這段路實在是太煎熬了。
轉過頭去,聲音帶著幾分急躁。
“你要離婚嗎?”
“你要離婚嗎?”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
周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這麼默契地都要離婚嗎?
程如意眨了幾下眼睛,看著陳嶼川,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陳嶼川淡淡開口:“我之前就說過了,我沒打算離婚。”
“那是之前。”
“現在也一樣。”
程如意的眼神閃過一詫異,所以他不介意那件事?
那要不要解釋一下呢?
不想解釋,是因為如果陳嶼川認定了這件事,解釋也沒用,但現在陳嶼川並不打算離婚。
可車廂裡還有司機和周鳴,也隻能等回家再說。
“你呢?”陳嶼川問。
“那我當然是不離了。”程如意聳了聳肩膀,本來就沒打算離啊!
陳嶼川籲出一口氣來,“那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上課睡著了,電話一響煩得要命,也沒看誰就掛了,後來還關機了。”
原來是誤會一場,害的陳嶼川這一路都有點兒小鬱悶。
兩個人一起回了家,進家門之前,程如意想起了一件事!
拉住了陳嶼川的手腕,“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陳嶼川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什麼事?”
“咱們的事就是吳嫂傳出去的!就是個大!”
“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程如意心滿意足,鬆開了陳嶼川。
陳嶼川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隨後和程如意一起進了門。
家裡仍舊乾乾凈凈,沒留下一痕跡,程如意環顧四周,八把吳嫂累得半死。
吳嫂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給他們拿了拖鞋。
“你吃飯了嗎?”
“我吃過了。”程如意換了拖鞋準備上樓。
陳嶼川站在了原地,“我還沒吃。”
“啊?”
程如意反應了一下,“我陪你吃點?”
“好。”
吳嫂已經做好了飯菜,坐在餐廳裡程如意才發現是自己吃的,和第一次吃的吳嫂做的飯大差不差的。
這個吳嫂怎麼轉了子了?
不過,休想一頓飯打發!
程如意已經吃過飯了,不過食堂的飯,沒吃多,索就陪著陳嶼川又吃了一頓。
兩個人誰也沒說什麼,吳嫂看著他們兩個心裡七上八下的。
快吃完的時候,陳嶼川纔看向程如意,“好吃嗎?”
“好吃。”
陳嶼川卻道:“吳嫂,以後就按照這種型別的菜來做,太太吃。”
吳嫂一囧,這是提前收到了陳嶼川的電話點的菜,原來是特意給太太點的!
他不生的氣嗎?
“是,我記下了,太太喜歡吃什麼盡管跟我講,我會按照太太的口味來做的。”
程如意瞪大眼睛看著陳嶼川,不是說給一個滿意的答復嗎?
這分明沒有開除的意思啊?
陳嶼川又拿出一個致的紅絨禮盒,“回來的匆忙,沒給你帶什麼東西,這個送你。”
程如意接過禮盒開啟,裡麵是一個手鐲,純銀質地搭配閃耀的鉆,在餐廳照耀下,差點兒閃到的眼!
“這鉆是真的?”
“當然。”
吳嫂也朝著那鉆石手鐲看了一眼,在富豪家裡待久了,對這種東西也慢慢瞭解的多了。
看這手鐲說也要上百萬!
先生這麼大手筆,這本不是離婚的節奏啊!
“我幫你戴上。”陳嶼川將手鐲幫程如意戴在了手腕上。
兩個人一起回臥室的路上,程如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怎麼能被一條手鐲就收買了呢,要開除吳嫂。
剛一進門,程如意剛要發作,“你明明答應我……”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的……
陳嶼川那溫的語氣下來,“對不起。”
看見陳嶼川那眼神裡的,程如意這小炮仗就炸不起來了。
“我不該留下你一個人獨自麵對這些,是我疏忽了。”
小炮仗直接熄火了。
“這幾天你應該力大的吧?”
“還……還好吧。”程如意也沒有想那麼多,大不了就離婚唄,“我說我是第一次,你信我嗎?”
“從未懷疑。”
程如意眼地看著陳嶼川,大概除了陳嶼川沒有人會信吧?
別人的第一反應都是,是跟誰睡了。
“你可以看一下科普,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程如意無從解釋,如果知道是哪一次摔倒,或者怎麼樣的,都還能解釋一下,可並不知道。
“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
“我信。”
程如意倍欣,是的,陳嶼川相信這纔是最重要的。
聽見這話,程如意朝著陳嶼川舒心一下,“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這沒什麼好謝的。”
程如意笑得更甜了。
“今晚可以做嗎?”
程如意挑了下眉,點了下頭。
洗完澡,關了燈。
一切顯得比上次自然了許,然而程如意卻會到了什麼小別勝新婚。
那不僅僅是形容心理上的,可能更多的是形容生理上的吧?
以為有了第一次經驗,第二次會輕鬆一些,沒想到更累了。
做完以後,累得像是渾散架,陳嶼川親吻著的香肩,“有沒有弄疼你?”
“還好。”程如意能覺到今天陳嶼川用力些,也隻當他是小別勝新婚。
“我抱你去洗手間?”
“不要!我自己去!”赤誠相對,還有點兒不適應。
“好,那你自己去。”陳嶼川又在程如意的耳後吻了吻。
程如意了脖子,覺今天陳嶼川格外溫粘人呢。
第二天睡到了自然醒,轉看向旁邊的時候,發現陳嶼川在床上拿著平板電腦在工作。
“醒了?”
“嗯……你怎麼還沒走?”程如意的嗓子有些沙啞。
“等你吃早飯。”
看著程如意出的皮上,那深深淺淺的印記,陳嶼川急忙道歉,“對不起,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
程如意坐了起來,“我們能不能不要整天都是對不起,謝謝,對不起,謝謝,夫妻之間是不是不需要這麼客氣?”
“好,你還可以再賴一會兒床。”
“不要了,我一會兒還要上課。”
兩個人一起起了床,等到下樓吃飯的時候,程如意纔想起吳嫂來。
昨天最關鍵的問題沒解決啊!
真是昏了頭了!
由此可以證明,男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