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意拿到小電影,看向陳嶼川,隻見陳嶼川將屋裡的燈關掉了,按了一個按鈕,床對麵的墻上緩緩落下一塊幕布,一盞燈打在上麵。
這麼高階?
程如意直接選了投屏。
幕布上立即出現了小電影的畫麵,房間裡漆黑一片,唯有幕布上閃著,燈映襯在新婚夫婦的眼裡。
這曖昧氣氛已經拉到了極致!
不乾點什麼已經對不起這氛圍了。
但是當放大的畫麵在眼前時,程如意隻覺……沒眼看!
時不時把臉埋在被子裡,著笑一笑。
頭回乾這種事,還是和自己的新婚老公。
斜眼去看陳嶼川,陳嶼川仍舊麵無表,似乎看的很認真!
他真的是在學嗎?
視覺和聽覺的雙刺激,程如意直接躺進了被子裡。
陳嶼川關掉了螢幕,房間裡一片漆黑。
他過一隻手臂將程如意摟在了懷裡,“可以了,我知道了。”
所以真的要開始了?
程如意的小心臟噗通噗通地要跳出來似的。
男人上帶著淡淡的沉木香,很淡,程如意並不討厭,抬起水潤的眸子對上陳嶼川深邃的目。
他的手掌在的臉頰上,低頭吻了下來。
程如意沒接過吻,當那沉木香迫而來,當的到陳嶼川的,那種覺很奇妙。
陳嶼川吻得很輕很輕,他裡的味道是香橙的。
讓程如意想起小時候吃的棉花糖,的,甜甜的。
許久,才開始回吻他。
的癡纏許久許久,程如意甚至覺得會不會就一直這樣吻下去,沒有下一步了。
陳嶼川的手這個時候纔去解的睡釦子。
原來一直喜歡穿睡的,睡更方便一點,但是穿過睡的都知道,每次醒來的時候,睡大多不會乖乖待在原地,提到腰上都是收斂的,有時候甚至能提到了口的位置。
一個人無所謂,可現在是兩個人,於是換了係扣子的睡睡。
釦子一顆接著一顆解開……
程如意知道可能最關鍵的時刻要到了。
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兒,因為接吻而逐漸放鬆下來的,此時再一次繃。
“等一下……”程如意的手抓住了陳嶼川的手,他手心裡漉漉的。
陳嶼川真的停下來了,吞了下口水,緩了口氣,“怎麼了?”
“我……我……”程如意說不出來。
就是張,張地要炸了!
也知道這個時候停是很掃興的一件事,這一關也遲早要過,結了婚不給人,多是不地道的。
陳嶼川的拇指在程如意的臉頰上挲了兩下,“你如果不願意,我們可以改天。”
夜濃鬱,今晚月亮很亮,月從窗外進來,能看到陳嶼川那雙越發黑亮的眼眸。
他的呼吸噴在的臉上,炙熱滾燙。
“如意,我沒想過離婚,我結婚不是奔著離婚去的。”
程如意眨著眼凝視著他,他們近在咫尺,程如意覺自己的睫幾乎要掃到他的臉了。
“當然,如果最後證明我們確實格不合,沒辦法一起生活,也是可以離婚的。”
他不想把話說的太死,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好人,可格使然,就是沒辦法一起生活。
“如果你沒打算和我過日子,我隨時可以放你自由。”
陳嶼川見程如意不說話,哪怕他箭在弦上,也不得不收,他微微直起子,“今天就算了吧。”
他不想強人所難。
可一隻溫熱的手卻摟住了他的脖子,生生把他勾了回來。
下一秒,滾燙的上了他的。
**,一點即燃。
陳嶼川知道,這是應允了。
程如意這次格外主,算什麼算啊!
這麼有品的老男人,帥氣多金,品質優秀,溫文儒雅,總要試試這日子能不能過吧?
試試又不花錢!
陳嶼川拉開屜去拿套的時候,程如意突然想起了胡麗那句“老男人會水的”。
其實有點兒好奇。
……
程如意睜開眼睛時,房間裡還是黑的,隻有窗簾有一丟丟隙的芒進來。
有一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覺。
看著窗簾,有一點恍惚,記得昨天不是這個窗簾啊,這個窗簾是沒拉上的,因為月還能進來,陳嶼川特意拉上的?
昨晚的畫麵充斥進腦海中,讓一陣陣臊!
一開始確實有點兒不適應,是有些疼的,但是後麵就好了。
還是有點兒舒服的。
印象中,一共有三次,第一次不知道算不算,因為實在是太快了,還沒咂出味兒就沒了。
後麵兩次當真是磨人的很。
就這麼完了一個孩到人的蛻變。
“還好嗎?”陳嶼川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程如意瞬間頭皮發麻,他怎麼還在?!
見程如意沒,陳嶼川便湊了過來,昨夜那充斥在鼻息間的味道,瞬間襲來。
“有沒有不舒服?”
“昨天你不是都問了嗎?”程如意嘟囔著。
他昨天晚上做完就一直在問,程如意又累又困,敷衍了兩句就睡了。
可陳嶼川從這話裡聽出了程如意似乎不高興。
“還疼嗎?”陳嶼川的語氣溫極了。
“不疼了。”程如意不想討論這類話題,“你怎麼沒去上班啊?”
“今天週日。”
程如意這才反應過來,陳嶼川選擇週六這個日子的用意,但是覺得有些尷尬。
最好他現在去上班。
“嗎?要不要吃點東西?”昨天晚上力消耗大的。
陳嶼川出了一的汗,程如意更是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咕嚕……”不等程如意回答,的肚子已經給出了答案。
確實了。
陳嶼川輕笑,“你如果不想起的話,我把早飯給你端進來。”
“不用了!”程如意把被子一掀,坐了起來,“起床吃飯了。”
上某個地方似乎還有些酸的覺,但不好意思說。
程如意洗漱好就和陳嶼川一起下了樓。
吃早飯的時候,甚至有點兒不敢抬頭看他,一看他就臉紅。
陳嶼川則一如既往地雲淡風輕。
其實這男人煩人的,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問問題,疼嗎?這樣行嗎?這樣呢?
問了八百遍!
程如意嚴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在挑逗!
吳嫂見他們一起吃飯,氣氛和諧,便上樓去了。
昨晚兩人同房,吳嫂是知道的,是過來人,經過房間的時候,聽見靜,自然而然就清楚了。
需要趕把事後現場理一下,免得小兩口尷尬。
可翻遍整個床單和被罩,是沒找到一抹紅!
這可把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