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燒起身,恰遇周助理捧禮盒至。“總裁,手鍊……”“拿走!” 怒喝脫口,周助理驚惶欲返,他忽改口:“留下!” 奪過禮盒,奪門而出,駕車飆馳向清大旁宅邸,似妄圖於舊地尋她殘留蹤跡。
車似離弦箭飆至,破門而入,死寂空蕩迎他。屋宇整潔似無人居,傢俱蒙塵、空氣冷凝,每寸空間皆嘲他遲來追尋。葉啟軒怒極反笑,笑聲迴盪空屋,自嘲蝕骨:“顧瑤,竟真舍我而去,逃得這般徹底……”
葉啟軒從清大旁的空宅步出,熾熱驕陽似也難暖他心底寒淵。驅車直抵清大校園,徑奔校長室,不顧阻攔,以捐建一座宏偉圖書館為籌,換得翻查新生檔案尋顧瑤下落之權。
校長室中,日光透窗灑在滿桌檔案,塵埃輕舞。葉啟軒與校長逐頁翻查,紙張摩挲聲似命運沙漏漏沙。校長額頭汗珠滾落,終無奈擱筆搖頭:“葉總,校內確無顧瑤之名,未錄其檔,應是未報本校。” 葉啟軒身形僵滯,似被抽去靈魂支柱,癱坐椅中,滿心茫然無措。
校長期期艾艾開口:“那圖書館之事……” 葉啟軒木然抬手揮彆:“如約而行,後續自有人辦。” 言罷起身,腳步虛浮離室。漫步校園青石小徑,葉啟軒回顧往昔陪顧瑤漫步之景,彼時她笑語嫣然、眸若星燦,談夢想學府,清大是她心之所向、奮鬥座標。為助她夢圓,他早購宅邸、規劃未來,怎奈……
“為何變卦?為何悄離?當真棄我?” 喃喃低語含痛含嗔,不甘似野草瘋長。憶及過往點滴,她深情癡纏、勇敢告白,即便屢遭拒仍堅守,何時起情意悄然扭轉?是他訂婚重傷她心,還是日常疏忽冷待將她推遠?
於校園長椅枯坐良久,葉啟軒忽振精神,翻找手機通訊錄,撥通顧瑤班主任李師電話。“李老師,顧瑤未入清大,您可知她去向?定報了哪校,求您相告!” 急切焦慮溢於言表。李師於電話彼端長歎:“葉總,學生誌願機密,未得允不便擅言。顧瑤既另擇他校,必有考量,或望開啟新生,您…… 宜放手成全。” 語畢掛斷,聽筒餘音似命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