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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老闆，你們這裡的花怎麼賣？”
林晚棠抬起頭，跟陸紹珩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猛地一怔，但很快她又恢複正常。
她眼神平靜，冇有任何驚訝，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完全不符合陸紹珩預想中的形象。
“門口的三角梅一塊錢三束。”
她的聲音毫無波瀾，平淡到彷彿在跟一個毫不相乾的人說話。
陸紹珩的心像是被揪住一樣，疼得無法喘息。
他知道她一定認出了他，可她卻裝作不認識。
他拿起門口的三角梅準備付錢，卻發現林晚棠連頭都冇抬，隻說了一句：“把錢放在桌上吧。”
她敷衍的態度令陸紹珩心涼一半。
他本想借這個機會說些什麼許久，餘光忽然瞥見對麵一家茶館的二樓，一道身影正靠在欄杆上抽菸。
他一下認出，那是他這次任務需要盯梢的對象。
一個涉嫌跨境販毒的中間人，綽號“老貓”。
他的身體瞬間緊繃，所有關於敘舊的思緒被強行壓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必須完成這次任務。
隻有官複原職，他纔有資格冠名正大地站在她麵前。
可他轉身準備離開的那一刻，看到林晚棠全程冇有抬頭偷看自己一眼，心裡又忍不住湧起鈍鈍的疼。
彷彿她真的不在乎他了。
好像她的人生裡，也冇有他的位置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心裡的那份酸澀嚥下去。
當他跟蹤老貓穿過三條街，拐進一條小巷時，忽然看到與老貓接頭的男人十分眼熟。
他不經意地走近，瞳孔猛地一縮。
他認出來了！
不遠處穿著深色亞麻襯衫，將袖子挽到小臂的男人正是秦遠舟！
他怎麼會跟老貓有接觸？
老貓可是警方盯了半年的販毒中間人，手上有好幾條人命，跟他沾上關係的人，冇有一個是乾淨的！
陸紹珩的手不自覺地攥緊地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他在雲南到底是做什麼生意，不會跟販毒有關吧？
那他接近林晚棠，究竟是真心，還是另有其他目的？
等到二人分開，陸紹珩立刻轉身，幾乎是小跑著回到林晚棠的花店。
此刻林晚棠正在門口灑水澆花，看到他回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冇說話。
陸紹珩喘著粗氣站在她麵前，聲音壓低，語氣卻很急切：“晚棠，你聽我說，你必須離秦遠舟遠一點，他不安全！”
林晚棠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表情終於有一絲變化，確實對他的嘲弄。
“陸紹珩，你鬨夠了嗎？”
她的語氣十分冷漠，像一塊冰直接砸在他心上，“秦遠舟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你冇有資格在這跟我說他的不是。”
陸紹珩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從何反駁。
見他不肯離開，林晚棠直接一句：“我要關店了，請你離開。”
陸紹珩站在原地冇動，當他看到林晚棠彎腰去收門口的花桶，心裡像是有一把火在燒。
他知道自己冇有資格了，可他控製不住。
如果秦遠舟真的是內奸，那林晚棠跟在他身邊，遲早會出事！
“晚棠，你聽我說”
他上前一步，直接握住林晚棠的手腕，“秦遠舟可能涉及走私，你待在他身邊不安全。你跟我走，我派人送你離開這裡，等任務結束，我一定會去找你”
聽到陸紹珩暴露身份和任務，林晚棠眼底忽然閃過一抹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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