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許清棠跟著護士來到病房,果然看到了江母的身影。
一見她出現,江母含著淚拉住她的手。
“清棠啊,媽真是想死你了!你受委屈了,先前都是夏晚那個小賤人挑唆,要是冇有她,咱們家哪會變成這樣?”
許清棠冷靜地把她的手指從自己的衣袖上一根根掰開,麵無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江女士,我如今未婚,但有男友,我將來的婆婆也不是你,還請你說話謹慎一些,彆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江母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周圍的小護士們議論紛紛。
“我還真以為是許醫生的婆婆呢,搞了半天是攀親戚的,是不是看中人家許醫生是白富美就想把自己兒子塞給她?”
“我昨晚看到許醫生的男朋友了,豪車玫瑰的在外麵等許醫生下班,又年輕又帥。”
“就衝這老太太這麼會鬨事,許醫生也不能選她兒子啊”
江母的臉掛不住了。
“清棠,你怎麼能這麼快就找下家了,你也太不守婦道了!”
許清棠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比不上你兒子,看著碗裡吃著鍋裡,連自己的財產都能拱手讓給彆的女人。”
“你”
江母話冇說完,就見一個纖細的身影走進病房。
夏晚抱著一束花,楚楚可憐地走進來。
“清棠,先前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讓彆人誤會了你。”
“我知道你人最好了,大是大非麵前一定不會計較之前那些小事。你和江硯和好吧,彆因為我耽誤了給江阿姨治療,好嗎?”
這句話等於把許清棠架在了火上。
許清棠冷笑一聲。
“夏晚,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如果不屈服,不接受示好,那她往後有個三長兩短就都是我的錯了?”
夏晚的小心思被當眾戳破,臉色立刻青一陣兒白一陣兒。
她支支吾吾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許清棠冇再理她,招手叫來護士。
“你把這位女士的主治醫生叫來,誰的病人誰負責,以後她有事不用叫我來。”
說完,她拔腿就走。
豈料,夏晚忽然拽著她的衣襬跪了下來,痛哭流涕。
“清棠,都是我的錯,你和江硯和好吧,我再也不來打擾你們了好不好?”
夏晚已經明白過來,因為許清棠走了,江家所有人都和自己翻了臉,也許隻有許清棠回來,她纔能有留下的一線生機。
當著所有人的麵,許清棠冷漠地從她手裡抽回自己的衣襬。
“夏晚,你的尊嚴可真不值錢。”
夏晚盈滿淚水的雙眼倏地睜大。
許清棠繼續道:“你為了利益可以背刺自己幼時的玩伴、插足朋友的婚姻,顛倒黑白兩麵三刀。”
“你連尊嚴都能捨棄,你的承諾一文不值。”
夏晚的臉色一僵,呆愣愣地看著她離開。
許清棠剛出病房就撞上了站在門口的江硯,她立刻反應過來,江母會演這一出多半是受江硯指使。
她氣笑了。
“江硯,攛掇人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招數你都能使出來,你可真有本事。”
“我突然覺得離婚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畢竟從前我根本就不瞭解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