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彆墅裡,許清棠抱著周慕雲的布偶貓坐在視窗發呆。
周慕雲把一杯熱茶放到她旁邊,又輕輕把她攬進懷裡,吻了吻她的發頂。
“你不想見他是嗎?那下次我們去彆的醫院?”
許清棠把臉埋進他懷裡,甕聲甕氣道:“我隻是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要纏著我。”
覆水難收這個道理,難道江硯不懂嗎?
周慕雲輕聲開口。
“我想,他隻是不想承認,這場失敗的感情裡他纔是那個罪魁禍首。”
許清棠嗅著他身上清甜的茶香,慢慢平靜下來。
周慕雲繼續道:“清棠,我知道你不想見他,等我這陣子忙完,我帶你出去度假好嗎?”
他和父母吵歸吵,國內的公司還是要管的。
許清棠卻搖了搖頭。
“我總不能為了避開他就東躲西藏一輩子,再說我馬上就要去彆的醫院入職了,最重要的是”
她仰起頭,眼中盈著淺淺的笑。
“有你陪著我,我有對抗一切的勇氣。”
周慕雲深邃的目光倏然溫柔至極。
他俯下身,吻住許清棠的唇。
“你說得對,隻要我們在一起。”
回到家後,江硯瘋了一樣把許清棠送自己的東西全都找出來。
從以前的護身符、樂高,到後來的黑膠唱片和機票。
江硯對著這一堆東西,忽然覺得滿心悵然。
他和許清棠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呢?明明他們倆以前那麼好,怎麼後來就全變了呢?
都是夏晚的錯!一定是這樣的,他已經把夏晚趕走了,許清棠會明白他的心意的!
想到這裡,江硯急忙聯絡秘書,讓秘書派人盯緊周家彆墅的動靜。
冇過多久,他就得知許清棠要去新醫院入職的訊息。
江硯立馬讓人把母親轉院到許清棠入職的那家醫院。
上班第一天,許清棠就在醫院裡碰見了江硯,他挑了下班時間,把許清棠攔在辦公室裡。
“清棠,我錯了,你再給我個機會好嗎?”
江硯的語氣帶著難得一見的央求。
見他纏著自己不放,許清棠好不容易纔壓下心中的不悅。
“江硯,我已經和周慕雲在一起了,我上次的話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江硯趕忙道:“清棠,周慕雲才和你在一起多久,怎麼比得上我們倆那麼多年的感情,他都不瞭解你”
許清棠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
“他不瞭解我難道你瞭解我?你但凡瞭解我,會讓我承擔本不屬於我的過錯?會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夏晚麵前低頭?會讓我在你母親麵前一直受氣?”
“江硯,既然你那麼瞭解我,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當初那些事你冇有站在我這邊?”
許清棠的質問像一記記耳光,狠狠地抽在江硯的臉上。
他的嘴唇褪去血色,微微顫抖。
“清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已經把那份遺囑作廢了,我還把夏晚趕走了,當初說救你是因為夏晚,隻是我一時口不擇言,你纔是對我最重要的人。”
“以後我請彆人來照顧我媽,再不讓你費心了,好不好?”
許清棠微微一頓,忽然勾起唇角,悵然一笑。
“江硯,這些事並不難是嗎?那你為什麼拖到現在纔想到補救?”
“說到底,你隻是冇把我的感受放在心上。”
許清棠一字一頓,給他們曾經的感情判了死刑。
“江硯,你冇有那麼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