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兒子頂了沈逸的名額。
“你怎麼敢,那是我父親為我謀的差事,你怎麼敢讓你兒子去占我的位子”
沈逸憤怒吼道。
白婉清卻一改往日的柔弱,此時變成了一個牙尖嘴利的婦人。
“差事已經被我兒子領了,名額也是你父親願意給的,跟我有什麼關係,還有你母親就這麼教你跟長輩說話的嗎”
沈慕清也看不得這個女人得意的嘴臉,罵道
“母親,你有什麼臉提我母親,若不是你這個賤婦不知廉恥,登堂入室,我母親豈會與父親和離”
“嗬,我是賤婦,那你呢,你就是娼婦,,你與李家公子私下見麵勾勾搭搭真當冇有人知道嗎,這李公子日日宿在煙柳巷,手段多的是,誰知道你......”
“啊啊啊,賤人,你果然知道他的底細,竟然還介紹給我,我要殺了你了......”
整個沈府鬨成一團,還是沈鈺回來才製止了這場鬨劇。
我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我已經離開了,也不想與他們再有瓜葛。
後來,再次見到沈鈺的時候,他比以前老了不少。
他攔住我問
“那封鼓勵我的信是你寫的,對嗎?”
“我問婉清她根本不知道這封信,信上的清是你對不對”
“對,那麼難看的字估計也隻有我寫的出來,還以為你知道呢,不過這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現在知不知道都無所謂了”
當年的少年郎終究隻留在了當年,現在隻有青山村的陳蘭清和京城裡的沈侍郎。
也不能說是沈侍郎了,因為前段時間的事情鬨的太大,沈鈺被降職了。
這些都和我冇有什麼關係了。
我繞過他走了,獨留他在原地雙眼無神的呢喃。
人生長路漫漫,路過皆為風景。
11.
裴明軒依舊經常來飯館吃飯,或者帶我出去遊玩。
我已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