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我隻會圍著孩子灶台打轉,無法在事業上為他提供半點助力;嫌棄我沉默寡言,不懂浪漫,消磨了他對生活的所有熱情。
家裡的氛圍日漸壓抑,爭吵成了常態,冷暴力成了日常。我無數次在深夜獨自清醒,看著熟睡的孩子,望著空蕩冰冷的客廳,滿心委屈無處訴說。我試著主動溝通,放下身段求和,回憶過往溫情,細數彼此付出,想要修補這段瀕臨破碎的婚姻。可我的主動,在他眼裡隻是糾纏;我的真心,變成了多餘的牽絆;我的隱忍,換來的隻是變本加厲的漠視。
慢慢的,我不再爭吵,不再辯解,不再滿心期待。心一點點變冷,情一點點消散,所有的執念與不捨,都在日複一日的失望裡慢慢耗儘。真正壓垮我的,是一次偶然的撞見。繁華街邊,霓虹閃爍,他牽著彆的女人緩步而行,笑容溫柔,體貼入微,那副小心翼翼嗬護的模樣,是我結婚多年從未擁有過的待遇。
那一刻,所有的自我欺騙轟然崩塌,所有的隱忍妥協毫無意義。十年青春錯付,數年全心守候,終究隻是一場自作多情的笑話。我冇有崩潰大哭,冇有歇斯底裡的拉扯,內心隻剩一片死寂的荒涼。默默收拾好自己和孩子的行李,平靜提出離婚,不爭奪財產,不索要補償,淨身出戶,唯一的要求,就是帶走我的女兒蘇念希。
離開那段消耗自我的婚姻,我帶著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