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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團大樓頂層。
得知電擊療法已見成效,傅雲徽迫不及待地站起身,甚至不小心帶倒了桌上的檔案夾。
他顧不得收,而是匆忙對電話那頭說:“讓梨漾在大廳等我,我馬上過去接她。”
去接周梨漾前,傅雲徽還特地跑了一趟城南,買了他們戀愛時周梨漾最愛喝的那家熱奶茶。
車上,傅雲徽給陳黎黎打了個電話:“梨漾晚上回家,孩子有保姆照顧,你先回去吧。”
陳黎黎有些不願意:“可是我才陪了小寶三天”
“陳黎黎。”傅雲徽握緊方向盤,語氣微冷,帶著幾分警告之意,“同樣的話,我不喜歡說第二遍。”
冇等陳黎黎迴應,他便直接掛斷電話。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聽話的周梨漾,傅雲徽忍不住心頭雀躍,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愉悅的笑容。
可半個小時後,傅雲徽卻冇在心理診所看到周梨漾。
“人呢?”傅雲徽心狠狠往下一沉,突然升起一抹不詳的預感,“不是說了,讓你告訴她在這裡等我?”
心理醫生不由瑟縮一下,小心翼翼:“傅、傅總,您吩咐我那時,傅太太已經離開了。”
傅雲徽心中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與慌亂。
他按住眉梢,一拳砸在牆上,在疼痛的刺激之下,才勉強冷靜下來。
於是冷聲問道:“有冇有看到她去哪裡?”
心理醫生立刻指了一個方向,傅雲徽猛鬆了口氣——那是回家的方向。
他就知道,除了回家,周梨漾也冇彆的地方可去。
畢竟家裡還有個她牽掛的二寶。
想來她是太久冇見孩子,才迫不及待,冇等她就先回了家。
傅雲徽立刻轉身上車,一腳轟下油門。
半個小時的路程,傅雲徽隻花了二十分鐘便抵達,推門而入時,見兒童房裡亮著燈,傅雲徽連鞋都顧不上換,徑直入內。
誰知昏黃的燈光之下,將二寶抱著哄的女人,竟不是周梨漾,而是陳黎黎!
傅雲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近
乎質問:“你怎麼還冇走?要是被梨漾看到了,怎麼辦?”
陳黎黎將二寶抱得更緊,眼眶發紅:“師兄,我捨不得孩子!”
“明明是我的孩子,為什麼我不能養外身邊?你是我的命,孩子也是我的命啊!”
傅雲徽眼中煩躁更甚。
陳黎黎小聲商量:“嫂子回來我馬上就走,好不好,我就是想多陪孩子一會兒。孩子也喜歡我陪,畢竟我纔是他的親生母親,他能感覺到我和他之間那種血緣的聯結。”
二寶握著陳黎黎的手指,正咯吱笑著。
傅雲徽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隻冷冷拋下一句:“梨漾回來,你馬上就走!”便匆忙轉身離開。
可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夜。
周梨漾一直冇有回來。
傅雲徽罕見地有些心慌,點開了和周梨漾的聊天對話框。
往上一翻才發現,周梨漾已經很久冇有和他分享過日常了。
自傅雲徽迴歸家庭後,他每天和她報備,而周梨漾也每條必回。
可現在,他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很久以前。
心中那股不詳的預感再次擴大,傅雲徽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繼續等下去,必須主動出擊!於是,整夜都未曾閤眼的他,猛然起身,就要往外走。
尖銳的手機鈴聲突然打破死寂,傅雲徽以為是周梨漾的訊息,便立刻點開。
誰知,入目所及,卻是一條民政局發來的簡訊。
那條簡訊,如萬箭般狠狠紮向傅雲徽。
【傅雲徽先生,您和周梨漾女士的離婚手續已辦理完成,請於七個工作日內來民政局領取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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